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晨沒吃東西,現在感覺有點餓了,我想喝點粥。”葉子墨仍然閉著眼睛。

“好的,我馬上去食堂看看。”祁萌萌說道。

“不用了。”曲雲帆說道。

祁萌萌好奇地看著曲雲帆。

聽到曲雲帆的聲音,葉子墨睜開了眼睛。

“子墨,我送你回家!”曲雲帆柔聲說道。

“曲總,你能不能給我請半天假?”葉子墨問道。

“你想請幾天就幾天。”曲雲帆說著便抱起葉子墨向外麵走去。

祁萌萌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曲……曲總,不……不勞駕您了,我送子墨回去吧!”

曲雲帆不說話,隻管抱著葉子墨往外走。

葉子墨無力地說道:“曲總,請你放我下來!”

“別說話!”曲雲帆柔聲說道。

他走出辦公大樓,王帥正好開車過來了。

王帥趕緊下車打開車門,曲雲帆把葉子墨抱進車裏。

葉子墨掙紮著要下車,曲雲帆擋住她趕緊上了車。

上車後,他把葉子墨攬進懷裏,緊緊抱住,柔聲說道:“我們馬上回家。”

然後,他對王助理說道:“去鹿鳴居。”

葉子墨暈得天旋地轉,渾身疼痛,嗓子又痛,軟弱無力,沒有力氣掙紮和說話,隻能由著曲雲帆了。

來到鹿鳴居,曲雲帆抱著葉子墨走進別墅,對迎上來的吳媽說道:“吳媽,把熬好的粥端到樓上來。”

曲雲帆抱著葉子墨上樓,王帥拿著藥緊跟在後麵。

來到樓上的臥室,王帥有眼力見地趕緊幫忙掀開被子。

曲雲帆把葉子墨輕輕放到了**,幫她脫去外衣,還在她後背墊了兩個枕頭。

葉子墨不說話,疲憊不堪地靠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這時,吳媽端用托盤端著一碗粥進來了。

曲雲帆接過粥,對王帥和吳媽說道:“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待會兒再去吃飯。”

吳媽和王助理剛要出去,曲雲帆又說道:“哦,吳媽,你再送杯開水上來。”

吳媽答應著和王帥一起出去了。

“子墨,喝點粥吧!”曲雲帆輕聲說道。

葉子墨睜開眼睛,伸手去端碗。

“我喂你吃!”曲雲帆說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葉子墨沙啞著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

曲雲帆不讓,他堅持要喂葉子墨喝粥。

葉子墨難受得要命,懶得和他爭論,隻好順從地讓曲雲帆喂她喝粥。

吳媽端著開水進來放在床頭櫃上問道:“少奶奶,要不要再給您端來一碗?”

葉子墨搖搖頭,吳媽便退了出去。

喝完粥,葉子墨喝了藥,她覺得自己連睜著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於是閉上眼睛,疲憊地睡下了。

曲雲帆為她整理好了淩亂的頭發,蓋好被子,注視了葉子墨好一會兒,才下樓去吃飯。

陪著葉子墨買衣服、鞋子,曲雲帆已經把葉子墨的衣服尺碼記在心裏。

吃過午飯,曲雲帆在一張紙上寫好了葉子墨的衣服尺碼,吩咐吳媽去給葉子墨買回兩套睡衣來,並一再強調,要買好的,穿著舒適的。

曲雲帆一直在樓上陪伴著葉子墨。

整個一個下午,葉子墨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著,除了偶爾半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要水點喝,其他什麽話也不說,一直昏睡著。

她的手機響了好幾回,都被曲雲帆氣呼呼地摁斷了,因為都是餘逸晨打來的電話。

曲雲帆抱著葉子墨走出曲氏集團辦公大樓後,祁萌萌就打電話把葉子墨感冒發高燒的事告訴了餘逸晨。

餘逸晨擔心葉子墨,所以不停地打電話想要知道她的情況。

葉子墨迷迷糊糊地睡著,根本就沒聽到她手機響,更不會知道曲雲帆摁斷了餘逸晨的來電。

下午五點鍾,葉子墨睜開眼睛,感覺自己渾身的酸痛有所減輕,頭暈得也好了些,隻是嗓子還痛得厲害,喉嚨就跟撕裂開一樣。

她努力掙紮著坐起身來,曲雲帆趕緊把枕頭墊在她身後。

“我想喝點水。”她沙啞著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

曲雲帆連忙端起準備好的溫開水喂她喝水。

葉子墨喝了幾口水,把頭靠在枕頭上,微微張口,說了聲:“雲帆,謝謝!”聲音虛弱縹緲。

看著葉子墨身體虛脫的樣子,曲雲帆心痛不已,恨自己氣昏了頭,不讓她進門,真是豬腦子!

葉子墨要找自己的手機,曲雲帆趕緊把她的手機遞了過去。

她撥通了葉子潤的電話:“喂,大哥,我是子墨。”

葉子墨說話比較吃力。

葉子潤:“子墨,你嗓子怎麽啞了,是不是感冒了?”

葉子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精神:“大哥,我就是有點嗓子不舒服,可能是著涼了,不要緊的。”

她頓了頓又說道:“大哥,我在曲氏集團負責運動員的身體安全,脫不開身,你能幫我去為何宇傑做一次治療嗎?”

“子墨,你怎麽到曲氏集團了呢?”葉子潤有點好奇。

“這是醫院分派的臨時任務。”葉子墨疲倦地回答著葉子潤的問題。

“子墨,我給何宇傑做治療沒問題的。”葉子潤說道,“隻是我水平不如你,恐怕治療效果沒你做得好。”

“哥,你也很厲害的嘛!不過,我給你交代幾個細節,你隻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葉子墨說道。

葉子墨給葉子潤交代了給何宇傑做治療的細節後,放下手機,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還沒休息幾分鍾,祁萌萌打電話詢問她的病情,說要下班過來看她。

葉子墨連忙拒絕,說她好多了,就想睡覺,不想讓人打擾她。

她似乎疲憊的話都說不動了,曲雲帆拿過手機,讓她不要接電話,好好睡覺。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睛,慢慢下床,想去趟衛生間。

由於頭暈,她站起身來的一瞬間險些摔倒。

曲雲帆連忙扶住了她,她微微苦笑了一下玩笑著說道:“雲帆,謝謝啊!不知怎麽搞得,我今天像是喝醉了似的,總也站不穩。”

“子墨,這是你病得厲害。”曲雲帆心疼地說著,心裏愧疚不已。

“咳,身體素質太差了,還是平時鍛煉不夠啊!”葉子墨沙啞著嗓子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