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這天,何秀娟一家人本來打算要為葉子墨辦個生日派對的,卻被葉子墨再三拒絕了。
葉子墨說,她不想給何秀娟一家人增添更多的麻煩,她也不喜歡張揚。
穆軒誌隻好請了幾個葉子墨熟悉的朋友去蔚藍大酒店為葉子墨過生日。
穆軒誌請了曲雲帆,就沒敢叫穆欣睿,她怕穆欣睿那脾氣會節外生枝,反而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上午,葉子墨去醫院為何宇傑做完針灸治療後,又去看了邱舒雨和她侄子。
邱舒雨正在喂小家夥吃奶,葉子潤和方桂蘭望著,笑容滿麵。
葉子潤興奮地對葉子墨說道:“子墨,爺爺給小家夥取名叫’葉思源’,你覺得怎麽樣?”
“飲水思源,挺不錯的啊!”葉子墨笑著說道。
葉子潤和方桂蘭心疼葉子墨,不讓她在病房久留,便催著葉子墨回去了。
六點半,葉子墨按照穆軒誌約定好的時間準時趕到了蔚藍大酒店。
服務員帶著她來到了穆軒誌訂好的包間。
當葉子墨出現在包間門口時,坐在裏麵的人都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葉子墨,竟然忘了唱生日歌。
隻見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啊!”何紫涵情不自禁地說道。
何紫涵這一叫,大家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唱起了生日歌。
葉子墨看到桌上擺著的大蛋糕,看著一張張朋友的臉,感慨萬千。
這是她重生後第一次過生日,她激動得淚光盈盈。
她目光搜尋著,餘逸晨,徐清宇,葉子翰,穆軒誌,祁萌萌,何紫涵,她一一看了他們一眼。
她的目光在曲雲帆的臉上一閃而過,一秒鍾都不曾停留。
但她突然間又感覺莫名的失落和傷心,不由得淚眼婆娑。
“喲,子墨,過生日應該是高興的事,你怎麽還流淚了呢?”祁萌萌忙上前為她擦拭眼淚。
葉子墨強忍住眼淚,綻開了笑容:“我這是高興嘛!”
眾人落座,葉子墨許願並吹滅蠟燭後,大家都給葉子墨送上了自己的禮物,曲雲帆兩手空空。
其他人都有說有笑的,隻有曲雲帆表情冷漠地坐在那裏,一聲不吭地看著大家玩樂,除了喝酒,不吃一口東西。
徐清宇偷偷捅了他一下,他濤聲依舊。
葉子墨雖不看曲雲帆,但眼睛的餘光瞥得見曲雲帆的冷漠。
她心裏腹誹著:不想來,就不來唄,誰稀罕啊?別人又沒有拿槍逼著你來。
來了,又拉著個臉。
拉著臉,給誰看啊?
不就是給我看嗎?不就是氣我嗎?掃我興嗎?我偏就不看你,我偏要高高興興的。
葉子墨心裏不住地罵著曲雲帆:
典型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自己不檢點還誣陷我不檢點。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不遵守結婚協議,還對我各種無理要求,簡直是偏執狂!
結婚協議是你製定的,你都不遵守,有什麽資格約束我?
哼!姑奶奶決不能任由別人來拿捏。
於是,葉子墨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玩得不亦樂乎,自始至終不和曲雲帆說一句話,也不看他一眼。
這些,都被精明的人看在眼裏,尤其是徐清宇看得更清楚明白。
徐清宇也終於明白了,那天早上,曲雲帆張牙舞爪地衝他發的那一通邪火,是由葉子墨引起的。
他暗自感歎:看來雲帆是不可救藥地淪陷了。
穆軒誌看了一眼冷著臉,默默喝著悶酒的曲雲帆,心裏猜測著:是不是欣睿一鬧騰,雲帆哥真的要回了送給子墨的“私人訂製”?
因為從葉子墨一進門,穆軒誌就發現了葉子墨手腕上戴著的是他送的那塊手表。
穆軒誌來蔚藍大酒店給葉子墨過生日,臨出門時,他爸媽對他說出了心中對葉子墨的猜測。
何秀娟叮囑他,一定要留意葉子墨左手手腕上,有沒有一塊紫色胎記。
所以,穆軒誌一進門就留意到了,葉子墨手腕上戴著的東西,可惜,那塊表是寬帶的,他根本看不到有沒有胎記。
這時,祁萌萌鬧著把一大塊奶油蛋糕扣在了葉子墨臉上,白花花的奶油頓時糊住了葉子墨的臉,包括眼睛。
“萌萌,你也不看著點,你看把子墨的眼睛都給糊住了。”餘逸晨一邊責怪祁萌萌,一邊拿著餐巾紙輕輕地給葉子墨擦拭眼睛上的奶油。
餘逸晨那樣子,仿佛慈愛的父親,在嗬護著疼愛的女兒;又仿佛體貼的丈夫,在關愛著心愛的妻子。
葉子墨靜靜地眯著眼坐著,任由餘逸晨為她擦拭。
兩人的臉靠得那麽近,對方的呼吸都撲麵而來。
這畫麵溫馨而甜蜜,眾人都默不作聲地看著,包間裏靜得出奇。
“哎呀,這情景太感人了!”祁萌萌叫道,“哥,你對子墨真是太好了。”
葉子翰聞聽此言,感到酸楚而心痛。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曲雲帆,“眾人皆醉我獨醒”,他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
這一切,徐清宇盡收眼底。
曲雲帆空腹喝酒,自然醉得很快。沒過多久,他便趴在了桌子上。
徐清宇一看情況不妙,便站起身來說道:“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玩著,我帶雲帆先走一步了。”
徐清宇扶著曲雲帆來到了他的總統套房,剛進門,曲雲帆便衝進衛生間吐得一塌糊塗。
徐清宇吩咐酒店經理為曲雲帆做了醒酒湯。
曲雲帆喝完醒酒湯後,躺在沙發上,看著牆壁,目光憂鬱,似乎陷入了沉思。
看著有些疲憊、憂鬱的曲雲帆,徐清宇突然有點心疼。
“雲帆,喜歡她,就說出來,免得你難受。”徐清宇說道,“‘海韻藍圖‘的資金我們盡快想辦法解決,讓穆誌剛那個老狐狸快點滾蛋。”
曲雲帆沉默不語。
過了半晌,他才說道:“資金的問題,不用擔心了,有穆氏集團就夠了。”
徐清宇吃驚地望著曲雲帆,似乎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爸說得對,曲氏集團的未來遠比我的幸福重要,我不能做曲家的‘不肖子孫‘。”曲雲帆語氣低沉而悲涼。
徐清宇更加錯愕地看著曲雲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