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蒙麵人圍住沈家馬車,手裏拿的刀槍棍棒各式不同的武器,穿著也不一,隻兩個領頭人騎馬,瞧著就是附近的貧困的山賊。
杜破竹和左山左海站在馬車前後左右,護著馬車,拉著馬車韁繩的玉枝也抽出劍,防備盯著麵前的山賊。
李君歌拿上自個的劍,撩開馬車簾子走出去,掃一眼山賊,“你們若不想被官兵一窩端了,勸你們趕緊走。”
坐在馬上的領頭山賊呸了一口,“官兵,這荒山野嶺的,我們把你燉了都沒人知道,還有官兵來救你們?說什麽屎屁話!”
李君歌氣急差點說出李家軍,不管山賊還是反軍,聽到李家軍三個字,沒有不怕的,可想起自個要隱瞞身份,忍了下去,“我們要晚回家太久,自有家裏人來找,到時候你們以為逃得了。”
領頭山賊把刀往肩上一抗,不屑地說:“我們逃不逃得掉暫且不說,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山賊們都起哄笑,領頭山賊咳嗽一聲,又全都安靜了。
“壯士和兄弟們攔住我們,想必是為了錢財,我們車上的金銀全數給你們,請壯士放我們過路,如何?”方才李君歌說話時,沈皓月捏起窗簾一角打量了這群山賊,應當勢力不大行,大抵是窮得被逼成賊的,既然如此,給錢消災就是。
“馬車裏姑娘的話倒是中聽,不知是個怎麽樣的美人兒,要不出來叫我們開開眼見。”領頭山賊輕浮地笑。
李君歌拔出劍指著領頭山賊,“嘴巴放幹淨點,我表妹好心給你們活路,你們不要,就憑你們幾個不成樣的,還想搶攔本姑娘的路,叫你們見識見識本姑娘的厲害。”
沈皓月還沒來得及出言組織,李君歌跳下了馬車,劍刺向領頭山賊的馬。
領頭山賊拉起韁繩避開李君歌的劍,大聲吼:“給老子上,男的殺了,女的活捉。”
馬車外頭一陣嘈雜的打鬥聲,沈皓月倒不擔心,這些山賊並非上過戰場的李君歌他們的對手,隻不過山賊人多,要想全身而退也不容易。
山賊的慘叫聲連連,沒多久,就全受傷了,領頭的山賊見情況不對,趕緊吹響號牛角。
角聲大抵是呼喊同伴的,李君歌不知道有多少山賊會過來支援,叫左山左海斷後,她和杜破竹跳上馬車,玉枝會意,立即駕馬車撞開前麵的山賊往前頭跑。
領頭山賊駕馬追著馬車,邊追還不時吹牛角,給同夥傳遞位置消息。
“這快狗皮膏藥怎麽甩不掉!”李君歌聽道牛角聲知道領頭山賊還跟著,很擔心別的山賊會被引過來。
突然前方就從林子裏衝出一群人,有騎馬有跑著過來。
“撞過去!”李君歌吩咐玉枝道。
玉枝猛地一抽馬,駕馬衝向前麵攔路的山賊,攔路的山賊們趕緊散開,隻有路邊騎馬的沒動,拿起長槍刺橫刺向從麵前衝過的馬。
馬車的馬被長槍刺中,提蹄一聲嘶鳴,側倒在地上,連帶馬車側翻,李君歌和杜破竹及時跳下馬車,玉竹也滾下了馬車。
“皓月!”李君歌嚇得心一陣猛烈跳動,狂跑向馬車,皓月是為了她來的,若有個什麽閃失,她這輩子都過不去,李域也不會放過她的。
李君歌扒開橫著的馬車車簾,看到沈皓月躺在裏麵,睫毛顫抖,眼睛盡力要睜開卻無力,額頭右邊磕破好大一塊,正在流血。
“主子,我們護你,快帶表姑娘走。”杜破竹持刀在李君歌身邊防備。
山賊們覺得勝算大了,叫囂著衝向側倒的馬車。
玉枝雙手握劍,怒衝上前砍殺,山賊太多,她堅持不了多久,杜破竹趕緊護著李君歌和沈皓月往林子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