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曲奶奶臉上滿是驚奇的神色,“哎呀秀娟,這是好事啊!”

“誌強,秀娟,恭喜你們穆家又多了一個女兒!”曲天翔說道。

他忽然想起了穆誌剛,便又問道:“誌剛他們一家人怎麽沒來啊?”

穆誌強說道:“我哥他們一家人本來是要來的,可是他們臨時有個應酬,就來不了了。”

葉子墨暗自慶幸:他們一家人不來才好呢。

飯菜上齊了,兩家人邊吃邊聊。

“我說秀娟啊,我怎麽越看越覺得你和葉醫生有母女像呢?你們兩人長得還挺像的呢!”劉慧敏驚奇地說道。

聽劉慧敏這麽一說,大家都看著葉子墨和何秀娟。

曲奶奶也頗為驚訝:“你還別說,子墨很像年輕時的秀娟呢!”

穆誌強看了看何秀娟和葉子墨說道:“聽曲奶奶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子墨和年輕時的秀娟挺像的。”

葉子墨百感交集,心裏道:我就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能不像嗎?

“是嗎?”何秀娟滿臉的驚喜之色。

“我看著葉醫生和誌強、軒誌也有幾分相似之處呢!”劉慧敏笑著說道,“你們看,他們的眼睛是不是很像啊?”

“確實像,真是不可思議啊!”曲奶奶更驚奇了。

“怪不得我和我爸初次見子墨,都覺得她有點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呢,原來她和我媽、我爸長得像啊!”穆軒誌恍然大悟道。

曲天翔說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看來,葉醫生和你們穆家還挺有緣的。”

“我們一家人也都覺得子墨和我們家挺有緣的,所以就認她做了幹女兒。”穆誌強笑著說道。

葉子墨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她始終笑而不語。

穆誌強和何秀娟雖然和大家談笑風生,可他們夫婦二人的心裏卻都起了小小的波瀾。

夫婦二人都在想,葉子墨是她養父撿的,她和欣怡的出生年月日竟然是一樣的,如今又和他們長得相似,會不會……

何秀娟看了看坐在身邊的葉子墨,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葉子墨的左手手腕。

她看到葉子墨的左手手腕上帶著一隻異常精致漂亮的鏤空寬邊鉑金手鐲,卻看不見手腕上有什麽印記。

穆誌強看著何秀娟和葉子墨,越看越覺得她們很像母女,他心頭掠過一絲絲激動。

這時,穆欣睿推開門走了進來。

“欣睿?”穆誌強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和你爸媽有應酬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爸媽應酬呢,我趕過來和你們聚聚。”穆欣睿邊說邊挨著曲雲帆坐下來,並看到了葉子墨。

她有點意外:這是曲穆兩家的家庭聚會,葉子墨怎麽也來了?

曲穆兩家人經常一起聚餐,今晚,何秀娟請她們一家人和曲雲帆一家人吃飯,她以為就是正常的聚餐。

穆欣睿迫不得已被她爸媽拉去應酬,但她心裏惦記著曲雲帆,惦記著葉子墨戴的那隻“私人訂製”的手鐲。

她急於想要質問曲雲帆,他為什麽要送給葉子墨那麽貴重的“私人訂製”。

所以,應酬開始後,她找了個借口,便急著趕到了蔚藍大酒店,來見曲雲帆。

穆欣睿從大家的談話中,知道了,葉子墨為什麽會出現在曲穆兩家家庭聚會上的原因。

她更氣了,心裏堵得慌。

她是穆家的唯一,是穆家所有人的寵兒。

穆誌強一家人也一向對她疼愛有加,有她就足夠了,她不明白她叔叔嬸嬸為什麽還要認一個和他們不相幹的人做幹女兒呢?

況且,葉子墨還是個鄉下來的粗俗人,家境還那麽差。

她叔叔嬸嬸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穆欣睿吃著飯菜,如同嚼蠟。

這時,穆欣睿看到了葉子墨手腕上的鉑金手鐲,憤怒與委屈一股腦兒向她襲來。

她看了曲雲帆一眼,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裝作剛發現葉子墨的手鐲,說道:

“哎呀,葉醫生,你的手鐲真漂亮!你是在哪買的?”

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葉子墨左手手腕上戴的手鐲上。

葉子墨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平靜地說道:“朋友送的?”

穆欣睿再次看了曲雲帆一眼,他泰然自若,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前天下午,我去給我爸的客戶買項鏈時,我看到過和葉醫生的這個手鐲一模一樣的手鐲。經理告訴我,說是雲帆哥在A國做的私人訂製。”

穆欣睿說著便轉過頭對曲雲帆說道:“雲帆哥,葉醫生的那個手鐲該不會是你送的吧?”

“是我送的。”曲雲帆淡淡地說道,說得輕描淡寫,說得風輕雲淡,說得自自然然。

大家都驚奇地看著曲雲帆。

曲雲帆異常平靜地說道:“奶奶和我打賭,要是葉醫生能治好何阿姨的失眠症,我就得給葉醫生買禮物。”

“現在,何阿姨的失眠症好了,願賭服輸,我便給葉醫生送了禮物。”

“嗯,我知道曲奶奶和雲帆打賭的事。”何秀娟笑著說道。

“雲帆哥,你對葉醫生還真是有心啊,打賭送禮物,也送那麽貴重的私人訂製。”穆欣睿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和委屈說道。

“是我讓雲帆送的。”曲奶奶突然說道,“這個手鐲是我花錢讓雲帆在A國做的私人訂製。”

“子墨治好了我多年的頭痛頑疾,不收一分錢,我和她雖然交了朋友,但我心裏還是過意不去,便想著法子送了她這個手鐲。”

葉子墨心裏立刻明白了,曲奶奶這是在為她和曲雲帆解圍呢!

她感激地望了望曲奶奶,默不作聲。

“哎呀,曲奶奶,子墨治好了我的失眠症,也沒收取一分錢,我也應該給子墨送一份禮物的。”何秀娟說道。

“應該送的。”曲奶奶笑嗬嗬地說道,“子墨每天跑來跑去的給我們治病挺辛苦的。”

曲奶奶說完又對曲雲帆嗔怪道:“雲帆,你拿我的禮物借花獻佛,你也

太小氣了吧?不行你還欠子墨一份禮物呢!要找時間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