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卻發現她所喊之人竟然就是剛剛一進來就引起不少**的紅衣女子,頓時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和陸菲媛站在一起,又被秦沝霜喊姐姐,可見此人就是少露麵的相府的三小姐那個傳言“木那呆板,怯懦無知”的秦三小姐。

眾人的內心不禁開始產生忌憚,若這秦家三小姐不是傳言中那樣,又生得如此貌美,那今日這秦家四小姐可是一大威脅啊。

秦沝妤自然也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看了一眼陸菲媛,低聲道:“看來躲清靜是躲不成了!”

陸菲媛朝她扮了個鬼臉,才無所謂地陪著秦沝妤站了出來,秦沝妤對秦沝霜笑了笑,道:“看你和人說話,我和表姐不便打擾,才先過來了!”

秦沝霜本想讓人責怪一下秦沝妤這個做姐姐的躲在一邊看戲,不幫自己的妹妹,沒想到秦沝妤一出現,眾人的眼神反而帶著一些令她十分不悅的嫉妒目光。

這種嫉妒,不應該屬於自己嗎?秦沝霜有些想不通,為何明明屬於自己的矚目,卻變成了秦沝妤的。

這種不平,讓她漸漸失去了冷靜,笑著迎過去,拉著秦沝妤,道:“姐姐,你一向少出門,對普通人家舉辦的宴會都不熟悉,出門之前,母親還囑咐我要多多照顧你,待會兒你可別再像剛才一樣,自個兒就走了!”這話就是明著在諷刺秦沝妤不善交際,沒見識,還需要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提點,該有多提點。

眾人的眼神不禁帶上些許諷刺,白生了一副好臉蛋,卻原來真是個傻子。

陸菲媛一聽就火了,冷聲道:“我倒不知妤兒何時需要你這個妹妹來照顧了,自個兒顧好自個兒吧,省得失了自家的顏麵!”

秦沝霜被陸菲媛刺得臉上一熱,她說那話不過就是為了讓人看不起秦沝妤,這被陸菲媛以搶過去了,反而顯得自己是故意的一樣。

於是秦沝霜趕緊解釋道:“表姐,您誤會了,我也是擔心姐姐到了生地方會不習慣,畢竟今個兒可是百花盛宴,待會兒就連皇後娘娘都要來的,姐姐畢竟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麵!”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妹妹不濟,姐姐更是個廢物,我勸你們還是早些離開,放棄了吧,否則待會兒丟人現眼,可就不好了!”汀蘭郡主看不慣秦沝霜,連帶著自然也不屑秦沝妤。

秦沝霜一聽,就咬住了下唇,心裏恨極了汀蘭郡主,嘟囔著道:“郡主,我敬你是郡主所以一再忍讓,可是您也不該如此羞辱於我!”

汀蘭郡主見秦沝霜竟然敢怪她,一向自視甚高的汀蘭郡主,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捧著,就算是幾個表姐身為公主都哄著她。

可是一個小小的相府小姐,就敢當麵給自己沒臉,而且她生母還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又是繼室,這樣的身份,也敢和自己不對付?

她冷笑一聲,不屑道:“我就算羞辱你又如何?”

秦沝霜被人這樣看不起,周圍的人那些諷刺和鄙夷的眼神如利箭一樣射向她,頓時秦沝霜就慌了神,這百花宴才開場,自己就一再受挫,這簡直和自己想象的差距太大了。

汀蘭郡主轉眼又看看秦沝妤,自己的妹妹被人這樣羞辱,她也真能沉得住氣,果然是個不通世事的傻子。

秦沝妤當然注意到了汀蘭郡主和周圍人的目光,她緩緩朝汀蘭郡主拜了一下,才開口道:“我聽聞汀蘭郡主是個才貌雙全,德行高尚之人,所以深得當今聖上的歡心。有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汀蘭郡主應該是名副其實才對!家妹年紀尚幼,希望郡主不要介意!”

汀蘭郡主沒料到秦沝妤竟然出來就給自己戴高帽子,但這一番話可是有深意的,若她繼續欺負秦沝霜,那就當不得這個美名。

今日的場合不比其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線在此呢!她訕訕地閉嘴了,但眼神卻不善地看著秦沝妤,這個女子比傳言中要聰慧很多,不可小覷。

秦沝妤也不在意,得罪人是肯定的,汀蘭郡主她可沒放在眼裏,此人前世都敗在了秦沝霜手裏,今生又能強道哪裏去。

說起來,她也算是鳳子涵的忠實愛慕者,又是鳳世子的表妹,本以為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哪知道最後盡然落得灰溜溜遠嫁高麗的命運。

秦沝霜見秦沝妤出來之後,就為自己解圍了,可心裏並不感激她,因為秦沝妤表現的越優秀,就顯得她越不濟,這可不是好現象。

她別扭地看了秦沝妤一眼,才道:“姐姐,你怎麽能長他人誌氣,明明就是郡主無禮,你為何要說我不懂事?我哪裏有不懂事?”

秦沝霜覺得秦沝妤就是故意要貶低自己好太高她,所以十分生氣,說話的口氣帶著濃濃的怨氣。

白木槿也不怪她不知好歹,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心幫她,便道:“妹妹若是覺得我說的沒道理,大可過去和郡主理論,隻是……別再把矛頭引到我身上,我可不需要妹妹照顧!”

最後兩個字,秦沝妤咬得很重,自然是為了提醒秦沝霜,不要妄圖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