“那是雞爪子啊!”蘇囡囡咂咂嘴,“我也喜歡吃雞爪子。”

“你可以喜歡吃雞爪子,但是你不能做個他那樣的壞人。”

蘇囡囡認真的點點頭,牽著蘇安安的手,“走吧媽媽,我們去警局配合叔叔抓壞人吧。”

“你這個思想覺悟還是可以的。”蘇安安牽著蘇囡囡兩個人往前走。

“那當然了,我都是跟媽媽學的,媽媽是我的好榜樣。”

“說明我把你教育的好。”

“哎,媽媽你這手上怎麽有個戒指啊?”

“從那雞爪子上拿來的。”

孫德文瞧著兩人互相誇讚隻覺得好玩。

還從雞爪子上卸戒指。

雞爪子?

戒指!

男警員將背包放到密封袋裏,好奇的念叨道,“這男的是怎麽受得了這麽重的腐爛的味道呢?還拿著她的骨頭到處亂轉。”

孫德文忽然意識到蘇安安竟然把物證給帶到了手上!

他快速追了上去,“蘇小姐,您這邊的戒指是從那個手骨上拿下來的嗎?”

蘇安安低頭看了一眼,那紫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亮的慌。

“是啊。”

“這是物證,請您這邊摘下來。”

蘇安安眯起眼睛,“可是這是我的啊?”

“不是什麽東西到了你的手裏就是你的。”男警員忍不住出聲諷刺道。

這女人這是有意思!

自己偷偷摸摸將戒指戴在了手上,要不是她女兒問了,估計也沒人知道!

怎麽偷戒指偷的還這麽理直氣壯!

孫德文瞪了他一眼,男警員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了嘴。

“蘇小姐,您自己也說了這個戒指是從那個手骨上拿下來的,雖然還不清楚這個戒指的歸屬到底是哪裏的,但是還請您這邊先交給我們,等到後期我們調查清楚了,到時候再給您。”

孫德文一番話說的倒是漂亮,蘇安安不給都不行。

“先給我保管著吧,到時候別忘了還我。”

“好的。”孫德文保證到,“如果這個真的是您的,到時候我肯定給您完好無損的送過來。”

蘇安安瞄了一眼他個老狐狸,將手上的戒指拿下來遞給了他,“丟了你們可要賠給我。”

“如果是您的,那我們肯定會的。”

“哦,那麻煩您了呢。”蘇安安勾起笑。

孫德文總覺得這個笑陰陽怪氣,可卻也隻能應承下來。

救護車停在大巴車旁,將女孩和她母親拉上了車。

女孩已經悠悠然轉醒,瞧著蘇安安立馬扒著擔架邊,“你……你答應的我的手……”

“別忘了把他們的手機給他倆帶走。”陳可可提醒道。

“別到時候他們醒了怪我們偷他們的手機。”

女孩立馬翻了臉,“你不是說賠我手機嘛?!”

“我都檢查過了,根本沒壞,你不會還想著訛我們吧?!”陳可可氣衝衝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沒壞,說不定是你騙我!”女孩揪著不放,“你們都是什麽人啊!怎麽這樣!”

陳可可正想開罵。

售票大姐忍不住了,直接擼開袖子開罵,“我是沒見過你這種小姑娘的!碰到那樣的殺人犯,你第一反應是別把自己的手機搞壞了!”

“你怎麽心腸就這麽壞呢!好好的一個光鮮亮麗的小姑娘,怎麽淨是不會幹人事!”

“要是哪天你自己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我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又沒傷害我,我為什麽要考慮你啊!”

售票大姐瞧著她這幅冷漠的樣子氣的更是頭暈,“你真當這男的是什麽好人啊!他現在刀是抵在我脖子上!下一個就是割在你脖子上!”

“一個殺人犯,他急眼了誰都會殺!”

女孩毫不在意的癟癟嘴,“事情都沒發生,你怎麽知道?”

蘇安安瞧著莫名開始發笑,像這樣的人,就跟那隱藏在黑暗見不得光的蛇。

你救了她,她便反過來咬你一口。

而最讓人覺得恐慌的是,當你和她同時陷入危險,她恐怕也隻會做那個推你落懸崖的人。

“既然你這麽自信,這樣吧,我瞧著你現在也沒事,跟著一起去吧。”

“就坐在他旁邊,你們也正好交流交流,問問他殺人平常有什麽習慣,對了,你還把那個手骨給壓碎了!”

蘇安安故作驚訝的說道,“那可是她妻子的手呢!聽他說他妻子是被他剁碎了衝進下水道的,那是她唯一一塊完整的骨頭了。”

蘇安安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語氣低沉,配上她的低氣壓,給人的壓迫感逼的人幾乎能喘不過來氣。

“不知道你午夜夢回的時候,她會不會抱怨你呢?!”

“你……”女孩被嚇到了,一張小臉蒼白,似乎是回想到了那塊骨頭。

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抓著床單,眼睛睜的幾乎都要眼珠掉出來。

“對了,萬一這個男的到時候放出來了,說不定還會找你報仇哦!畢竟你也在場。”

蘇安安嫌事還不夠大,繼續補充道,“那個時候,刀可能就架在你脖子上了。”

女孩被嚇得又重新暈厥過去了。

蘇安安平淡的看了一眼,朝著警車走去。

孫德文提醒道,“你不該說那樣的話的?”

“那我應該說什麽?”蘇安安反問道,“難不成孫隊長還要我上前好好慰問一下她的身體情況嘛?”

“農夫與蛇那套,我學不來。”

孫德文此時對於蘇安安的好奇更是加重。

一個看著瘦瘦弱弱的女孩,媒體渲染的不良女星,大眾眼裏未婚先孕的媽媽,可是現在在他眼裏,卻是完全另一個形象。

一個赤手奪刀的女孩,活的隨心,說的話也出人意料,像是盲盒。

不知道她下一刻會做什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她會給你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但是這種不確定性,他覺得不錯。

他方才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傷,被蘇安安打過的地方基本上都腫脹了起來,在關鍵部位點到即止。

他身上的刀印,看似毫無章法的亂畫,可是卻傷痕工整,每一寸的劃痕深淺甚至基本一致。

那繩子也是綁的叫一個結實和專業。

他很好奇,蘇安安是如何製服這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