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還真的是不敢想,於是隻聽到薄翊卿的聲音:“妤妃溫婉賢淑,是做朕的妃子的最佳人選。”
“謝皇上抬愛。”秦沝妤說道。
“好了,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就別再那麽多的禮節了。”慕容霓裳及時的說道。
“這妃印和妃冊,就由妤妃親自上來領吧!”太後娘娘說道。
“是。”秦沝妤便緩緩上台準備領東西了,不知為何,她覺得今天的路特別的長,似乎讓自己走不到盡頭一般,周圍都是李氏和薄翊昊的嘴臉,她想要撕碎她們的嘴臉,可是僅存的那一絲理智告訴自己,自己一定要忍下去,忍下去就風平浪靜了。
於是周圍的東西又漸漸的變的模糊,既而又變成了在朝陽殿的樣子。
秦沝妤伸出雙手接過了太後娘娘遞過來的妃印和妃冊,於是用正統的禮節對著太後娘娘和皇上行了叩些禮。
“如此這封妃的大典也就算完成了,皇兒啊,哀家也覺得有些乏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去看著妤妃吧,我看她的臉色不太好。”慕容霓裳對著薄翊卿說道。
“是,母後。”薄翊卿說完,就來到了秦沝妤的身邊,向著秦沝妤伸出出說道:“愛妃想必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吧!朕還是送你回去吧!”
“臣妾多謝皇上!”秦沝妤說道。
於是秦沝妤把手伸了出來放在了薄翊卿的手上。
薄翊卿就順勢把秦沝妤扶了起來,不過直覺告訴秦沝妤,薄翊卿肯定是知道了什麽,否則是不會這般跟自己說話的,既然薄翊卿不說,秦沝妤也就裝作不知道。
“愛妃果然是個聰明的人,不過有愛妃這般的人,我想朕大事可成啊!”薄翊卿笑著對秦沝妤說道。
“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說些什麽?”秦沝妤說道。
“哦,愛妃當真是不知道朕在說些什麽嗎?那朕就要和你說說了。”薄翊卿朝著秦沝妤挑了挑眉說道。
不知為何這樣的薄翊卿像極了秦沝妤認識的歐陽千墨,但是這又怎麽可能,他已經被派去了邊關,她們二人很長時間都不會再見麵了,就算再見麵也是她是妃子,他是臣,再也回不去從前那般了,秦沝妤頓時感到很惆悵。
薄翊卿看著秦沝妤眉頭緊鎖,不自覺的撫上了她的額頭。
秦沝妤條件反射般的躲了開。
“愛妃就這麽的怕朕?”薄翊卿笑著問道。
“皇上說笑了,臣妾怎麽會抗拒皇上,隻是臣妾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皇上的事物繁忙,就不勞皇上為臣妾憂心了。”秦沝妤說道。
說完,秦沝妤不等薄翊卿的回答,就一個箭步,朝著自己宮殿的方向跑了過去,清溪和疏月也都緊隨其後,薄翊卿看著秦沝妤遠去的背影,她不是說她身體不舒服嗎?怎麽還跑的這般的快?
“小姐,小姐,小姐……,你跑這麽快幹什麽?”兩個小丫頭跟著秦沝妤也跑的特別的快,她們不理解自家的小姐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著一會兒的功夫,小姐就開始跑的這麽快。
秦沝妤猛的停了下來說道:“清溪,我們還要去給太後娘娘敬茶呢?”
