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晨,穆欣睿一大早便來到了醫院,氣勢洶洶地去了何院長辦公室。

她一進門便要求何院長開除葉子墨。

何院長笑著說:“開除她?她幹什麽了?”

穆欣睿給何院長講了頭天下午在酒店裏發生的事情。

何院長哭笑不得。

就為這個開除葉子墨?這是什麽理由?公報私仇?

她勸穆欣睿別耍小孩子脾氣了,為這麽點小事就開除人家,她這個院長還不叫人給罵死?

誰知,穆欣睿卻執意纏著何院長要開除葉子墨。

直到看到何院長真生氣了,穆欣睿才悻悻地離開了何院長辦公室。

穆欣睿哪能就此罷休呢?

她躲在角落裏打電話給穆誌剛告狀,說何院長和葉子墨出一口氣欺負她。

穆誌剛罵她幼稚,隨隨便便就能開除一個人嗎?

其實,穆誌剛心裏明白,就是葉子墨真犯了什麽錯,他也沒有權利要求何秀娟開除她。

因為,何秀娟丟了女兒後痛苦萬分,欣怡醫院就是以她女兒“穆心怡”的名字而建的。

欣怡醫院的一切,都由何秀娟說了算的,再說了,她老公穆誌強才是穆氏集團的董事長啊!

想到穆誌強是穆氏集團的董事長,穆誌剛胸口就痛。

他對穆欣睿說:“欣睿啊,你要搞清楚主次,你現在的重點任務是要抓住曲雲帆的心,想辦法和他結婚!”

穆欣睿氣得掛斷了電話。

回到急診科辦公室,她發現葉子墨的那個針灸藥箱就放在她的桌子旁邊。

她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裏隻有吳鵬程和石小紅,便一腳把針灸藥箱踢了過去。

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在了她自己的位子上。

葉子墨查完病房回到辦公室,便發現了藥箱挪了地方。

穆欣睿瞪了她一眼,拿起一張報紙看起來。

葉子墨看著裝模作樣看報紙的穆欣睿,心中明白了幾分。

她不動聲色,拿起藥箱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開始寫病曆。

星期一的病人特別多,醫生們忙得團團轉。

下午閑下來時,葉子墨帶著針灸藥箱去為何院長做針灸。

進何院長辦公室前她特意整理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護腕。

何院長昨天晚上仍然睡得踏實,一覺睡到自然醒。

今天,她知道葉子墨要來為她做針灸治療,早就做好了準備。

何院長辦公室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套間,裏間有床,她平時精神狀態不好的時候,就在裏麵休息,外間用來辦公。

由於連續兩天,何院長睡眠好,人也精神了許多,所以,一時對葉子墨比較信賴。

葉子墨仍舊耐心細致地為何院長做了針灸治療,並給她開了內調的中藥,囑咐她要按時吃藥。

晚上,急診科值夜班的是葉子墨和石小紅。

葉子墨在醫院食堂吃了飯後就來到了科室。

晚上七點多,葉子墨和石小紅去查病房,正遇上護士小李推著換藥車去給病人換吊針**。

小李突然肚子痛起來。

她對葉子墨說:“葉醫生,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15床和16床病人的一組**輸完了,你能幫我換一下嗎?我去趟廁所。”

葉子墨點點頭。

“藥我已經配對好了,你按床位標簽換了就好。”

葉子墨推著換藥車和石小紅一起進了8號病房。

進入病房後,葉子墨看到15床的枕頭掉在了地上。

她放開換藥車,連忙上前從地上拿起枕頭,拍了拍,用手撐起病人的頭,把枕頭放在了那人的頭下。

她抬頭看了看15床的**瓶,藥瓶中的**剛好滴完了。

葉子墨拿起15號標簽旁的**瓶掛在輸液杆上,從輸完的**瓶上拔下針頭正要插進去。

這時,她看了一眼處方上的內容,一邊插針一邊隨口向病人問了一句:“你叫王大力嗎?你有過敏的藥物嗎?”

“我青黴素過敏,我叫劉凱”15床病人有氣無力地回答。

“什麽?”葉子墨驚出一身冷汗。

他一把扯下剛剛插進去的針頭,又迅速地拔掉了病人手腕上輸**的針,拿一個棉簽摁在了針眼上。

“大夫,怎麽了?”病人疑慮地望著葉子墨。

“沒什麽。”葉子墨整理好吃驚的情緒,“你的藥需要重新配對。”

說完,她看了看16床的**還有一點,便關小了16床的**管的滴液量,推著換藥車走出了8號病房。

石小紅也緊跟了出來。

這時,護士小李也從廁所回來了。

葉子墨拉著小李來到換藥室仔細詢問情況,為什麽15床和16床的藥瓶做了調換。

小李說,她幹護士工作六年了,從來沒出過什麽差錯的。

她每次都是對照處方對了又對,訂正了又訂正的。

今天仍然不例外,她不可能出錯的。

葉子墨說,先給15床和16床的藥換了再說。

在葉子墨的監督下,李護士又重新按處方配好,給15床重新紮針,給16床換了藥。

葉子墨想,調換藥瓶的事一定不簡單,必須得弄清楚。

葉子墨問李護士:“你配藥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藥瓶?”

李護士搖搖頭:“沒有。”

那是誰換了藥瓶呢?

葉子墨瞥見石小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明白了幾分。

“這事是你幹的吧?石醫生?”葉子墨轉頭死死盯著石小紅問道。

“不、不是我。”石小紅冷不防被葉子墨一問,緊張得結巴起來,“怎、怎麽可能呢!我都沒碰過藥瓶。”

“不是你,你緊張什麽?”葉子墨犀利的目光直襲石小紅。

“我、我緊張什麽?”石小紅眨巴了幾下眼睛,把目光從葉子墨的臉上移開。

葉子墨說,她自己不可能用這樣愚蠢的方式,去害死一個和自己無冤無仇的人。

“難道是李護士和病人有仇?借刀殺人?”

“我沒有”李護士急忙辯解。

葉子墨又說道:“那就是你和我有仇?害我?”

“葉醫生,我和你有沒有仇,你還不知道?”李護士急了,“再說了,如果出了事,我也脫不了幹係啊,藥是我配的。”

葉子墨說,這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報告劉主任,還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