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宮女的那幅態度,秦鍾晚麵上毫無波瀾,隻是眼底卻滲著一抹淡漠的狠戾。
“你……不要欺人太甚!”那宮女一僵,固執的嘴硬道。
“你如果對我做了什麽,我的主子不會放過你的!”宮女惡狠狠的罵道。
“那不正好嗎?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針對我。”秦鍾晚從袖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
“不如,你猜猜這是什麽?”秦鍾晚笑盈盈的,將小瓶懸在宮女身上。
宮女的眼神中藏不住驚懼,身子嚇得顫抖。
秦鍾晚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其實知道儷嬪是不會說謊的,更沒有理由說謊。
那麽目前這個婢女的主子是誰,已經昭然若揭了。
她本不想在此地過多停留,隻是這個宮女如此態度,她被綁來此地這麽久,也該找罪魁禍首出出氣,既然見不到主子,便拿她的狗開涮好了。
秦鍾晚裝作無意,手腕一抖。
小瓶裏的粉末被倒在了宮女麵上,宮女被嗆的一陣咳嗽。
“這是什麽?!咳咳。”
“是毒藥呀,這叫軟紅十香散,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裏。”秦鍾晚風輕雲淡,好像在說今天吃什麽那樣的淡然。
“你!你!”宮女又怕又懼,情急之下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用太感謝我呢,怪就怪你自己性子太出眾,你周圍的人都在乖乖裝死,就你一個強出頭。”秦鍾晚笑吟吟的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個背影。
“你別走!我錯了!你放過我!”身後傳來宮女撕心裂肺的叨擾聲,秦鍾晚捂住耳朵腳步輕快的往前走著。
那瓶子裏裝的當然不是什麽毒藥,就連名字都是她瞎起的。
毒藥那麽金貴,她可舍不得隨隨便便瞎用,那粉末,隻是普通的香粉而已。
那宮女如若靜下來好好聞一聞,應該也就發現了。
秦鍾晚七拐八拐又回到了方才的假山處。
原先帶路去蓮池的那位小宮女依舊在地上躺著,秦鍾晚拍了拍她,很快便將她喚醒。
“秦二姑娘……”小宮女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我們!”須臾她反應過來了之前的情況,慌亂的看向四周:“打暈我的人呢?”
看到周圍沒人,她才鬆一口氣,又過來急吼吼的看秦鍾晚:“秦二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鍾晚用審視的眼神掃了一遍麵前的小宮女,聲音裏有些寒意。
“真的是皇後娘娘跟你說,叫我去蓮池等候她的嗎?”
經曆過方才的那場變故,秦鍾晚此時此刻不得不警惕起來,不過目光落在了小宮女脖子後的一塊淤青上,她還是放緩了聲音。
“您……真的呀,您相信我。”小宮女一急,當即爬了起來,都沒顧得上拍身上的塵土。
“哎呀!現在過去多久了,皇後娘娘該等得急了!您快跟我一起去吧!”
看小宮女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秦鍾晚的眉頭終於舒展了起來。
“好,我們走吧。”秦鍾晚衝著小宮女,露出一個略略有些歉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