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因著人的緣故,也不受秦鍾晚的待見。
她無心與顧司逸繼續糾纏下去,隻不過是浪費時間。
更何況在那荒唐的所作所為之下,秦鍾晚捫心自問,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為何非要聖母心原諒顧司逸?
緋月言語中暗藏的警告,秦鍾晚都聽了出來,顧司逸又不是什麽傻子,自然能聽出來。
不過,他的堅持還是遠遠超出了秦鍾晚的預料。
“二小姐,先前是本殿下失智之後,才做出那等不雅之舉,我是誠信求二小姐原諒的。”
或許在顧司逸看來他身為皇子,榮寵加身,能親自說出求字來,旁人就要感恩戴德。
秦鍾晚眸色漸冷,若是顧司逸還驕傲自大抱有偏見,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期期艾艾的目光,讓秦鍾晚心中作嘔。
她麵無表情,姣好的麵容猶如寒冰一般,讓人望而卻步。
“三殿下!”
在顧司逸想上前一步,與秦鍾晚好好說道,緋月就一個箭步,幹脆利落的擋在了他的身前。
“還請三殿下自重。”
事到如今,顧司逸還不知悔改,他如今帶著諸多東西來賠禮道歉,也隻不過是走個排場並無多少真心。
秦鍾晚看的一清二楚,雖沒有直言,但眼中的不耐,緋月心中明了。
氣氛微妙,顧司逸說道:“那日的確是我冒犯,可我也是被奸人所害,被下了不知什麽鬼藥,衝垮了神誌,才做出如此貿然事來,二小姐,依著我們之間的交情。”大可不必如此。
交情?
秦鍾晚當即冷笑出聲。
顧司逸在欲行不軌之事的時候,可曾念及過一分一毫的舊情?
耐心被消耗殆盡,剩下的不過是浪費時間與精力。
秦鍾晚隨口就吩咐緋月:“既然三皇子說他神誌不清,緋月,幫著三皇子將東西都帶回去。”
“是。”
挫敗的滋味自然不好受,顧司逸被秦鍾晚下了麵子,方才那假麵上誠摯的歉意,也逐漸化為了傲氣。
或許在顧司逸眼中看起來,秦鍾晚的一言行舉止是給臉不要臉,可對於秦鍾晚而言,她為何要平白無故委屈了自己?
“秦鍾晚,你當真不顧忌半分舊情?先前我們相處的不一直都很融洽。”
秦鍾晚掀起眼簾,頗為無語。
相處融洽?
不知是誰給顧司逸的錯覺?
從始至終,所謂的融洽都隻不過是表麵戲。
秦鍾晚定了定心,是不願與顧司逸繼續浪費時間,揮了揮手,示意緋月也用不著客氣。
顧司逸大概是自視甚高,還不覺得秦鍾晚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直到他帶的那些賠罪禮,一件件被緋月丟了出去。
回春堂的門口好不熱鬧,又不少人偷偷摸摸上去撿。
顧司逸徹底陰沉了下來,注視著秦鍾晚的視線,令人不寒而栗。
秦鍾晚隻覺輕鬆,身子都輕盈了兩分。
“今日我就把話直說,三殿下與臣女本無舊情可談,臣女每每看見殿下,都覺心中害怕,日後若是無事,勞請您不必上門。”
“京都內布置回春堂一家一管,若是要看病,也請三殿下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