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想了想對秦沝妤說道:“小姐,疏月知道錯了,疏月也是擔心小姐的。”

秦沝妤知道,她們兩個涉世未深,自己以後一定要多多的提點她們。

於是就和清溪疏月說道:“你們呢,隻需要聽小姐我的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呢,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清溪和疏月就齊齊的點了點頭。

“教主,我們派去的死士全部都死了,沒想到護送秦沝妤的人都如此的厲害。看來,這個秦沝妤到我們手裏的話,沒準還能夠作為要挾薄翊卿的籌碼?”

“本教主需要靠要挾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墨非白自信滿滿的說道。

“教主英明神武,自然是不需要,隻是屬下認為,多一份籌碼,就多了一份保障,既然教主這般的自信,屬下真的是多嘴了。”

墨非白什麽都沒有說,不過他這般的自負,是因為他有自負的資本。

不過這個秦沝妤倒是真的有點意思,自己派過去的都是南郡王府裏一等一的死士,竟然讓她逃過了一劫,這個女的當真是有趣,難怪薄翊卿這麽的看重她,墨非白之所以不敢動手的真正原因是,他懷疑,薄翊卿就是那個足以和嗜血教抗衡的暗帝,隻是自己從受傷開始查,每次感覺快要查出來的時候,每次的線索都斷了,這讓墨非白覺得很奇怪,但是,他知道,這一定是某個人在幕後操縱著,等把暗帝這件事情查清楚了,墨非白就可以公開自己的身份,去得到那個自己想到得到的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南郡王也按耐不住了,因為這個時候,京城裏北郡王的兵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如果再不做些什麽的話,這天下萬一是他北郡王的,那可怎麽辦呢?

不過南郡王如果再想要調自己的兵力的話,就有點晚了,不過他也是一隻老狐狸,他早就讓自己的女兒查清楚了,皇上的玉璽在哪裏放著了,而且,就讓這個北郡王先出頭吧,他出頭萬一不成功的話,自己還是這北國的南郡王,如果他成功的話,那就隻好聯係自己的兒子,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蘇州已經和蘇青睞達成了協議,現在隻需要在肅親王那裏火上澆油了,那麽,這些計劃就會提前了。

而在這裏青衣男子點頭,對南宮楓說道:“主子,已經全都準備好了。”

南宮淩步出鳳起殿,沉聲道:“發送信號,讓他們開始進攻皇城。”

青衣男子領命,看著在天空中炸裂開來形成的滾滾青煙,南宮楓忍不住大笑出聲,這一天他等得實在是太久太久了!

好在沒白等,隻要他的軍隊一入宮,南國的皇位就是他的。

角鬥場,南宮楓站在門口,兩名貌美女子立在他身後,見天上現出青煙後,貌美女子臉上一喜,說道:“主子,南宮淩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那我們現在要不要進宮?”

南宮楓眯了眯眼,說道:“再等等。”

他可不信他的大哥一點防備都沒有,況且他不信玉謙已經死了,等他兩鬥得兩敗俱傷之際,他再出手豈不更好。

他轉身看向站在角鬥場內的數百人,臉上現出笑意,然後說道:“你們當中若是有人不願隨我進宮,現下就可以離開,我會將解藥給你。”

數百個人互相看了眼,隨後一個壯漢站了出來,他粗聲道:“老子不願,讓老子想不到的是這角鬥場背後之人竟然是你,二皇子,你能用藥丸暫時控製住我們,難不成還能控製我們一輩子!”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來,大聲的說道:“解藥。”

南宮楓沒有說話,美貌女子上前,冷聲道:“張嘴。”

壯漢張開嘴,美貌女子將一粒黑色藥丸彈進他嘴裏,壯漢咽下,美貌女子臉上現出笑意,說道:“你走吧,別怪我家主子不貼心,都不曾勸阻就直接送你回家。”

壯漢不再看她一眼,轉身便走,隻是走了三步後突然直直向前倒了下去,過得好半響也沒爬起來,原先有想從人群中站出來要解藥的人又立時退了回去,美貌女子掃了他們一眼,笑著說道:“可還有想離開的?我家主子成全你們。”

角鬥場內一片寂靜,過得片刻便有人陸陸續續跪了下來,隻片刻所有人便都跪了下來,他們齊聲說道:“誓死效忠二皇子。”

南宮楓滿意的笑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揚聲道:“待我登上皇位,必定少不了你們這些功臣的好處。”

