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芸哭訴,天花亂墜,在淚眼婆娑之下,是暗無天日的惡毒。

秦鍾晚被一群神秘人給劫走了,丞相府因二小姐失蹤,柳蘭煙暈厥亂作一團。

她若不趁此機會,壞了秦鍾晚的名聲,恐怕再難有好機會了。

與此同時,秦鍾晚從昏暗中清醒過來,她眨了眨酸澀的眼。

“嘶~”秦鍾晚輕聲痛呼,她掙紮了下,掙紮無果,粗糲的麻繩牢牢拴住了手腕還有雙腳,令她動彈不得。

秦鍾晚細嫩的皮膚勒出了一道道紅痕來,她被迫放棄,她忽然想到了楚長纓,急忙抬起頭,在四周尋找起來。

好在那群人沒有把她的雙眼蒙住,秦鍾晚看見了倒在她不遠處的楚長纓,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此處大概是個天然洞穴,外頭的光照不進來,洞裏頭昏昏暗暗的,伴隨著陣陣嗖嗖的陰風。

楚長纓緊閉雙眼,半張臉都壓在了髒汙不堪的泥上,她毫無知覺,秦鍾晚一連喊了幾聲,反倒是楚長纓邊上的婢女醒了。

“秦二小姐,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啊?剛才那群凶神惡殺的人說要處置了我們!”

婢女名翠蘭,她是跟在楚長纓身邊的二等丫鬟。

翠蘭兩眼淚汪汪的,她還不想死啊!

秦鍾晚耐著性子安撫了翠蘭幾句,“你方才沒昏過去嗎?他們都說了什麽?”

“奴婢是來到這山洞以後才被他們打昏的。”翠蘭絞盡腦汁想著那群人的話,一五一十告知了秦鍾晚。

就在此時,楚長纓悠悠轉醒,吃痛的皺起眉,她嗅到了泥土的氣味,嫌惡的仰起頭來。

“楚姐姐,你可算是醒了!”秦鍾晚止不住的慶幸,她生怕那群人給楚長纓下了什麽毒,好在隻是普通的迷藥。

楚長纓也如同秦鍾晚一樣奮力的掙紮兩下,除了疼的呲牙咧嘴,那麻繩沒有絲毫的變化。

“小姐,現在該怎麽辦呀?該不會我們真會死在這種荒郊野嶺吧?”翠蘭又急又害怕。

楚長纓心裏其實也沒底,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會的不會的,那幾個人耍陰招,要不然你家小姐老早收拾了他們。”

“楚姐姐,我的香囊裏還有一些藥粉,是用來防身用的,那群人應該沒察覺到這裏麵藏著什麽,隻不過我們得想辦法解開束縛才是。”

秦鍾晚戳了戳下巴,她剛才看了一遍,發覺香囊沒有被拿走,還鼓鼓囊囊的,裏麵的東西應該也沒有被發覺。

乃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隻不過,這麻繩……

腳步聲漸近,秦鍾晚與楚長纓對視一眼 皆是不安。

來不及了!

難道真是老天爺要讓他們亡於此地?

陸陸續續進了十個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換成了方便行事的黑色勁裝,臉上戲劇的妝容還未沒有擦去,大概是為了隱藏身份。

“呦,醒了啊。”

“你們是衝著我來的,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是丞相府家的二小姐,你們誰敢動我?!”

秦鍾晚看似激動的質問,實則是試探。

翠蘭一五一十匯報了她聽見的那些話,秦鍾晚越聽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