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晚的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那波人隔著戲妝都能瞧出麵色不佳。

花旦厲聲,“你們還不成還信這些?她隻不過是個京都的尋常閨中小姐,哪來的毒?”

“一個個都後退做什麽?!”

雖花旦開了口,可還是難以抑製人群中散開來的慌亂。

幾人麵麵相覷,“我怎麽感覺頭有點暈?”

“死女人!你該不會真的下了毒吧?!”

惶恐如鬼魅般侵襲著幾人,秦鍾晚被人踢了一腳,無力的跌倒看下去。

“是不是真的毒藥,很快就能見分曉了,一日之內若無解藥,必定是七竅流血,飽受痛苦而亡。”秦鍾晚笑了起來。

楚長纓往地上呸了句,“活該!”

翠蘭也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停了眼淚。

藥粉有限,秦鍾晚揮灑出去的藥粉隻粘上了前排的四人。

她細細數了數,還剩下六人,不過也已經夠了。

“你們想活嗎?我也想活,一命抵一命,我們三人,你們還賺了一條命呢。”

秦鍾晚鎮定自若的話,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中了毒的那幾人心思各異。

半晌沉寂……山洞裏氣氛窒息。

秦鍾晚給楚長纓使了個眼色,楚長纓也不管地下髒不髒了,直接一坐,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她們表現的越是有恃無恐,中毒的那四人人,心裏頭就越是緊迫。

終於,秦鍾晚等到了。

“老子要活!你們難道想死嗎?為了些錢財丟了性命?!”

男人怒吼著,五官都扭曲了,他快步往前一邁,伸手就要去解秦鍾晚手上的繩結。

武生迅速揮刀,淩厲的刀鋒離那繩結隻有毫厘之差,男人被迫住了手。

“十一!你什麽意思?!”

“老八,冷靜點,誰知道這丫頭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他是誆我們呢?”

男人罵罵咧咧,“那萬一是真的呢?老子才不想七竅流血而死,十一把你的刀拿開!”

武生冷冷的瞥著他,無需多言,刀尖也不移開,早已經是表達了他的態度。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都想死嗎?”

“想死的話,現在就自刎去!別擋了我生的路。”

餘下三人被老八的話給一激。

他們何嚐想死,不想活呢?

“你們想造反嗎?!就因為那丫頭的一句話?”花旦剜了秦鍾晚一眼,秦鍾晚挑眉。

她一字一句,慢條斯理,“你們想殺了我也可以,隻不過,黃泉路上多四個人陪著我和楚姐姐,這輩子也不算冤枉了。”

山洞內充斥著楚長纓爽朗的笑聲,楚長纓雖狼狽,也遮不住一雙眼的明亮,“晚妹妹可說錯了,今日有幾人與我們陪葬,明日我爹就會把他們都送進地府裏。”

老八一聽更急了,性命攸關,又不是他們中了毒,他們自然不在乎!

“十一,讓開!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武生的刀尖從繩結上緩緩移開,對準了老八。

“老八,主子的命令不容違背。”

中毒的另外三人也拔了劍,花旦咬著牙,“你們一個個都想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