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的味道自然是極好的,不過,秦鍾晚為了一塊給顧司淵,就沒有了其他動靜。

眼見秦鍾晚埋頭做糕點,身旁陪伴著顧司淵,似乎還不如眼前的一道糕點來的重要。

顧司淵薄唇微抿,不知為何,唇齒間似乎品味到了絲絲醋味。

秦鍾晚專注於手裏頭的活計,壓根就沒有發現身旁人那微妙的情緒。

直至顧司淵眸光閃爍,“不過是一道小小的糕點,未免也太過專注認真了。”

從旁人口中或許不值得一提,可從顧司淵的嘴裏麵說出這句話,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秦鍾晚聞言,驚訝的抬起頭,在看見身旁人那臉上明晃晃的不滿,一時間竟有些發笑。

“太子殿下,我這是做給嫂嫂的,你不會是嫉妒了?”

話音落下,顧司淵變了臉色,耳垂悄無聲息的紅了,不過還嘴硬道:“不過是一道糕點,孤隻是隨口說說罷了。”

要是那雙手,沒有圈住秦鍾晚的纖細腰身,更為妥帖。

“顧司淵你這是何意?”

秦鍾晚聲音裏頭藏著笑,腰間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顧司淵寬厚手掌傳來的溫熱。

“你這時候到不與孤客氣,喊我太子了?”

二人定了親,不過在外人麵前還是要恪守禮節,隻有獨處時,秦鍾晚才會喊上兩聲。

秦鍾晚品出了顧司淵語氣中的不滿,她嘴角克製不住的上揚。

要是讓外人瞧見了,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因為稱呼生分而不滿,怕是要引得啼笑皆非了。

秦鍾晚心裏頭砸出絲絲甜蜜來。

不過理智尚且還在,同處一室,就怕隔牆有耳,讓人聽見了,就不大好了。

秦鍾晚想著推開人,但腰間的那雙手,固執方不願離開。

最近是個多事之秋,連這般平靜安穩相處的日子,都仿佛成了奢望,難得沒什麽煩心事,見秦鍾晚如此專注於楚長纓。

理智告訴顧司淵,不該萌生那嫉妒心,可情感,卻容不得顧司淵表現得如此大方。

“二姑娘心靈手巧,既然糕點占不得,孤總不能兩頭都不要。”

言下之意,他不要糕點,但人總是要的。

秦鍾晚被顧司淵的話逗得哭笑不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回想起這些日子來的確是一波三折,更別說和顧司淵談些情情愛愛了。

思緒至此,秦鍾晚推搡的動作不由自主的輕緩,有些不忍心推開身後那個溫暖的懷抱了。

顧司淵不禁沉溺於在懷中暖玉,隨著秦鍾晚的默認,他仿佛聽到了內心欲.望在不停叫囂著。

秦鍾晚微微側頭,四目相對時,她不由得被顧司淵眼中的情緒所驚。

她親眼看著顧司淵無聲說了幾個字的口型,眼神忽然陷入掙紮之中,沉默良久,秦鍾晚點了點頭。

一個看似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了二人唇間。

曖昧橫生,秦鍾晚仿佛浸泡在了溫水之中,她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往下沉,卻心甘情願接受這等沉淪。

分開以後,二人的臉色如出一轍都帶著些許紅暈,秦鍾晚尤為明顯。

她抹了兩下唇瓣,像是要把那些曖昧的痕跡都一一抹去,心跳卻是不能掩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