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欣睿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家,穆誌剛夫婦看到她的臉上、胳膊上受了傷,都大吃一驚。
尤其是李蘭芳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穆欣睿把白天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母。
李蘭芳氣得火冒三丈,就要拿起電話找何秀娟,要讓她馬上開除這個葉子墨。
還要讓穆誌剛馬上派人去修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子墨。
“我說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做事不過腦子。”穆誌剛氣惱地說道。
“欣睿剛剛被醫院處分,又去主動找人家打架,要明目張膽開除人家,怎麽能服眾?”
“再說了,葉子墨給何秀娟做治療已經有了成效,何秀娟已信任她,你們覺得何秀娟能輕易同意開除她嗎?”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女兒就讓她白打了不成?你能咽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李蘭芳氣呼呼地說道。
“當然不能讓她白打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急什麽?”穆誌剛瞪了李蘭芳一眼。
“做事要分清主次,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穩住穆誌強夫婦,拿下曲雲帆。”
“我們的目標是拿下曲氏集團和得到穆氏集團的全部,不能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葉子墨,就毀了我的計劃。”
穆誌剛揉了揉穆欣睿的頭:“欣睿啊,'小不忍則亂大謀’,你要沉得住氣,你將來是要幹大事的人,做事要動腦子。”
穆誌剛對穆欣睿和李蘭芳說,等他們把穆氏集團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再加上曲氏集團,他們的經濟實力就無人可敵。
到那時,一個小小的葉子墨算什麽,弄死她,不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穆誌剛要穆欣睿在曲雲帆身上下工夫,要讓曲雲帆離不開她,他再催促曲天翔兩口子,爭取使曲穆兩家早點聯姻。
“爸,我都毀容了,還怎麽去找雲帆哥啊?”穆欣睿撒嬌。
“這麽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穆誌剛又看了看穆欣睿的臉,“讓你嬸嬸把國外最好的修複產品拿來給你用。”
“就是,用最好的,她不開除那個葉子墨,給你修複傷疤她得賣力吧!”李蘭芳安慰著穆欣睿。
穆誌剛和穆欣睿都去休息了,李蘭芳氣不過,還是偷偷背著穆誌剛給何秀娟打了電話。
她哭哭啼啼地把穆欣睿找茬被打的事,添油加醋地說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說穆欣睿都被破了相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何秀娟很是吃驚,她對李蘭芳說,那個葉子墨看起來性格開朗,人很隨和,不像是尋釁滋事的人啊?怎麽還動手打人呢?
“秀娟啊,我們穆家就欣睿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我知道你和誌強都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呢,你不會看著她受欺負不管吧?”
“要是你女兒還在的話,你能忍心看著她被人欺負嗎?你就當欣睿是欣怡好了。”
李蘭芳的一番話,撥動了何秀娟作為母親心底那根最柔軟的弦。
“大嫂啊,我怎麽能容忍欣睿被人欺負呢?等明天我把事情問問清楚再說,絕不會讓欣睿受委屈的。”
“秀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再說葉子墨,修理了穆欣睿和石小紅後,出了醫院,就跟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她來到菜市場買了一條活魚,又買了新鮮蔬菜和水果。
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她想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回家後,她燜了米飯,將魚紅燒了,炒了一個素菜,還涼拌了一個菜,燒了一個湯。
然後,打開音樂,坐下來,盡情享受美食。
吃過晚飯,她把鍋碗瓢盆洗刷完畢,又給一盆盆花澆了水。
她特別喜歡綠蘿。
綠蘿的作用可大著呢,不僅可以美化環境,還可以淨化空氣,祛除異味。
這個家中隻有一盆綠蘿,感覺少了點,她想多育幾盆。
於是,她拿剪刀把盆裏長出來的綠蘿剪下來,再剪成許多小段。
然後,拿一個吃過罐頭,她舍不得扔的肚大口圓的廣口瓶,裝滿水。
再把那些剪成小段的綠蘿插進去。
一切就緒後,她把這瓶綠蘿擺放在了茶幾上。
現在看起來,這瓶綠蘿並不起眼,也不漂亮,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它就會生機盎然、蓬蓬勃勃。
做完這一切,她切了一盤水果,坐在陽台上,聽著音樂,愜意地享受起餐後水果來。
這時,她突然想起應該給曲雲帆打個電話。
於是,她走進客廳,用座機給曲雲帆打電話。
“喂——曲總。”
“有事?”曲雲帆的聲音雖說沒有那麽冰冷,但也沒多少溫度
“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我是你老婆,人家關心你嘛!”
“……”
“喂——喂——喂喂——”葉子墨從耳朵上取下話筒看了看,“我話還沒說完呢,怎麽給掛了呢?”
葉子墨重新把電話撥了過去。
“曲總,你怎麽把電話掛了呢?”
“說事!”曲雲帆口氣有點冰冷。
“嗯,我就是問問你換創可貼了嗎?”
“換了。就這事?”
“也不光這事啊,還想知道我老公現在在幹嘛?”
“……”
“喂——喂——喂喂——”葉子墨從耳朵上取下話筒,對著話筒說,“我的天那,又掛我電話?沒禮貌!”
其實,曲雲帆吃過晚飯,坐在沙發上,手機就在旁邊,他心不在焉地看著報紙,不時地瞄上一眼手機,像是在期盼誰的電話似的。
手機響了,他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
一看是天景園的座機,他心頭有一絲絲的不悅,心裏嘀咕道:難道不願意讓我知道手機號碼?還是專機專號專用?
但是,對這個電話他還是蠻期待的。
誰知,葉子墨一張口就老公老婆的,嘻嘻哈哈,一點都不嚴肅。
他心裏極不舒服:你是我老婆嗎?我是你老公嗎?
老公老婆是這樣隨便叫的嗎?
跟他一個假結婚的人都能這樣隨隨便便的,說不定跟別的男人也這樣隨便。
怪不得和她那個不是親哥的“親哥”摟摟抱抱的,沒有正形,簡直就是輕浮!
所以,他一氣之下幹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