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的苦苦哀求聲,讓院內的方止珩露出笑來,滿是疤痕的臉此時此刻看上去格外猙獰可怕,令人不寒而栗。

“刷”的一下,門開了,秦筱芸直直往前衝,半身趴著跌落在地上,她眼含熱淚,死命的拽住了方止珩的衣角,“藥……藥,給我藥!”

她的聲音極其微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中混亂的呢喃著藥,哪裏還有什麽人樣?

那封送去無人問津的信,所帶來的恥辱,早就已經被秦筱芸此刻卑微的模樣給衝刷了幹淨。

“藥?”方止珩諷刺冷笑,“我還當秦大小姐成了神女後,目中無人,哪裏還看得見我這個小人物?”

秦筱芸的腦子一片混沌,藥癮上頭,她爬在地上,扭曲的像條蟲子,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麽,大概是想要藥和求饒。

下巴被一隻粗糲的手緊緊捏起,“芸兒可知錯了?”方止珩的語氣纏綿眷戀,仿佛二人是什麽神仙眷侶一般。

可隻有秦筱芸能感受到其中的陰冷蠱惑,她神智不大清醒了,滿腦子都隻想要藥,隻要給她藥,她什麽都能做。

“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恩公,原諒我這一會,日後再也不敢了。”

下巴被鉗製住的痛感讓秦筱芸稍微清明了些,她哭著鬧著,一個勁兒說自己錯了,還不知廉恥的往方止珩身上貼,企圖獲得絲絲憐惜。

方止珩眼神暗了暗,他早就知曉了,秦筱芸到底是個兩麵三刀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當初的方止珩被她那一套耍的團團轉,但如今,今時不同往日,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她嚐嚐那心酸滋味了。

眼下,秦筱芸被藥物所控,隻能卑微求人的姿態,讓方止珩心情大好。

她被捧上了神女的高位,在民間頗有聲望,方止珩所做的一切,可不似表麵上那麽簡單。

秦筱芸自以為那道士是她主動求人,方止珩才找來的,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早早地被人算計好了。

方止珩鬆開了秦筱芸的下巴,目光在她姣好的麵容上下掃視。

日子好過了,穿衣打扮也和從前不能相比較,華貴衣衫被方止珩勾住了衣領。

秦筱芸被方止珩扶著起身,跌跌撞撞的被他往屋裏帶。

“唔呼……”

方止珩隨手往秦筱芸的嘴裏麵投進半包粉末,秦筱芸痛苦的表情立刻有所緩解。

衣衫緩緩剝落,露出白潔的玉體。

秦筱芸沒有反應,手指無聲抓住了床賬,她目光近乎呆滯的看著屋頂。

方止珩喘著粗氣,隨著藥性在體內發揮,秦筱芸的理智回籠,她閉上眼,眼角一滴清淚,隨著方止珩的動作落下。

荒唐過後,秦筱芸抓著皺巴巴的衣領,坐在榻上思緒飄往遠處。

這樣受辱的日子!

究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秦筱芸倍感恥辱,麵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來。

方止珩慢條斯理的穿上衣,“知錯了就好,日後別妄想不該想的,秦筱芸,別忘了尼姑庵。”

一句話,就把秦筱芸拉回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