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嚴己律人,王府上本就井然有序,王爺妾室不多,卻是比尋常高門府邸內宅的事少。”沈皓月說的都是實話,從沈府到大將軍府再有聽聞過的其他府邸內宅,燕王府真算得上寺廟一樣清淨的地方了。

李域筆尖一頓,她這是在誇他嗎?雖則愛聽,但總覺是在哄他高興了,答應她告假。

“怎麽叫不多?是沒有!”李域道。

什麽沒有?沈皓月還沒問出口,反應過來李域說的是妾室,順著他意道:“王爺一心為國為民,不沉迷於女色酒肉,是該叫全朝堂官員都學一學。”

李域抬眼看沈皓月,她是真不知,為何他不近其他女人?

沈皓月不明李域目光含義,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王爺,府上事妾會安排妥帖,王爺沒其他異議,妾思念祖父和弟弟,這就回沈府了。”

她哪裏是不知,是想都不願深想,為何這麽多年他推拒聖上和太後幾次好意,甚至母親以死相逼,他都未動她的王妃之位。

李域一臉不悅,看自個的文書。

沈皓月當李域默許了,福禮退出書房,邊走邊叫蘇堤備馬去沈府。

沈府門口,一眾人已等候半個時辰,方氏、常氏、沈皓雪、沈伯源妻薑氏、鄧小娘都在。

燕王府馬車停在,方氏忙命人點燃爆竹。

沈皓月走下馬車,倒是有些訝異,竟出來這麽多人接她,眾人行禮,她有些沒適應,趕忙叫大家起來,“都是一家人,在沈府,長輩、姐妹們不必以王妃的禮待我了。”

方氏滿麵笑意領眾人迎上去道:“王妃婚後一直沒有機會回來,今日當是回門了。”

沈皓月已過繼給先大將軍府,如今的寧國府,回門應是回寧國府的,方氏這話,心下還是將自個認作是她的娘家人,沈皓月些許感動。

與女眷一一打過照麵,方氏領沈皓月到漪瀾居。

漪瀾居早已灑掃幹淨,裝飾換了新的,坐榻桌椅也按今日人數重新布置了。

方氏掌家已久,也不同常氏謙讓,與沈皓月一並坐上位坐塌上,其餘人分坐兩邊座椅。

“還好王妃昨日派人來知會了一聲的,不然今日都不知什麽能拿得出手。”方氏說著,兩列婢女端著瓜果糕點上來,“最近時興酥香齋的各色糕點,王妃嚐一嚐。”

“本是不想勞煩家中,是以昨天說的,沒想到隻一夜,三嬸還是準備了這麽多,三嬸費心了。”沈皓月還未出席過哪位夫人辦的宴席,長安城時興什麽,她也不知,不過給方氏麵子,多吃了幾塊。

“你祖父一早得聖上召見,去了宮裏,季洲和叔銘叫三爺帶著去拜見先生了,說是科考前得這位先生點撥的都能高中,是昨日就約好的,這位先生脾氣古怪,難約上,不好不去,”方氏解釋家中男子為何都沒來,“不過你祖父說了,晚些在晴雨堂備宴,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沈皓月回來除有事找方氏,便是來見季洲和叔銘,同祖父說些話的,沒想到他們都不在府上,隻好先尋機會,同方氏單獨說話,也等著祖父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