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們二人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我想讓你們學武功,一來在危機時刻可以保護自己,二來幫助我甚是方便!”
清溪和疏月瞧了瞧對方,異口同聲道:“清溪和疏月願意保護小姐!”
“那好,從今日起,你們便隨我於深夜時分,在後院練功,切記,此時隻有你知我知!”秦沝妤囑咐好了清溪和疏月便擺了擺手道:“你們下去準備吧,記得要備上寬鬆的衣服!”
讓清溪和疏月練功是她一早就計劃好的,上一世清溪的死還曆曆在目,今生,她要她們在危難時刻都有自保的能力,不用受製於人。
清溪和疏月便都退了下去。
到了這日深夜,清溪和疏月來到後院,等著她們家小姐,突然一陣雷厲的掌風襲來,清溪和疏月躲閃不及,雙雙倒在地上,二人都摔的齜牙咧嘴,清溪柳眉一豎道:“什麽人?敢闖相府後院?”這人一身黑色緊身衣,用麵紗遮擋臉部,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善碴兒!
秦沝妤壓低了聲音道:“我乃是來取你家小姐性命的人,什麽都別問,你家小姐在哪兒?待我取她性命後再來收拾你們!”
清溪和疏月對視一眼道:“哼,想見我家小姐,沒那麽容易,你要敢動我們家小姐一根汗毛,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小小丫鬟,豈敢口出狂言,待我收拾了你們,再去收拾你們的小姐。”秦沝妤假意放出狠話。
二人皆什麽都不怕地向秦沝妤撲來,秦沝妤一個翻身,雙手同時發力,朝著二人的肩胛處一點,頓時二人都一動不動,清溪和疏月氣的隻能用憤恨的雙眼瞪著秦沝妤。
秦沝妤“哈哈”一笑道:“瞧你們二人什麽都沒有,一身蠻勁,就與我比,簡直是不自量力!”
秦沝妤剛說完,後身空來一石頭,正中她的穴位,頓時動也不可動,一身玄色的衣襟飛流而下,臉上銀色的麵具令秦沝妤陌生又熟悉,晃了晃神,才想起原來這個人是她那天在珍寶軒遇到的人,他還差點要殺了她,現在的她隻想把這個冷血動物碎屍萬段,某人全然忘了自己的還在別人手中。
那銀麵男子倒也不急,把清溪疏月二人的穴道解開後,提著她的衣襟扔回了屋中,道:“這個小毛賊就交予二位姑娘了!”說罷一個飛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秦沝妤翻了個白眼,這個人是不是上輩子跟她有仇,見他一次倒黴一次,不過這次她可要自作自受了!
清溪和疏月楞楞的看著銀麵男子飛去的方向,滿懷崇拜喃喃道:“這背影好帥,自己要是有這一身輕功就好了?”
二人愣神了一陣,低下頭看著秦沝妤,疏月說道:“你不是要害我們家小姐嗎?現在我就讓你害不成!”清溪道:“我們得讓他吃吃苦頭!”
二個小丫鬟也沒害人的心,隻是想要把這個賊人懲罰一頓。
她們找來繩子把秦沝妤綁了起來,然後用夾子把秦沝妤的腳給夾了起來,同時用力,可把秦沝妤疼個半死,奈何本人一句話都說不出,翻了個白眼就假意暈了過去,想著這人都暈了,應該不會再怎樣了吧!這穴道非得兩個時辰才可自動解開,自己還是靜靜的等著吧!
誰知這兩個小丫鬟看他暈了過去,在一邊商量著要用辣椒水把他灌醒,這一聽可不得了,秦沝妤“嗚嗚嗚”的叫了起來,二人商量的起勁,並未注意到秦沝妤的聲響,清溪對疏月說道:“你去準備,我在這裏看著他!”
清溪走過來拍著秦沝妤的臉道:“待會有你好受的!”
秦沝妤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不出來清溪也如此腹黑,這一下讓秦沝妤對清溪有了新的看法。
疏月把辣椒水端來的時候,秦沝妤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清溪看了看疏月道:“不會吧!原來這小毛賊怕辣椒水!”
“既然他暈了過去,我們就看看他的廬山真麵目!”疏月提議道。
“也好,等會告訴小姐,讓小姐來處置他!”清溪附和道。
疏月小心翼翼的把他的麵紗摘了下來,麵紗下的臉她們再熟悉不過,二人驚呼一聲道:“小姐,你怎的在這裏!”
然而秦沝妤已經暈了過去,聽不到她們說的話,二人把秦沝妤抬到了**,靜靜等著她家小姐起來發火!
