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蘇琴問虎兒中毒的事,沈皓月是懷疑過蘇琴的,隻不過蘇琴來著目的是韋小侯爺,她沒有想過蘇琴會害虎兒。

楊媽媽招出蘇琴,沈皓月想蘇琴可能要害她而毒虎兒的,若是如此,虎兒終究還是因她受苦的。

“你快如實把事情說出來。”安媽媽催楊媽媽,事情源頭還是沈府,那侯府的錯處可就小了。

楊媽媽滿頭大汗,艱難的趴著說出這幾日的事,蘇琴給她銀子,叫她尋來白果粉,給乳娘偷偷放進虎兒吃的奶裏頭,虎兒娘來這裏,也是她接應的,不然虎兒娘怕是沒找到這裏就在落大的園囿裏走丟了。

侯夫人吩咐人去把沈老夫人和蘇琴找來。

等人的功夫,侯夫人待沈皓月已很是冷淡,自個閉著眼休息,沈皓月站著,侯夫人也沒有叫沈皓月坐下等的意思,旁邊被打的楊媽媽痛得滿頭大汗,不敢吭聲。

沈皓月心下明白,侯夫人本不是個慈祥的人,從前待她好,隻因看中她做孫媳,今日她不僅同少侯夫人一並違逆侯夫人的意思,送虎兒去長安城,還在外人麵前不顧侯府名聲,道出虎兒中毒的事,侯夫人不再看重她。

“侯夫人,不如叫安媽媽先同皓月回帳中搜查蘇琴的東西,看看能否找到什麽?”沈皓月沒想過進侯府,自然對侯夫人態度也就不甚在意了,隻是也莫跟侯夫人鬧僵了才是,若真是蘇琴在這裏做了什麽,還勾結侯府下人,那該把蘇琴交出去,決不能因此壞了沈府與侯府的關係,

韋侯夫人睜開眼,她以為沈皓月會替蘇琴辯解或遮掩,沒成想主動提出去搜查,如此態度倒是明事理的,第一時間把蘇琴推出來,後麵若真查出什麽,想必會撇清蘇琴與沈家關係,這麽快就有所應對,選擇棄車保帥,是個果敢的孩子,若不是今日太叫她心寒了,哎……

“安媽媽,你同皓月一並過去,仔細搜查。”侯夫人吩咐道。

沈皓月吩咐蘇堤留下來,安撫住虎兒她娘,自個則往住的帳子那邊去。

安媽媽同沈皓月去到沈皓月與蘇琴一並住的帳子裏。

沈皓月叫安媽媽不要介意,連她的東西也可以一並查,婢女們聽安媽媽的命,上前一頓翻查。

正好翻到蘇琴的衣籠子裏一對小人,外頭進來一個婆子道:“蘇姑娘來了,侯夫人叫安媽媽和沈姑娘過去。”

婢女交給安媽媽那一對小人,安媽媽眼露詫異,裹好了小人外頭的布,緊抓在手裏,快步向侯夫人那邊走去。

沈皓月還沒來得及仔細問那對小人,跟著安媽媽走了。

剛進帳子裏,就聽到蘇琴跪在侯夫人麵前抽泣,“侯夫人,琴兒一個閨閣女子怎會做那些事,別說毒害一個小孩了,就算是隻螞蟻,琴兒也不敢踩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仆人陷害你?”侯夫人冷哼道。

蘇琴說是也不好,望向楊媽媽,“這位媽媽,琴兒是不是有哪裏得罪你的地方,若是,琴兒給你道個不是,你可不能亂說話。”

“蘇姑娘,老奴隻拿了你十兩銀子,被打成這樣,老奴可沒對不住你的。”楊媽媽憤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