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神色享受,喉嚨裏不由發出一聲悶哼。

“不愧是北嶽出了名的小d婦,的確有點功夫。”一旁的醉漢看得眼睛都紅了,迫不及待地解開腰帶,湊了過來。

“來來來,讓老子也享受享受。”

“唔……”司徒玥微微往後退開了一些,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兩個醉漢,微微眯起眼眸眼神嫵媚。“兩位大哥別急,我還有很多……可以讓兩位大哥享受個夠。”

“快快快,老子受不了了。”

男人一把扣住司徒玥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往下一按,麵色升仙一般享受。

可是下一瞬,男人麵色突然一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幾乎響徹整個黑夜。

“呸!”司徒玥吐掉了嘴裏的東西,滿嘴血跡。

醉漢倒在地上,麵色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褲襠,鮮血直流。

“小賤人,你……”

這個小賤人,竟生生咬斷了他的**,男人疼得渾身都在發抖。

同伴見狀,酒瞬間清醒了不少。

男人正要朝司徒玥圍攏過來,司徒玥不知從哪兒摸到一根尖銳的木棒,斷裂尖銳的一頭狠狠刺進了男人眼睛裏。

“啊……”

“我的眼睛!”

司徒玥並未趁機離開,她麵色冷漠地看著地上痛苦翻滾的兩個男人,一隻手緩緩摸到頭上的發簪,朝著兩個男人逼近。

“噗……”

鮮血噴濺,黑暗中隻有溫熱的觸感和空氣中的血腥味兒。

發簪刺進男人脖頸之間,兩個男人很快便沒了動靜兒。司徒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滿手溫熱……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兒,讓她眼神有些空洞麻木。

緩了許久,她扶著牆壁站起身準備離開,可剛轉過身……

便看到巷子口站著一道人影,目睹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她殺人了,還被人看見了。

司徒玥握緊了手中的發簪,戒備地看著前方的人。巷子裏很暗,淡淡的月光勉強能看到那人的人形,好像是一個女人……

既然是女人,她便有勝算。

既然已經殺了兩個人了,她也不怕……再殺一個。

司徒玥心中一狠,正準備走過去……

“別怕,我是來幫你的。”女人緩緩開口,聲音清冷。

“你是……什麽人?”司徒玥依舊保持著戒備。

“你現在殺了人,又沒有丞相府的庇護,若是不想被官府抓去就跟我走。”女人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司徒玥猶豫了片刻,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

翌日,清晨。

兩個婦人相約去橋洞下洗衣服,剛走到巷子轉角處,便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兒。繼續往前走,看到地上的屍體……兩個婦人嚇得扔掉了手裏的盆,尖叫著往回跑。

“啊……”

“快來人啊,死人了!”

“死人了!”

兩個屍體很快被抬到了官府,官府的人在附近不遠處,又發現了一具女人的屍體。屍體身上戴著一支發簪,發簪與兩個屍體脖子上的致命傷吻合,官府便草草了事結了案子。

順著發簪,官府查到了丞相府。

司徒震來到縣衙,一眼便認出了胡碧芸的屍體,麵色有些沉重。屍體在河裏泡了一夜,麵部都已經發脹了,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麵目。

但司徒震還是從屍體身上的衣物,還有隨身之物認出了胡碧芸。對於丞相府的事情,官府也是聽說過的,既然司徒震寫了休書胡碧芸就不是丞相府的人了,此事與丞相府也沒有任何關係。

消息,很快便傳開了。

官府門口圍攏了許多圍觀的人,哪怕是在眾人麵前做做樣子,司徒震也不可能任由胡碧芸的屍體拋屍荒野。司徒震命人將胡碧芸屍體簡葬,並派人搜尋司徒玥的下落,可半天過去了,司徒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消息,很快也傳到了夜王府。

翠兒聽到消息,匆匆跑到幽竹苑。“王妃……”

“王妃,有消息!”

“何事慌慌張張?”司徒玦坐在院子裏,泡了一壺清茶享受難得的清閑。

“是二夫人……”翠兒聽到消息一路跑過來,累得氣喘籲籲。“二夫人死了!”

“嗯?”聞言,司徒玦臉上並沒有太過驚訝。

“奴婢也是方才才聽到消息,聽聞二夫人殺了兩個人,然後跳河自盡了。”翠兒將聽到的消息如實匯報。

“自盡了?”這倒是讓司徒玦有些意外,沒想到胡碧芸這種睚眥必報的惡婦,也會自盡。

“那司徒玥呢?”

“不知,二小姐不見了。”翠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今日老爺去官府認領了二夫人的屍體,命人給二夫人下葬後派人找尋了二小姐的下落,可二小姐不知所蹤……”

翠兒皺了皺眉頭,猜測道:“二小姐會不會,也已經……”

“不會。”司徒玦淡淡打斷了司徒玥的話,胡碧芸想必是無法接受自己親生女兒已經死了的事情。

胡碧芸本就患有瘋病,想必是這個消息刺激才受不了的。

而司徒玥……

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就死了。

“你也派人去查查,司徒玥到底是死是活。”

“是!”翠兒點了點頭,轉身便準備離開。

剛邁出兩步,翠兒突然想起了什麽。“王妃,二夫人下葬那邊……要不要去看看?聽聞今日不少人都過去看熱鬧了,您若是不過去做做樣子,會不會……”

“你代我去看看熱鬧吧。”司徒玦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清晨的陽光。

這初冬清晨的陽光,最舒服不過了。曬在身上並不灼熱,暖暖的十分舒服。

“是,奴婢明白。”

翠兒說完便立刻離開了幽竹苑,剩下的事情司徒玦並不操心。翠兒這丫頭心細,將這些事情交給她去做,她放心。

司徒玦曬得正舒服的時候,一道身影……

突然擋住了她的陽光。

“夜煜城,你……”

本以為是夜煜城,司徒玦睜開眼眸才發現是老爺子。

“爺爺。”司徒玦趕緊坐起身。

“丫頭,爺爺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老爺子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麽禮物?”

老爺子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遞到了司徒玦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