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四姨,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去找洛姨聯盟了!

三人坐在一起閑聊了一會兒,沐蝶蘭接到了一個電話,便起身離開了。

聽她說話,應該是一些置辦的家具上的問題。

沐蝶蘭走之後,薑南梔原本還帶著微笑的俏臉上嚴肅了起來,她看著顧長久,“你剛才是不是在跟四姨親嘴?”

她既然這麽問,那就是看到了。

不然,偏向於羞澀跟保守的薑南梔,是不會亂懷疑的。

所以顧長久也沒有否認,緩緩點頭,他輕輕歎了口氣,握住了薑南梔的手,“心裏不好受?”

“你說呢?”薑南梔嘟了嘟嘴,有些難過,“四姨她幹什麽啊?她是不是忘了是你長輩了,親個臉就差不多得了,怎麽還親嘴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還以為她才是你女朋友呢……”

有些話不敢當著沐蝶蘭的麵說,但是隻剩下她跟顧長久,那當然是要委屈一下吐吐苦水的。

“我跟她說過,但……嘖……”顧長久揉了揉薑南梔的小手,“唉,她要是聽我的,那就好了。”

“我知道,四姨本來就很強勢,你也沒辦法反抗,我都知道的。”薑南梔躺在了顧長久身上,靠在他胸口,“你不用解釋太多,我都懂。”

其實還是能反抗的……但是……我也不是非得反抗不成……

“唉,要不我還是跟媽媽說說,讓她跟四姨談談吧?這樣下去也不好啊,我看了還好,這要是讓別人看到,根本就解釋不清楚……”薑南梔小聲說道。

我勸你不要來壞我好事。

顧長久無奈地笑了笑,“你別問我。”

“你給點意見啊。”薑南梔雙手撐在顧長久胸口,看著顧長久,略微撅了噘嘴,“咱們想法得統一才行。”

“那我覺得是不好,你認為把這種事情說給齊阿姨,她又好跟沐姨開口了?而且說不定會弄得沐姨很尷尬……當然,你要說的話,我也支持。”顧長久說道。

“……你都這麽說了,那還是算了吧……而且我覺得我媽也管不住四姨,她被四姨管還差不多。”薑南梔想了一下,長長地歎了口氣,覺得未來一片昏暗。

……

入夜。

顧長久今晚跟薑南梔一起睡。

當然,並不是說一起睡就要做些什麽,南梔早上受了傷,盡管吃藥之後不怎麽疼了,那也不能再折騰她了,會受不了的。

所以,顧長久隻是陪著薑南梔,跟她說些情話,哄著她睡著了。

顧長久側躺著,看著薑南梔的側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容。

南梔應該會是那種最理想的另一半吧?

看著她香甜的睡顏,顧長久閉上了眼,也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沒多久,顧長久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一下,收到一條短信。

顧長久睜開眼,沒拿手機,就知道肯定是沐姨發來的。

他伸出手拿過,發現居然並不是沐姨發來的短信,而是李鬱真發來的。

說起來,自己是不是該準備幾台手機了,現在跟南梔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以後恐怕也會經常一起睡了,這要是南梔起來,動了念頭想看看自己手裏裏麵什麽情況,然後昨晚又剛好收到了其他女孩的信息的話,有些不妙啊。

雖然南梔這麽做的可能性並不高,但並非完全沒有……

要謹慎啊,小心駛得萬年船,自己也該好好考慮一下這些了。

他看了看短信內容,有些意外。

李鬱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聯係他了,但短信裏麵顯得跟以前沒什麽兩樣,所以,她這是放下了?

隔著手機,光看著文字,怎麽可能了解李鬱真在想些什麽,隻能猜。

她說自己最近也養了一隻貓,沒說叫什麽名字,隻是叮囑他下次去江海時一定要看看它。

另外還說她這段時間好忙,都沒時間給他打電話發短信,還抱怨顧長久也不主動找她……

看上去,小真真確實完全恢複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放下了,打算維持著純粹的友情。

這樣嗎?

顧長久心裏稍稍有些遺憾,但如果這是她深思熟慮之後的選擇的話,顧長久自然會選擇尊敬,不會強求。

顧長久給她回了個消息,說自己這段時間也很忙,而且還有一位曾經對他很好的長輩回來了,所以有些疏忽,跟她道了歉。

“這樣嗎?不用跟我道歉的,嘿嘿,其實我隻是說著玩玩的,沒放在心上,你別在意啊。”

顧長久看著這條短信,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搖了搖頭,沒有再回信。

他正打算把手機放下,結果又收到一條短信。

這次是慕初雨發來的。

“睡了嗎?弟弟,有點想你了。”

濕姐姐說話就是直接。

顧長久轉過頭看了眼南梔,見她還在熟睡,便回複道:“還沒呢,姐姐不是周六周日很忙?”

“這都幾點了,再忙,這個點也不忙了,你在哪兒?我聽慕晚晴說,你養母來找你了?她還住在她隔壁。”

濕姐姐消息還挺靈通的。

“嗯,不過,算不上養母,她是我姨。”

“跟你洛姨一樣?”慕初雨問道。

“還是有點不一樣吧。”

“嗯?我聽說你這個姨特別有能耐啊,唉,姐姐還沒幫你什麽大忙呢,你就有新的靠山了,難過啊。”

“難過什麽?姐姐已經幫過我很多了,沒齒難忘。”

慕初雨等了好一會兒才回消息,“我才不要聽這些空話,要感激就來找我,我需要你用激烈的行動表示對我的感激。”

唉,牛仔好忙,我又不是西部快槍手,我很慢的。

而且,不能這麽對不起小荷花的。

“好。”

“嘿嘿,睡啦,下周記得過來,姐姐很累很寂寞,等你安慰。”

顧長久沒有再回消息,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剛準備閉眼睡覺,就聽到房門處傳來了開門聲。

又來?

顧長久睜開眼,看向房門,借著月光,不難看出穿著真絲睡裙的沐姨緩緩推開了房門。

你夜襲專業戶是吧?天天晚上都搞夜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