眾人再次跪拜,其中有些人的心裏卻清楚得很,怕是等二皇子登上皇位,第一個除去的便是他們,隻是他們現下中了毒,命就握在二皇子手上,現在逃也是死路一條,目前他們隻能等,看還能不能有一線生機。

宮中雖戒備森嚴,但麵對突如其來的進攻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南宮淩的手下的一員大將見有一個士兵想溜出宮去,立時用弓箭一箭將他射死,他冷笑道:“若是現在投降歸順大皇子可不殺。”

他抬起弓箭指著方才被射死的士兵,大聲的說道:“若是像他一般想要溜出宮將現下之事通報給驃騎大將軍餘鬆原,那下場隻有死!”

兩方都有死傷,但死傷嚴重的卻是宮裏這一塊,隻因所有人都不曾預料到有人會突然進攻,宮裏的侍衛們邊打邊退,一直退到皇上的寢殿門口,南宮淩瞧見他們狼狽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跟在他身後的青衣男子待他的笑聲一停便立刻大聲道:“太子殿下,還請您現下就從寢殿內出來,不然我們就要攻進去,到時若是傷了皇上的龍體可怪不得我們!”

等了片刻,寢殿大門大開繼而又合上,南宮楓從寢殿內走了出來,他掃了眼南宮淩以及他帶過來的人,沉下臉來,冷聲道:“大哥這是何意?父皇現下病重,國師無故身死,皇弟下落不明,您莫非是趁此機會逼宮?”

南宮淩哈哈大笑的說道:“不愧是國師一手教導出來的,一眼就能看透。”

他眯了眯眼,“那你可知究竟是誰給你父皇下的毒?”

南宮楓皺著眉說道:“給我父皇下毒的人已經死了。”

南宮淩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確實,她已經死了。”

他勾了勾唇,“隻不過給你父皇下毒的人並不是刑部大牢裏的那兩個公公下的毒,而是你的母後下的,不過你算是說對了一點,你的母後死了,為了不拖累你所以咬舌自盡,哈哈,你說可笑不可笑?若不是有她,你父皇怎麽會病倒?國師又怎麽會死?”

南宮楓瞳孔猛地一縮,大聲的說道:“你說什麽?”

南宮淩笑著說道:“原本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不過因你是我的皇弟,所以我就再說一遍,你母後已經死了,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想必再過一兩日你父皇也就跟著去了,我也答應了你母後會將他們二人葬在一處,至於你,隻要你投降,大哥我就不會傷你一分,雖你以後不會是太子,但照樣是皇室的人,如何?”

他歎了口氣,說道:“若是有一點不見血的可能大哥也不會這樣做,隻可惜你的母後幫了我那麽多,卻偏偏不幫到底,所以我隻能出此下策,這一切都是你母後逼我的。”

在暗處埋伏著的餘鬆原聽了這話忍不住嘖了聲,南宮淩這人當真是腦子有病,魔症了,弟弟的母親被自己逼死竟然還能笑著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現在的皇位需要他的妻子兒女來換,他恐怕也是願意的,真想現下就出去一刀砍了他,可惜這背後真正的大魚還沒上鉤。

南宮楓的臉色驀地一白,他上前一步,哭著說道:“我不信,母後好好的怎麽會死?而且,我也絕對不相信母後會給父皇下毒。”

他譏諷一笑,說道:“若是你想以此來使我動搖,那你可失算了,要我投降更不可能,你若有本事就攻進來!就算你殺了我,這南國的皇位也不屬於你,它永永遠遠都屬於南宮家。”

南宮淩嗤笑一聲,說道:“笑話,勝者為王敗者寇,永永遠遠屬於白家?”

他對身後的一個侍衛道:“你去將皇後的屍體帶過來,也好叫太子看看清楚,我這個做大哥的究竟有沒有在騙他。”

侍衛領命而去,南宮淩笑著繼續說道:“都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急了,一切等你見了你母後的屍體再說,若是之後你還不肯投降,大哥也不得不狠下心來除掉你,到時候你可莫要怪我。”

南宮楓一直沉著的臉上忽然現出笑意,淡淡的說道:“大哥敢這麽衝進來莫不是忘了宮裏還有禁衛軍的人守著?母後死沒死我到時候自會去斷定,隻是現下大哥你在明,他在暗,到最後誰贏誰輸還不一定!更何況我相信有人已經盯上了你的項上人頭。大哥,皇弟還是要勸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