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經常換住的地方,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他不可能躲著欣睿的。”曲天翔解釋道。
“他今天竟然對欣睿動粗。”李蘭芳生氣地說道,“他硬是把欣睿從他車上拉下來了。”
“我看這小子是越來越沒教養了。”穆誌剛說道,“虧待欣睿,就說明不把我們穆家人看在眼裏,不把我們穆氏集團看在眼裏。”
一聽穆誌剛說曲雲帆沒教養,曲天翔很不高興,“子不教父之過”,這不是明擺著在罵他“教子無方”嗎?
他心裏嘀咕:你家姑娘倒是有教養,一個女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懶在雲帆那裏,成何體統?
於是說道:“雲帆躲著你們家欣睿是不想毀了她有教養的聲譽,一個女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隨便住進男孩子家裏,怕別人說閑話呢!”
曲天翔話裏話外的意思,穆誌剛聽得明白,不就是罵他女兒沒教養,不知羞恥嗎?
他惱羞成怒:
“看來你兒子眼高於頂,瞧不起我們穆家人,無視我們穆氏集團啊!”
“你們曲氏集團要是沒有誠意和我們穆氏集團合作,早說不就得了,我也不用在‘海韻藍圖’項目上浪費資金了。”
說完,穆誌剛氣呼呼地招呼李蘭芳要走,李蘭芳拉著臉站起來就要跟著出去。
劉慧敏一聽穆誌剛話裏話外帶著威脅,急得連忙上前賠不是:
“哎呀,誌剛,蘭芳,雲帆不懂事,我們好好教訓他就是了,你們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回頭,我們讓他給你們賠不是。”
曲天翔心想,“海韻藍圖”項目才剛剛起步,千萬不能夭折了。
穆誌剛的話都威脅到“海韻藍圖”項目了。
哎!誰讓人家穆氏集團投的資金多呢?
隻能忍氣吞聲了。
於是,曲天翔便也軟了下來:
“雲帆那小子我們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他了,欣睿那麽好的孩子,打著燈籠都難找呢!他怎麽能欺負她呢?”
曲天翔和劉慧敏陪著笑臉說了一大堆的好話,穆誌剛和李蘭芳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穆誌剛和李蘭芳的目的達到了,二人心裏偷樂著出了曲天翔的別墅。
“誌剛,我看曲天翔真是老了,以前那專橫跋扈的勁頭早都沒了,你稍微嚇唬一下,他就慫了。”李蘭芳譏諷道。
“哼!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為我們穆家是好欺負的呢!”穆誌剛得意地說道,“誰敢欺負我穆誌剛的女兒,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穆誌剛和李蘭芳回到自家別墅,趕緊給他們的寶貝女兒打電話報喜。
他們讓穆欣睿把心放到肚子裏,安心在曲雲帆那兒住著,曲雲帆他定會乖乖回家。
穆欣睿聽了她爸媽的話,喜滋滋地在客廳裏邊吃零食邊看電視,悠閑自得地等著曲雲帆。
其實,穆欣睿一回到的雲水居,馮叔就偷偷打電話告訴了曲雲帆。
晚上十點鍾,曲雲帆從徐清宇那裏出來,回到了水雲居。
穆欣睿看到曲雲帆回來,興奮地兩眼放光:“雲帆哥,你回來了?”
曲雲帆沒有搭理穆欣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吳媽,給我倒杯水。”
吳媽趕緊倒了一杯水端到了曲雲帆麵前。
曲雲帆接過水,看到吳媽的臉略微有點紅腫,便問道:“吳媽,你的臉怎麽了?”
吳媽看了看穆欣睿,穆欣睿正拿眼瞪著她,便低下了頭說道:“沒怎麽,隻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牆上。”
曲雲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看向穆欣睿:“你打的?”
穆欣睿說道:“雲帆哥,吳媽她該打,竟然不讓我進門。”
曲雲帆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對馮叔和吳媽說道:“馮叔,吳媽,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和穆小姐談談。”
馮叔和吳媽退了出去,曲雲帆剛要開口和穆欣睿說話,他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看是葉子墨的來電,便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欣睿,首先,這是我的家,你不應該住進來。”
“其次,吳媽不讓你進,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她沒有錯,就算她有錯,你也沒有權利、沒有資格打她。”
穆欣睿正要開口說話,這時,曲雲帆的手機又響了,曲雲帆拿起手機,再一次把電話壓斷了。
穆欣睿已看見來電顯示是葉子墨了,她內心的不悅油然而生
他繼續對穆欣睿說道:“作為女孩子,你應該有最起碼的矜持和自尊,你死纏爛打隻能讓我越來越反感。”
“我雖然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但我們什麽都不是,我和你非親非故,所以,請你不要住在我家裏。”
穆欣睿正要說話,曲雲帆的手機又響了,曲雲帆伸手去拿手機,穆欣睿搶在他前麵把手機抓在了手裏。
又是葉子墨來電,穆欣睿氣得血都湧到頭頂了。
她接通了電話,不等葉子墨說話,她便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葉子墨,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半夜三更,三番五次地騷擾雲帆哥,你想幹什麽?”
曲雲帆伸手去奪手機,穆欣睿一晃躲過。
她繼續對著手機罵道:“葉子墨,你勾引男人的精神還真是可嘉,腿都被人打瘸了,還在拚命勾引。”
曲雲帆的臉陰沉得可怕,他再次伸手去奪手機,穆欣睿揚起手,狠狠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曲雲帆看了一眼被摔得粉碎的手機,無語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手敲擊著額頭。
穆欣睿情緒激動,哭天抹淚的:“雲帆哥,我們青梅竹馬,怎麽就不能住在你這裏了?”
“你以前都對我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變了?是不是因為葉子墨那個狐狸精?”
“你說我不夠矜持,沒有自尊,葉子墨半夜三更打電話勾引你,她就很矜持,很有自尊嗎?”
“你別把葉醫生說得那麽難聽,這跟她沒有關係!”曲雲帆冷冷地說道。
穆欣睿哭得更凶了:“你都護著那個姓葉的,還說沒關係?她敢勾引你,還怕別人說嗎?”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曲雲帆氣得甩出一句話,就要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