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煙手裏握著的房契,秦筱芸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冷聲道:“用不著!”

刺耳的拒絕讓柳蘭煙恍惚不知所措,“芸兒。”

秦筱芸冷心冷眼,“既然當初爹娘將我送進了尼姑庵,我還當是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如今又是在做什麽呢?”

不等柳蘭煙回話,秦筱芸就一臉不虞的轉身離開。

才踏出院門,她便停下了腳步,和不遠處的秦鍾晚相望。

“我當是誰呢?原是好妹妹,我遭你算計,隻能嫁給三皇子,想必你心裏很得意吧?!”

秦筱芸看秦鍾晚的眼裏幾乎快要冒出火來。

秦鍾晚聽了她那些陰陽怪氣的話,隻覺得好笑萬分。

糟她算計?

真是一口黑鍋從天而降,直接蓋在了秦鍾晚的頭上。

秦鍾晚笑了,“姐姐怕不是有所誤會,我何時算計過人,夜路走多了,總是會出些意外的。”

發泄的話被噎了回去,秦筱芸如今是喝口涼水都覺得塞牙。

她故作可惜的歎了下,“那日從宮中回來,還未來得及恭喜姐姐,得償所願。”秦鍾晚可以咬重了最後四字,聽在秦筱芸的耳朵裏自然是十分諷刺。

秦鍾晚不緊不慢的往前邁了兩步,徑直略過了人,沒有再給一個多餘的眼神。

漠視的態度讓秦筱芸氣血浮躁,她忍不住扯起了嗓子,“秦鍾晚!”

秦鍾晚不耐的掀起眼簾,側過身,“姐姐還有什麽話要說?”

秦筱芸神色陰冷的瞪著人,目光叫人看了,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你別得意,奪嫡之爭,露死誰手還不一定?你以為你勾搭上了太子,就能高枕無憂,享受子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她說著說著,秦鍾晚未有反應,秦筱芸自己反倒是輕浮的冷笑了聲:“對了,能不能當上的太子妃,還得看你的造化,不比我,乃是聖上賜婚,光明正大!”

一番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秦鍾晚著實是佩服秦筱芸的厚臉皮,明明他們都心中清楚,這樁婚事究竟是如何而來?

皇上的賜婚光明正大。

“噗嗤”秦鍾晚清脆一笑,她單手虛扶著腰,當真是忍不住了。

秦鍾晚清脆的笑聲不止,在他笑聲之中,秦筱芸的臉色也愈加難看,像吞了蒼蠅一樣臉色發綠。

這是赤.裸裸的嘲笑,簡直是羞辱到了明麵上!

秦鍾晚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情緒平靜下來,“秦鍾晚,日子還長著呢!”

秦筱芸是破罐子破摔,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顧司逸的身上。

顧司逸的確有爭嫡之心,但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來覬覦那個位置。

“好啊,妹妹我拭目以待,不過,姐姐還是先好好想辦法討三殿下的歡心吧,免得大婚出什麽差錯。”

丟在這句話後,秦鍾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步伐輕快,半點也沒有,被秦筱芸的挑釁給氣到。

反觀是挑釁之人,自己氣的麵色青黃不接,袖子上的繡花,都快要被抓爛了。

秦鍾晚當真是覺得好笑,八字還沒一撇,秦筱芸倒是膽子大,也不怕隔牆有耳,被人聽去了她的狼子野心,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