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葉子墨剛上班,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背著他們八歲的兒子走進了葉子墨的中醫診室。

那女人一進門便興衝衝地對葉子墨說道:“葉醫生,我兒子的腿有知覺了,能動了。”

那男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衝著葉子墨興奮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對夫妻在一個月前,背著發燒的兒子來欣怡醫院看病時遇到了心地善良的葉子墨。

葉子墨得知他們的兒子因車禍使雙腿失去知覺,不能動彈,夫妻二人砸鍋賣鐵,四處求醫問藥都無濟於事。

葉子墨經過仔細診斷,答應免費為他們孩子做治療。

夫妻二人本不報希望的,沒想到一個月後過去了,就在今天中午,他們兒子的雙腿不僅有了知覺,還能動了。

他們夫妻二人大喜過望,便趕緊背著兒子趕過來了,請葉子墨繼續為他們兒子做治療。

男人叫李大柱,葉子墨讓李大柱把孩子放在診斷**,用手捏了捏孩子的腿問道:“小寶,有感覺嗎?”

叫小寶的男孩點了點頭。

葉子墨又用筆杆撓了撓小寶的兩隻腳掌心,小寶的腳和腿都動了。

葉子墨揉了揉小男孩的頭說道:“小寶,放心吧,阿姨一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不僅會讓你走起來,還會讓你跑起來的。”

“真的嗎?阿姨,我真的能跑起來嗎?”小寶睜著靈動的一雙大眼睛,驚喜地問道。

“真的能跑起來,阿姨不會騙你的,你要相信阿姨,也要相信你自己。”葉子墨笑得陽光燦爛。

李大柱和他媳婦一聽,都激動不已。

葉子墨剛給小寶做完治療,穆軒銘帶著他四歲的兒子蛋蛋走了進來。

“大哥,你怎麽來了?”

穆軒銘說,穆氏集團的一個老功臣,退休後住在鄉下,明天是周六,他和他妻子代表他爸去看看他,慰問慰問他。

這位老功臣腿腳不太好,有風濕性關節炎,他爸叮囑他要給老功臣帶些中成藥過去。

“子墨,你快給我開藥吧!取了藥,我還得趕到集團去呢!”穆軒銘催促葉子墨道。

葉子墨說道:“大哥,我連他本人都見不著,你讓我瞎蒙啊?”

“哦,有他常吃的藥單呢,我差點給忘了。”穆軒銘說著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了藥單放到了葉子墨麵前。

葉子墨照著藥單開了一些治療風濕性關節炎的中成藥方。

穆軒銘去藥房取藥,把蛋蛋留給葉子墨照看。

葉子墨回頭看蛋蛋,他和小寶玩得正起勁呢!

穆軒銘取藥回來,葉子墨對穆軒銘說道:“大哥,李大柱他們背著小寶坐公交車不太方便,你開車挺方便的,能不能把他們送回家啊?”

“有小妹的命令,我就是不方便也得方便啊!”穆軒銘說道。

李大柱夫婦感激地連忙向葉子墨和穆軒銘道謝。

穆軒銘對李大柱夫婦道:“不必謝我,你們謝謝我這個心地善良的妹妹就行。”

穆軒銘帶著李大柱一家三口來到他的車前,李大柱看到穆軒銘的車牌號後,臉上的神色一變,愣住了。

“先生,你確定這車是你自己的嗎?”李大柱問道。

“是我自己的車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先生,你和葉醫生是親兄妹關係嗎?”李大柱又問道。

“我們同父同母。”穆軒銘被李大柱莫名其妙的問題給搞糊塗了,“你問這些幹什麽?”

“先生,我們現在就去找葉醫生,我有緊急的重要事情要告訴她。”李大柱說著就背著孩子轉身往回走。

“這位老兄,到底什麽事啊?以後說不行嗎?我還要急著去上班呢!”穆軒銘焦急地說道。

李大柱頭也不回地往回走著,嘴裏說道:“十萬火急,你去了就知道了。”

李大柱媳婦一看自己的男人往回走,便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穆軒銘無奈,隻好跟著跟著李大柱夫婦又回到了葉子墨的中醫診室。

見到葉子墨後,見旁邊沒有別人,李大柱才說了實話。

原來,李大柱受穆誌剛指使,要在明天穆軒銘去慰問曲氏集團老員工的路上,用卡車撞穆軒誌的車,務必讓車毀人亡。

事成之後,穆誌剛答應李大柱送他的孩子去國外治療,所有費用全部由穆誌剛承擔。

穆誌剛對李大柱說,國外的醫療技術和條件都比國內的先進和好,肯定能讓他的孩子站起來的。

李大柱說,穆誌剛隻給了他車牌號,讓他不要多問,現在,他看到的穆軒銘的車牌號就是穆誌剛給他的那個車牌號碼。

葉子墨和穆軒銘聽得心驚肉跳。

葉子墨想起上輩子她聽欣怡醫院的人說,何院長的大兒子一家三口就是因車禍不幸身亡的。

葉子墨心想,看來,這輩子,穆誌剛還是不放過他們一家人啊,又要對大哥他們下毒手了。

“李大柱,你簡直是鬼迷心竅了,你怎麽能答應他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呢?”李大柱媳婦指著李大柱的鼻子罵道

“小寶不能走路,我不是心裏著急嗎?現在小寶有希望了,葉醫生對我們家有恩,我肯定不會答應穆誌剛做這樣的傻事了。”

“大哥,這事非同小可,既然穆誌剛鐵了心要害你們,李大柱不做,他還會找張大柱,王大柱做的。”葉子墨說道。

穆軒銘想了想說道:“你現在去找他,他肯定會不承認有這樣的事,他還會說是我們慫恿李大柱胡編亂造誣陷他。”

“大哥,我們現在就回家,和爸媽、軒誌一起商量商量。”葉子墨說道。

回到家,穆誌強夫婦和穆軒誌聽了這一消息後,都吃驚不已,沒想到穆誌剛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就憑穆誌剛給爸送毒酒,我們就能送他入獄。”穆軒誌說道。

穆誌強歎了口氣說道:“他是我親大哥,是你們親大伯,我們怎麽能忍心把他送入監獄呢?”

葉子墨卻認為,如果心慈手軟,最終必將後患無窮。

穆誌強還是不忍心,最後決定和穆誌剛挑明了,先警告他。

正如穆軒銘所料,當他說出指使李大柱的事情後,穆誌剛拒不承認,還倒打一耙。

當穆軒誌說出酒裏投毒有證據時,穆誌剛惱羞成怒,原形畢露。

他大罵穆誌強不該做曲氏集團董事長的位子,更不該把董事長的位子讓給穆軒銘。

他說,他辛辛苦苦為穆氏集團操勞大半輩子,自己什麽也沒撈著,穆誌強一家人卻坐享其成。

“大哥,這是穆氏集團董事會的決定,不是我們說了算的。”穆誌強說道,“再說了,如果按照你的經營模式經營下去,穆氏集團遲早會毀在你手裏的。”

穆誌剛更是火冒三丈,咆哮了一會兒後,才拂袖離去。

不過,自從把事情和穆誌剛挑明後,平日裏,穆誌剛似乎不再那麽囂張跋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