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好多人來找我,很多記者想來采訪我,約不到我,就去煩我身邊的人,還有些學姐學長想約我吃飯,我也沒去,好煩人哦。”

飯桌上,李鬱真給顧長久倒著苦水,她做在顧長久身邊,有些煩惱,“出名了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長久。”

今天碰頭的地方都在學校,因為學校外麵蹲了很多記者。

“你要做好覺悟啊,以後隻會越演越盛的,你越是出名,這些人就越想挖出你的信息,最好是你的花邊,以後我都不敢隨時跟你見麵了。”顧長久笑道。

“好煩哦,我明明隻想好好地唱歌,然後讓大家聽到我的聲音而已。”李鬱真歎了口氣。

洛心玫好奇地問道:“鬱真不喜歡那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嗎?”

“唱歌的時候,是個歌手,但平常,我隻是個普通人啊,我覺得那些人都幹擾到我的生活了。”李鬱真抱怨道:“我爸媽給我打電話,還說有人找到那裏去了,還去騷擾他們,這群人真沒有底線。”

顧長久聞言皺了皺眉,說道:“你跟菡萏說過嗎?”

“這種事情不好跟菡萏說吧,也就跟你倒倒苦水啦,不能把負麵情緒傳給別人啊。”

“那為什麽傳給我?”顧長久有些好笑道。

看來得給初雨姐聊聊這個事情了。

“你特殊嘛。”李鬱真嘿嘿一笑。

洛心玫撇了撇嘴,哼,“你特殊嘛”,這個臭家夥,招惹這麽多女孩子,惹些情債,看你以後怎麽還。

“我哪裏特殊?”顧長久笑眯眯地問道。

“就是……我覺得什麽都可以跟你分享,你都不會介意那種啊。”李鬱真是個很相信自己直覺的女孩,她感覺顧長久對她在他麵前倒苦水這件事情完全不介意。

可能是出自長久以來的信任吧。

飯吃到一半,洛心玫起身出去上了個廁所。

李鬱真見狀,便問道:“長久,你跟菡萏關係怎麽樣了?”

“挺好的。”顧長久笑道:“問這個幹什麽?”

“哎呀,就是覺得你們挺般配的,想著你們時間久了會不會開始交往之類的。”李鬱真臉色微紅。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挺般配的。”顧長久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唉,是、是嗎?”李鬱真表情有些不太正常。

“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想法。”顧長久話鋒一轉,笑道:“菡萏應該也沒這個想法吧。”

“這樣嗎?”李鬱真表情這才恢複了正常。

情緒直接表達在臉上,這才像是正常大學生嘛。

相比起來,清淺也好、小荷花也好、南梔也好,有些情緒她們從來不會寫在臉上。

不過小真真是個悶葫蘆,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顧長久不提,她估計能悶一輩子,就像前世一樣。

“下個月就要元旦了,過年也沒多久了。”李鬱真有些感歎,“過年你會回澄江嗎?”

“那邊的房子都賣掉了,不會回澄江了。”顧長久搖了搖頭。

“哦……那以後找你,是不是隻能去臨安了啊?我都找不到你家了。”李鬱真怔了一下,隨即輕輕歎了口氣,她有種感覺,她好像距離顧長久越來越遠了。

“這還不簡單,如果你來臨安了,我親自來接你。”顧長久笑道:“而且,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之後會幫你處理音樂發行上麵的事情,我自己來簽你,等你畢業了,就來臨安住唄,把伯父伯母他們都帶過來就行了啊。”

李鬱真眨了眨眼,好吧,距離又近了一些。

“那以後你是不是算我的老板了?”

算你的老公。

顧長久笑眯眯道:“算是合夥人啊,對了,我得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一下。”

“誰啊?”

“一個女人,叫做陸疏影。”顧長久說道,到時候這些事情都得讓陸疏影來管,他不可能直接插手這些事情的,薑南梔畢竟深入到了他的創業中,李鬱真跟慕菡萏的關係已經不可逆轉了,顧長久不太願意讓李鬱真跟薑南梔再發展出一段友情。

這時,洛心玫回到了包房,見顧長久跟李鬱真靠得很近,心裏歎了口氣。

又一個無知少女被長久騙了,快逃啊,不要接近長久,會變得不幸的。

吃完了飯,顧長久把新歌交給了李鬱真。

李鬱真看了一眼,便收下了。

顧長久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他好厲害的,跟自己剛好互補。

李鬱真本來想把顧長久的那部分錢先交給顧長久,但被顧長久以“這筆錢現目前不多,現存在這裏,等到了一定數目之後再來拿”為由拒絕了,所以她隻能暫時留著保管了。

又在學校待了一會兒,洛心玫感覺兩人應該還有些不好當著自己麵說的話,雖然心裏嘀咕著讓李鬱真快跑,但是她還是主動離開給了顧長久禍害李鬱真的時間。

兩人並肩走在學校裏麵,今天是周日,學校裏麵幾乎沒有學生。

“我今天過來,其實給你帶了禮物。”顧長久背著個挎包,說著,他打開了挎包,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李鬱真。

“禮物?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了,帶什麽禮物啊?”李鬱真接過了小盒子,有些好笑,“是什麽啊?”

“一條圍巾,冬天快到了,你一個人在江海,要照顧好自己,別感冒了,冬天感冒可不容易好。”顧長久微笑道。

“……謝謝。”李鬱真看了看顧長久,甜甜笑道。

“不用謝。”顧長久搖了搖頭。

李鬱真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圍巾,嘿嘿笑了笑,“你以前好像都沒怎麽送過我禮物。”

因為以前對你都是很純潔的友情啊,你是豬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李鬱真問道。

“你是特別的。”顧長久笑容陽光燦爛。

李鬱真怔怔出神,隨即臉色紅潤不已,“長、長久……你說什麽呢?”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在我心裏,是特別的?”顧長久重複了一遍,然後轉過身去,揮了揮手,“走啦,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幫你解決,沒事也打電話給我,我陪你聊天。”

“哦。”李鬱真看著顧長久遠去的背影,抿了抿嘴,俏臉又紅又燙。

什麽是特別的啊,話又不說清楚。

她抱著還沒拆開的圍巾包裝盒,看著顧長久遠去的背影,嘟了嘟嘴。

怎麽辦啊?

她好像,喜歡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