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看向宴會廳入口,眼中泛起滔天殺意!
就在柳綰與南宮楓都驚駭秦沝妤的殺意時,秦沝妤卻收斂了,那讓人都窒息的殺意,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卻在秦沝妤收斂時,宴會廳外的人也終於走了進來。
宴會廳一時寂靜不已,許多人都將視線投向入口處,畢竟很多人都有些好奇,能讓柳春江出去接的人,必定不是簡單的角色了!
與眾人一樣,就連秦沝妤身邊的,柳綰與南宮楓都看向門口,隻有秦沝妤慵懶的倚在門柱上,輕輕闔著眼,似睡非睡的模樣有些讓人窒息。
最先進來的便是柳春江,一掃人前的高傲,此刻的柳春江看上去有些狗腿。
跟著柳春江一同進入宴會廳的男子,玄色長袍,俊逸的麵龐上帶著幾分陰邪,毀了他麵容的俊逸。
看著柳春江的眼神有幾分掩藏不住的嘲諷,高傲的昂著頭。
秦沝妤看著進來的男子,隻是輕輕一眼,便繼續闔上眼休息,好似剛才也沒有睜開過一樣。
“柳家堡這次還真是大手筆啊,真舍得把墨教主親自過來啊!”南宮楓低低說道,話語中帶著幾分凝重。
此人竟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就說明他有了充分的準備。
思及此,秦沝斂起心思,一回神,抬頭便有一道目光注視著她。
看著一瞬不瞬看著她的墨非白,秦沝妤沒有閃躲更沒有退縮,與墨非白一步不讓的對望,眼中都帶著幾分狠戾。
“咳咳……墨教主,這兩位是南宮家的公子。”柳春江看著秦沝妤與墨非白無言的對視,有些焦急的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畢竟兩人都是是對他而言,大有用處之人,他也不想看兩人現在起爭執。
“兩位公子,這位是嗜血教的教主主,墨非白大人。”柳春江大聲向秦沝妤與南宮楓介紹,聲音之大讓旁邊的人都能聽到。
而秦沝妤與墨非白一聽柳春江的話,都各自收回了視線,剛才的劍拔弩張,好似沒有存在過一樣。
秦沝妤與墨非白的退步,讓柳春江都鬆了一口氣,精神鬆懈下來,便看到了秦沝妤身邊的柳綰。
“柳綰,你怎麽在這裏?”柳春江看著柳綰問道。
柳綰自看到柳春江開始,便有些隱忍,此刻一聽柳春江喊她,身體一怔,如若不是秦沝妤在身邊,怕是現在就已經與柳春江同歸於盡了。
“哦……她就是柳綰嗎?”就在柳綰正準備開口時,墨非白便先開口,看著柳綰問道。
而柳春江一聽,瞬間喜笑顏開道:“對對對,教主,她便是我早年收養的義女柳綰。”
“長的到有幾分姿色,不知道性格和不和我胃口。”墨非白邪笑著說道。
說罷,便已經伸出手,打算去拉柳綰。眼看柳春江也沒有阻止的想法,柳綰正要打算退開,秦沝妤卻是先一步行動。
就在墨非白的手已然要抓住柳綰的手臂時,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緊緊攥住了墨非白的手臂。
墨非白詫異,剛想掙開,卻發現抓住他手臂的手,力氣不亞於他!“放開!”墨非白冷冷看著秦沝妤,陰狠的說道。
秦沝妤挑眉,淡淡道:“柳綰是我看上的女人,想要碰她便先經過我同意!”
原本平淡的一句話,說出來卻是沒有一絲平淡的感覺,好似平地驚雷一般,讓原本竊竊私語的眾人,都閉上了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秦沝妤。
而有一些女子,已然被秦沝妤的話感動,更是羨慕嫉妒的看著柳綰。
長的這般俊逸瀟灑,如此絕世無雙的少年這般為自己說話,不管是哪個女子,想來都會感動不已吧。
更何況是這麽霸氣的一句話,一些女子已然麵若桃紅。就連柳春江都沒有想到秦沝妤會這般說,一時有些會不過神來。
“柳堡主,你不該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墨非白陰狠的看著柳春江,極力抑製怒氣的說道。
柳春江看看秦沝妤,再看看墨非白,一時竟不知道要怎麽決斷,南宮家族,畢竟也是百年的大家族,在南國有著非凡的地位。
嗜血教雖然在北國剛剛興起,但勢頭較好,但不及南宮家那麽有財力。
但嗜血教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就在柳春江騎虎難下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楓,輕笑看著墨非白道:“墨兄別來無恙啊。”
而秦沝妤也適時的放開了墨非白的手臂。“哼!南宮兄是否該管好自己的表弟,這樣的行為沒有第二次,如若不是看在南宮兄的麵上,我便不會就此罷休!”