秦沝妤睜了睜眼,發現自己在**躺著,又摸了摸嘴巴,原來自己沒被灌辣椒水,看見兩個小丫頭在床前都睡著了,暗笑了兩聲,她們肯定是發現自己就是那個黑衣人,不過這次,自己更是看到了她們對自己的忠心。
秦沝妤穿衣服的聲響驚動了二人,二人匆忙忙走到秦沝妤麵前道:“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懇請小姐饒恕我們!”
秦沝妤看她們害怕的神色,噗嗤一聲笑了,道:“我還沒有責怪你們,你們就先認罪了,好了,本來昨個晚上我是想嚇唬嚇唬你們,誰知卻被你們嚇了!”
清溪和疏月麵麵相覷都笑了起來。
“好啊,你們兩個竟敢嘲笑本小姐!”秦沝妤故技重施把二人的穴道點了,不過這次呢點的是笑穴!清水居中傳來了陣陣笑意,連芙蓉都羞紅了臉。
如此這般倒也安生了幾日,隻要當家主母的位置不是李氏的,她就能讓它一點點回到大娘手中。
這日,秦沝妤照例去棠梨苑給秦老夫人請安,秦老夫人笑眯眯的道:“上次妤丫頭在禦前首次出場,各達官的貴女都想要結識與你,這不,國公府的小姐,都已經把請帖發了過來!這次你可得去了!”
秦沝妤微微頷首道:“孫女就依著祖母好了!”
秦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道:“隻是這請帖上還有你大姐的閨名,你知道她經常出席此種場合,她這十日的禁足期未滿,若是不去,有損我相府的名聲,我想著她去,於你來說也有個照應不是?”
經過自己一個多月的教導,秦沝妤天資聰穎,方方麵麵已經拿得出手,既然有機會結識一些貴女,她也樂意。
秦沝妤乖巧的答道:“妤兒願與大姐同往,這樣大姐也可早些出來!”
秦老夫人見秦沝妤如此懂事於是道:“讓你大姐帶著你去見見世麵,咱們相府的小姐,定然不會輸給旁人!”
秦老夫人和藹的看著秦沝妤道:“妤兒,你可有合適出席宴會的衣服?若是沒有,我讓你孫嬤嬤去準備!”
“適合出席宴會的衣服倒是不缺,隻是也沒什麽機會穿,現在還嶄新地擺在箱子裏,隻是我一直在長個兒,也不知道尺寸還合適不合適!”秦沝妤有些擔憂地說。
秦老夫人一聽這話,心裏就不高興了,堂堂相府小姐,竟然連像樣的出席宴會的衣服都沒有,道:“看來這李氏真的是猖狂,竟把你逼到如此地步,若是今個我不問,你還要替她隱瞞到什麽時候?”
今日不小心又參了李氏一本,這老夫人現在可是對她厭惡極了!
“那就有勞祖母了,妤兒過去不懂事,隻是過去每逢要出席各家的宴會,總有各種事情發生,不是衣服破了,就是受傷,漸漸地妤兒還真是怕了出席宴會呢!”秦沝妤也一臉自責地說道。
秦老夫人心知肚明,以前秦沝妤性子懦弱,木訥,上不得台麵,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計較李氏做的小手腳。
隻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秦沝妤可是她親手教導的,若是沒機會在外揚名,那豈不是白費了自己的心機?於是道:“往後你還是要多交些朋友,別老憋在家裏,世家貴女,理當大大方方地站出去,不必多說了,讓你孫嬤嬤一次多做些衣裳,備著日後穿!你啊,以後缺什麽隻管朝祖母要,祖母這什麽都有,有什麽委屈隻管說,祖母替你做主!”
“是,多謝祖母!”秦沝妤甜甜地笑著說。
秦老夫人擺擺手,讓孫嬤嬤退下了,又交代了一下秦沝妤,出席宴會的注意事項,才放她離開。
第二日,秦沝妤和秦沝瑩同去國公府赴宴。
秦沝妤對清溪說道:“今日,你和我一起去,這些場合你比疏月熟悉,讓你跟著我,我也放心,疏月就留在府中練功。”
疏月急著說道:“小姐,可是我怕她們對你不利,還是讓疏月陪著小姐去吧!”
“不必了,你們去的越多,我分心的越多,沒準一不小心就會被秦沝瑩算計,不過在國公府,秦沝瑩也不敢太過放肆!”秦沝妤淡淡道。
疏月一想也是那麽回事,也就沒再說些什麽。
孫嬤嬤不愧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兒,這辦事的效率就是快,今個早上,便把銀紋繡百蝶度花裙給送了過來,秦沝妤滿意的笑了笑,對身旁的清溪說道:“趕快替我收拾吧,莫要誤了時辰才是!”
清溪一邊點頭,一邊手中飛快的挽著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