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掛斷電話,安然安靜的看著窗外。陷入回憶。
“安然?安然在嗎?”導診大聲喊著。
“我在,來了。”
“進來做檢查了。”
……
你這是懷孕呀。一個月了。
安然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瞬間呆滯。這……
“你懷孕了難道不高興?”小護士推了一把安然,安然這才回過神來。
安然對著小護士苦笑了一下。小聲的問。
“如果要打胎什麽時候合適?”
護士看了看安然。
“第一胎不建議打掉。打掉之後容易引起不孕,容易因為很多後遺症。你在考慮考慮,真的不打算要這個寶寶麽。”
“你看,這個黑黑的就是你的小寶寶。”安然順著護士手指著的地方看去。
那個小黑點就是自己的寶寶?安然不自覺的撫上自己肚子。母性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安然拿著手裏的報告單,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
“安然姐?安然姐?”左依輕聲叫著安然。
回過神的安然轉身擦了擦臉上的淚,回過頭來。
“安然姐,裴總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先過來接替你的工作,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嗯。”
之後安然便與左依交接了各項工作。
左依是新畢業的大學生,安然看著她比較機靈就招進了公司。
安然交接了工作,就回了自己住的單身公寓。睡了一天一夜,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孩子不能留。
第二天便去醫院谘詢醫生。
“安然姐?”左依看著安然從婦產科出來,吃驚的叫了出來。
“你,你懷孕了?”左依吃驚。
“沒,沒有,我,我一個朋友懷孕。我過來看看”安然急忙掩飾內心的不安。
左依看著安然的結結巴巴的聲音,怕她更尷尬,便不再多說,借口打水便走了。
安然看著涉世未深的左依,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小丫頭還是比較好騙的。可是,當裴雨婷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是左依八卦說出口的,就不停扶額,這丫頭嘴上沒有個把門的。
辦公室。
裴雨婷詢問著新品的市場調研。左依都一一對答。
裴雨婷很滿意,便和左依閑聊起來。
那個八卦的左依突然湊近裴雨婷。
“裴總,我前兩天在醫院碰到安然姐了。”
“她不舒服,去醫院你碰見不是正常嗎?”裴雨婷反問。
“嗯那倒是,不過我看見她從婦產科出來的。手裏還拿著化驗單。”左依神神秘秘的對裴雨婷說。
“化驗單?她懷孕了?沒聽說她出男朋友啊?”
左依搖了搖頭。表明自己不知情。
“你說你小小年紀不好好工作,八卦倒是挺多,好了出去工作去。”裴雨婷掛了掛左依的鼻子。
惹得左依嗬嗬直笑。
左依走後,裴雨婷陷入深思。安然有沒有處朋友她最清楚了。
於是,裴雨婷便安排人去醫院查。
可是查到的結果讓她大吃一驚,安然竟然懷孕了。
這孩子是誰的?裴雨婷不由得聯想到這段時間安然的不正常。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哦對了,是與陸慕青第一次接觸後安然第二天就開始不正常。
安然在自己這裏受了委屈,自己不幫她還有誰能替她分擔。
想到這,裴雨婷不由得擔心起安然來,親子去問,安然會不會以為我管的太多了?算了,等我找人查查再說吧。
裴雨婷瞬間想起自己問季正卿:安然於陸慕青兩人時候,季正卿不自覺的尷尬,讓裴雨婷更加確信,他們有事情瞞著自己。
季正卿,你好得很。哼。
晚上,季正卿來接自己的小嬌妻。
裴雨婷坐上車,哐當一聲拽上車門,季正卿驚了一跳,這小東西今天脾氣這麽大。
“誰惹你了。”
“哼,你說了。”
季正卿茫然,這一天自己也就給她打幾個電話發幾條消息,沒惹著她啊。
裴雨婷看季正卿的呆滯樣,氣惱不已。
“季正卿,你確定沒有隱瞞我什麽事嗎?”裴雨婷咬牙切齒。
季正卿搖搖頭。
“安然於陸慕青呢?”裴雨婷憤恨的說。
這下輪到季正卿啞然了,這事情怎麽會讓裴雨婷知道的?以裴雨婷護短的性子,估計不會善了!哎。”季正卿心中歎氣。
剛想要開口,就聽見裴語言不善的說著。
“季正卿,你知道我最不喜歡撒謊,要是你騙我,信不信我……”還沒等裴雨婷說完,季正卿就摟過她,順勢壓在身下親了起來。
“你,放開我,季正卿,你這個混球。我……”瞬間,還沒有出口的話就被細細麻麻的吻吞了下去。
季正卿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是不能瞞著裴雨婷了,反正自己媳婦已經生氣了,不差這一件事兒了,過後在跪搓衣板。
瞬間化身為狼,開始攻略城池。裴雨婷被季正卿折騰的也沒有力氣在多說,隻能任由季正卿帶著自己一起沉淪。
……
車內,兩人一陣雲雨後,裴雨婷憤憤的說著。
“季正卿,小心你鐵杵磨成繡花針。”
季正卿不由得輕笑。拿起衣服順手穿了起來。
“裴雨婷,在你身上磨成針我也能刺穿你。”
裴雨婷一腳踹到季正卿腿上。季正卿吃痛,不滿的看著裴雨婷。
“老婆,你輕點,要是不小心踹錯地方,那你後半生幸福就沒有了。”
裴雨婷啞然,這個禽獸。
回到家,裴雨婷開始扒著季正卿不放,還不忘問安然的事情。
季正卿頭疼,這事情鬧的,裴雨婷這個小東西是不是對安然太關心了。
“快點說,不然咱倆分局?”裴雨婷嘴角染上斜笑。
季正卿沒辦法,隻能把這件事情全盤托出。裴雨婷聽後,不由得大怒。
“這個陸慕青,特麽我就知道他沒鱉好屁。”順手就掏季正卿的手機。
“你幹嘛。老婆,這麽晚了。”
“嗯,知道晚你車上就不應該動手動腳。”季正卿默不作聲。
“給陸慕青打電話!讓他來這裏。”裴雨婷威脅季正卿。意味深長的看著季正卿,那意思大有你要是不打我就鬧的感覺。
季正卿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