“我知道啊,小姐,隻是……隻是……,小姐不是應該和皇上一起去嗎?這好好的,小姐為什麽會突然的跑了起來。”清溪有些疑惑的說道。
糟了,自己竟然忘了還要和薄翊卿一起去給太後娘娘敬茶,還把他給甩了,不行,自己得趕緊把他給找回來。
“清溪啊,我忘了,得和皇上一起去敬茶。我們還是去找皇上跟我們一起吧!”秦沝妤有些尷尬的說道。
“小姐,你瞧,皇上已經跟了過來的!”清溪正指著那個正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明黃色的身影。
“我瞧著妤妃的身體不太好,正想趕過來看看妤妃怎麽樣了?”薄翊卿說道。
“沒事。臣妾經過這涼風的吹拂,已經好了很多了。”秦沝妤恭敬的說道,自己一會兒還要跟薄翊卿一塊去給太後娘娘敬茶的。
“愛妃沒有事情就好,那朕就放心了,朕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愛妃了。”薄翊卿說道。
“額,皇上,皇上,臣妾還有事情沒有和皇上說。”秦沝妤覺得自己必須要開口了。
“哦,愛妃還有什麽事情?”薄翊卿挑了挑眉問道。
“那個,臣妾還要去給太後娘娘敬茶,隻是還需要和皇上一起去。”秦沝妤聲音很小的把這件事情說完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看見薄翊卿的時候,就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但是又沒有辦法躲避。
“愛妃說的什麽?朕聽不見?”薄翊卿肯定是故意的。
“臣妾想要和皇上一起去給太後娘娘敬茶?”秦沝妤又說了一遍,但是這一次,秦沝妤的臉色變的通紅。
“不是說已經好了嗎?怎麽現在的臉色又是如此的難看?”薄翊卿故意的問道。
“哦……,臣妾……臣妾……,沒事。”秦沝妤聽完以後,真的是想要逃走了。
“好吧,朕的事情還不是很重要,還是可以陪愛妃一起去看母後的。”薄翊卿如是的說著。
“那臣妾就在此謝過皇上了!”秦沝妤說道,他竟然沒有揭穿自己做的事情,就說明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當然了,薄翊卿是知道的,自己剛才說有事情隻是騙秦沝妤的,這個女人已經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興趣。
“愛妃在百花盛宴上的表現實在是另我感到驚訝哦?朕沒有想到的是,相府的三小姐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單就愛妃的這一份隱忍的氣度,就另朕刮目相看。”薄翊卿說話太直白了吧,秦沝妤明明就記得,上一世的薄翊卿可不是這樣的。
“皇上是高看臣妾了,所謂在一職,就為自己謀劃,臣妾不過是迫不得已罷了,臣妾想,如果皇上站在臣妾的位置,想必也會去臣妾這般,而且臣妾也並未有害人之心,臣妾這麽做也隻不過是明哲保身而已。”秦沝妤淡淡的說道。
“那愛妃為何現在還不明哲保身?”薄翊卿反問道。
“相信皇上的心裏應該是清楚的,我要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而且,經常阻礙我的人已經不足以成為我的威脅,我也隻想過一些平淡的日子罷了。”秦沝妤快速的回答道。
“既然愛妃想要過平淡的日子,那又為何來到這皇宮裏,愛妃可知道,這皇宮中的爾虞我詐,可是比你那相府中的要多的多,就算是愛妃的明哲保身也不一定管用的。”薄翊卿這樣說,就是在懷疑秦沝妤進宮的目的了。
“我相府對皇上的忠心程度,相信皇上的心中還是有數的。”秦沝妤想,薄翊卿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跟以前的薄翊卿這般的不一樣?不過秦沝妤這般說,也是為了打消薄翊卿的顧慮。
“我也是隨口問問罷了,愛妃不必緊張。”薄翊卿看著秦沝妤的眼睛說道。
秦沝妤沒有再回答,於是說了這麽些話的當,就來到了太後的朝露殿,薄翊卿這個時候對著秦沝妤笑了笑,突然挽起了秦沝妤的手進了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進去給太後娘娘稟報了,過了一會兒,慕容霓裳就出來了。
“臣妾,(兒臣),給母後請安!”秦沝妤和薄翊卿齊聲說道。
“都免禮吧!看到你們新婚燕爾這般的恩愛,哀家就放心了,皇兒啊,你可要好好的對待妤妃,她可是母後為你選的妃子,並且母後可是很中意的她的。相信有了妤妃,可事半功倍。”慕容霓裳毫不猶豫的表達了對秦沝妤的喜歡,她知道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不僅聰明,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姑娘,有了這樣的姑娘在自己皇兒的身邊,她這個做母後的也就放心了,自己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她真怕有一天她走了,留下了先帝打下的江山,她是不放心的,而且她也沒有顏麵去見先帝的,她一定要看著自己的皇兒把這北國的江山治理的繁榮昌盛,自己才能夠放心的去。
“是,母後請放心,既然妤妃是母後中意的人選,兒子自然會對妤妃更好的,而且兒子還發現妤妃身上有很多值得兒臣探究的東西呢?你說是吧?愛妃?”薄翊卿沒有掩飾的說道。
秦沝妤又覺得自己尷尬了,自己什麽都沒有做,為何這個皇帝總是給自己下不來台,但是人家是皇帝,他說的話你又不能不回答,於是秦沝妤說道:“臣妾身上也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皇上在皇宮裏什麽東西沒有見過,可能是因為皇上覺得我有些不一樣罷了。”
“妤妃這樣說就是謙虛了。”薄翊卿說道。
“行了,哀家可不想聽你們小兩口兒,在這裏給我拌嘴。”慕容霓裳有些看不下去的說道。
這個時候,秦沝妤對薄翊卿說道:“皇上,我們不是來這裏給母後敬茶的嗎?”
薄翊卿當然知道秦沝妤事故意的在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