墨非白狠狠一瞪秦沝妤,大有一副下次這般就殺了你的模樣。南宮楓一聽墨非白的話,原本溫和的模樣也消失無蹤,如沐春風的嗓音,此時竟帶了幾分寒氣。
“本公子是不是該謝謝,墨教主不殺舍弟之恩?還是說我南宮家這般好欺負?”南宮楓看著墨非白,淡淡說道。
墨非白一聽,麵色大變。沒有想到一向好說話的南宮楓,今日竟這般咄咄逼人。
“如若南宮公子要這般想,本樓主也不能左右你的思想。”墨非白心中也很不爽快,便不客氣的說道。
柳春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般,無論如何兩邊人馬都是他惹不起的。他也必須小心應對。
“哈哈,幾位都是柳某的貴客,能否給柳某一個麵子,此事就此帶過,相信幾位這般,小女柳綰也會很為難。”柳春江有些無力的看著秦沝妤幾人說道。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底,這幾人是否會因為他的話而和解。
“既然如此,那便給柳堡主一個麵子吧。畢竟我南宮家並不想和柳家堡結仇。”
南宮楓首先說道,卻沒有看向墨非白。而墨非白沒有想到南宮楓變臉這麽快,如若此時他還要這般計較,便顯得他小家子氣了,隻得恨恨歎氣。
而柳春江一聽南宮楓的話,喜上眉梢道:“真真是多謝南宮公子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兩位公子先入席。”
南宮楓點點頭,便帶著秦沝妤打算離開。
“跟上來。”走至柳綰身邊,秦沝妤單單是說道,完全沒有將墨非白放在眼裏。
柳綰自然聽從秦沝妤的意思,自始至終沒有看柳春江與墨非白一眼。
而這邊墨非白看著秦沝妤離開的背影,陰鬱的眼神閃過寒光。
“今天便拿這小子開刷!南宮家又怎樣!敢與我嗜血教為敵,都該死!”墨非白狠狠說道。
而柳春江一聽,反而有幾分遲疑。“別忘記了,是你先要與我們合作的,現在想要下船?你認為我嗜血教會留出爾反爾之人?”
墨非白又豈會看不出柳春江的猶豫,適時的提醒。
而柳春江一聽墨非白的話,身體一震,隨即驚恐道:“大人誤會了,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啊!”
墨非白定定看了柳春江一眼,冷哼一聲道:“沒有最好!”
而這邊的秦沝妤與南宮楓一前一後走著,始終沒有說話。“我有些忍不住,但是下一次,我或許真的會和他動手。”秦沝妤淡淡說道,但卻沒有過多解釋。
剛入座,宴席便已經開始,秦沝妤百無聊賴的看著歌舞升平的舞台,看著眾多女子起舞弄影,卻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歐陽千墨此刻在做些什麽?事情進展的順利不順利?
“諸位!今日柳某萬分感謝諸位來此赴宴,今日落花節,柳某有幾件事情需要通知諸位!其一,便是柳某的義女柳綰,即將於後日嫁於嗜血教主,希望諸位能在揚州久留,參加小女的大喜日子。”柳春江揮退舞姬,站起身緩緩說道。
而一些江湖人士聽了,皆是一副震驚模樣,柳家堡算是名門正派,但嗜血教卻是江湖上人人抵製的門派,此刻柳家堡與嗜血教聯合,著實讓人吃驚!
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與表情,柳春江繼續道:“其二便是,柳某一直覺得江湖之中。各個門派之間,儼然是一盤散沙,如今嗜血教的勢力與日俱增,我希望咱們可以同心協力,不過還是要看各門派的意思!”
柳春江此話一出,人群已然一片嘩然!
秦沝妤冷眼看著這樣的場麵,對於所謂的江湖人士,在心中著實大打折扣。
那些豪情壯誌,那些肆意瀟灑,她沒有從在場的人之中看到,唯一看到的便是一張張利欲熏心的臉!
或許所謂的江湖,不夠是每一個人心中的一場夢,一場實現不了卻依舊寄托的夢。
雖然這般想著,但秦沝妤還是相信,她心中快意恩仇的江湖,依舊存在,不過是她還沒有遇到罷了。
柳春江一聽眾人這般問,不著痕跡的偏頭看了墨非白一眼,隻見墨非白輕微點頭,柳春江才壓了壓嗓。
“諸位安靜,既然諸位這般想知道,我便告訴諸位吧。嗜血教在江湖上的地位,足以和暗帝的實力媲美,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與嗜血教一起,將暗帝的勢力推翻!一舉殲滅暗帝的勢力!”柳春江高昂的說道,激動不已。好似已然看到暗帝的勢力被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