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苦著一張臉,“還能是因為誰自然是丞相府的那位小姐了,好姐姐,你快別攔著我了,我得去趕緊稟報主子才是。”

顧司淵三四天沒派長安去送賠禮,想著過段時間讓秦鍾晚清淨清淨,好好想想,今日才讓長安重新拎著東西去了回春堂。

長安一去,小藥童就打發他,說是就算送來了,也是被青蓮姐姐丟出去的份。

“東西被丟出去了再說,小弟,你就當幫我個忙嘛。”

袁春大人似的歎氣,半大小子,機靈古怪的,“小哥,不是我不想幫你,今日二小姐也不在回春堂啊。”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袁春老老實實告知了秦鍾晚的去向,長安心一緊。

他可是知道顧司逸動向的,他今日不也去了梵淨山上。

這不,長安隨手把東西往小藥童懷裏一塞,“小弟,等人回來了,你幫我把東西轉交一下。”

袁春頗感懷裏的東西燙手,他下意識低頭一看,緊接著想拒絕,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哪裏還有長安的身影?早就一溜煙兒跑了。

……

“主子,許是誤會了?說不定秦二小姐與三皇子不是先前約好的,二人隻是湊巧去了梵淨山罷了。”

長安的聲音越來越小,如同蚊叫,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顧司淵的麵色。

顧司淵周身似乎縈繞著陰鬱之氣,他眉宇間的皺褶讓長安心驚肉跳的。

書房內氣氛冷若冰庫,都快要讓長安凍的牙齒打顫了。

桌案上寫了一半文章,字跡工整,勁挺有力,是一首好字,若是寫完,必定也是一篇行雲流水般的雅文。

可惜,顧司淵全然沒有了心思。

梵淨山,山如其名,來到此地,見著眼前的風景,當真有一股心靈被淨化的感覺。

秦鍾晚緩緩踱上山坡,四下繁密的樹葉遮住了視線,沿著石階往上走,和煦的晨光照拂在秦鍾晚身上,她默默閉上眼,感覺到了久違的寧靜。

“楚小姐和楚將軍一直駐守邊關,怕是沒見過這般綺麗的風景吧。”

若是耳邊沒有聒噪的聲音打擾,秦鍾晚心想應該會更加平和,她睜開眼,看向了秦筱芸。

對方還不安分,話裏話外都帶著陰陽怪氣,“楚小姐身處邊關,哪裏可有如同梵淨山一般的地方?”

“我聽人說,邊關荒涼,不知楚小姐……”

楚長纓再是神經大條,也聽出了不對勁,秦筱芸的話,怎麽讓人怪不舒服的?

“芸姐姐,楚將軍與楚姐姐駐守邊關,乃是為國效力,為陛下分憂,楚將軍如今回京收到陛下褒獎,已是無上榮光,楚姐姐更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須眉。”

秦鍾晚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筱芸,“哪裏是京都尋常女兒家可以比擬的?”

一番話,楚長纓大快,她不善嘴戰,想反駁秦筱芸,也學不會她暗戳戳的做派,好在有秦鍾晚。

“我自然是不好和你們這些京都貴女做比較的,你們會的女紅描妝我一竅不通,不過舞刀弄槍,你們肯定也比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