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芸疼痛難忍,直接在地上翻起滾來。

赤.裸的身體上殘存的水珠還沒幹,就又因著她翻滾的動作,沾染上了好些灰塵,變得灰撲撲的。

起初,不管是顧忌左鄰右舍,發覺秦筱芸的異樣也好,還是關心她。

方止珩伸出手,一把拽住了秦筱芸,牢牢控製她的肩膀。

“疼,嗚嗚,我嚎疼……”

盡管口中被塞了塊布料,秦筱芸變得口齒不清,可還是能勉強聽出來她如今經曆的痛苦有多麽劇烈。

淚水早已經叫秦筱芸的視線模糊不清,她渾身又疼又刺,想掙紮著起身去看大夫。

分明是抱著這個念頭的,可是隻有指尖無力的在地上抓了抓,半點痕跡也沒留下來。

“這不是好端端的嗎?都是好皮。”

方止珩早已經不知看了多少遍秦筱芸的赤.**子,對那如玉的肌膚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秦筱芸眼下的模樣可著實算不上什麽美佳人。

渾身上下因為翻滾髒兮兮的,因為疼痛,原本清秀的五官也變得格外扭曲起來,看的人興致全無。

“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

“你究竟是犯了什麽怪病?”

……

方止珩嘀咕起來,他起初還有點耐心,把人拖拽著想拉入內室。

可秦筱芸疼痛難忍,理智更是早已經消失不見,嘴裏頭說不出話,就用手。

發青的手指緊緊拽著方止珩的胳膊,用力到令人不適。

拖拽了半天功夫,還在原地打轉,隻不過離那浴桶遠了幾分。

先前的安慰毫無作用,方止珩的耐心,隨著癲狂的秦筱芸,也漸漸消磨。

“嗚唔唔唔……”

發絲淩亂,五官猙獰,正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滾的女人,哪裏還有半分俏麗可言?

看了兩眼就讓人直倒胃口,畢竟,秦筱芸的口水眼淚,早已經浸潤了那方帕子,甚至隱約溢了出來。

全身上下感覺沒有一塊好肉,密密麻麻的刺痛侵蝕著秦筱芸脆弱的神經,她簡直快要被這莫名而來的痛處給逼瘋,半點力氣無,連站起來都是難事。

渾身赤.裸都顧不得羞了。

要是眼前有根柱子,不費吹灰之力,可以撞上去,直接把人給撞暈,那該有多好?

黑紗之下,嫌棄的目光都難以遮掩,方止珩眉宇間的褶皺,從進門那一刹那起,就從未舒展過。

秦筱芸飽受折磨,疼痛越來越劇,偏偏,她隻能忍受,身體在劇烈的刺激之下半點力氣也無,別說是爬起來了,就連翻滾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內髒鋪天蓋地的反抗。

無能為力,是眼下最實在的寫照。

方止珩撇了撇嘴角,自有一股不耐。

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秦筱芸疼的臉都白了。

方止珩也沒了救人真心,借口說去外頭找大夫。

“你好生等著,說不定,過一會就好了。”

秦筱芸聽到這話下意識瞪大了眼睛,不死心的巴望著方止珩,卻隻看到了漸漸關上的房門,一雙腳最後也消失不見。

“嗚嗚嗚,唔唔!”

屋內隻剩下她苟延殘喘的粗重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