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芸回去了以後,因著前段日子的失蹤,自然是沒受到什麽好話。
庵裏頭的那些姑子,還不敢將她失蹤的消息告知丞相府,怕得罪了人。
“翅膀硬了,居然敢跑!”
姑子一通亂罵,甚至上手推搡了秦筱芸幾把,她嘴上不敢說什麽,實則,一雙眼裏藏著驚人的殺氣和殺意。
等她光明正大的出去了,遲早有一日,這群尼姑庵裏的人都不得好死!居然敢這麽對待自己,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了他們。
不過,明麵上,秦筱芸還不得不忍氣吞聲。
要是讓丞相派來之人發覺,她早就不在尼姑庵待著,必定會將民間所傳的神女一說,牽扯到她身上。
到時候,事情可就難辦了。
因著開元寺金身佛像開裂一事,引起了百姓間的軒然大.波,更是被皇帝所知曉後,重視不已。
在開元寺的金身如來佛祖,可是建國初期所贈與的佛像,價值連城不說,更是安定平穩的象征。
如今,佛像突遭異變,引得人心惶惶。
連皇帝都聽聞了此事,他又在朝堂上提點了一句,饒是秦經國不想把人給放出來,也不得不把人放出來了。
礙於流言蜚語,加上皇帝明麵施壓……無奈之舉罷了。
去接秦筱芸那日倒是個極好的天氣,太陽高掛,陽光明媚,隻是走到了尼姑庵的前頭,秦鍾晚的好心情**然無存。
因著孤雲道人的話,秦筱芸是神女一說,在民間傳的浩浩****,她聲名鵲起。
若不是秦經國為了臉麵,當初始終堅持說是秦筱芸在鄉下莊子修養,並未直言說人在尼姑庵,此時此刻,怕是尼姑庵也要圍一個水泄不通。
柳蘭煙在路上就幾次三番看秦鍾晚的臉色,好幾次都想開口詢問,她是否是不高興了,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歎息。
問了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誰也改變不了定局。
來到了尼姑庵的門口,對方早已經恭候多時。
四目相對,秦筱芸露出個挑釁的笑容,秦鍾晚神情平淡,好似視若無物。
“妹妹,許久未見了,妹妹還是一如既往,風采未減。”
”姐姐也是,多日未見,半分也未改呢。”秦鍾晚意有所指。
仇人見麵本該分外眼紅,奈何周遭還有其他人在,秦鍾晚不好多說什麽,而秦筱芸身後的狐狸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她高高在上的露出了個勝利者的微笑,眼神明晃晃,仿佛就在說秦鍾晚還是鬥不過她。
“你別鬧出什麽笑話來!別以為這次讓你回了府就是不計較從前過往,你給我老實安分……”
教訓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秦筱芸不耐煩的回懟了句,“爹,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可不單單是秦家的大小姐了。”
“我可是神女。”說到這,秦筱芸趾高氣揚的看了秦鍾晚一眼,那是無聲的炫耀。
秦鍾晚路上沒有多說什麽,在詭異的氣氛之中坐上了馬車,回了秦府。
靠在軟墊上,秦鍾晚看出了娘親的欲言又止,她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而是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