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醫人,也可殺人,納欽說是不小心,一時疏忽,朱家人好說話也就不明不白的過去,可要是不好說話,就是眼前光景。

官府的人把納欽帶走了,朱家人浩浩****的來,走的時候倒是清淨。

回春堂獨留一室寂寥,秦鍾晚精疲力竭,她與袁春四目相對,袁春早已經是恍惚,“二小姐,納欽,他,他還能回來嗎?”袁春磕磕絆絆的問,一時間,秦鍾晚無言以對,她也不知道。

她隻能竭力揚起嘴角,企圖驅散那陣陣不安,“袁春,沒事的,納欽會回來的。”盡管這麽說著,可秦鍾晚自己也不知道,納欽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回春堂停診,秦鍾晚心中明白,納欽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官府的人帶走的,朱家人大鬧了一通,百姓議論紛紛,就算是開診,也得麵對諸多人的質疑。

秦鍾晚深思熟慮後,還是決定暫時停了診,省的麻煩,雪上加霜。

秦鍾晚也想安排人去打聽打聽,究竟官府調查到什麽?對此事判定如何?

隻是,令人覺得古怪的是,秦鍾晚並不對吝嗇,也懂得花錢買通衙役,可官府之人就像是被堵住了嘴一樣,一句都不肯多說。

就在此時,丞相府來了位不速之客。

——方止珩。

他是光明正大遞了拜貼的,幾日不見,他早就沒了先前焦頭爛額的模樣。

丞相府的下人將方止珩領進來的時候,他悠然自得,“幾日不見,二小姐依舊安好。”

任誰都知曉,秦鍾晚遇見了樁麻煩事,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方止珩反其道而行之,說安好,著實是諷刺。

秦鍾晚聽著就不懷好意,她麵無表情冷淡的看著來人,之所以沒有直接將方止珩拒之門外,她也想見識見識,方止珩究竟抱著何等目的。

人見到了,果真不出秦鍾晚所預料,方止珩他來者不善。

虛假的寒暄才過,方止珩直言:“你養在院裏的那些人,我會尋解決之法,隻需你與他們說,不在追究此事即可。”

方止珩說的輕巧,秦鍾晚怎麽聽都覺得不對勁。

“回春堂出了個害人的大夫,我也有所耳聞,二小姐如今應該自顧不暇才是,不如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方止珩的話秦鍾晚聽了都想發笑,退一步海闊天空?他的話未免說的太好聽了些。

“那所謂的神藥是害人的五石散,王大人現在好不願意承認,可見是毫無誠信悔過。”

方止珩聲音透著薄涼,“二小姐的意思,是不願意合作了?”

“那些百姓受得是無妄之災,你本就該找解決之法,如今聽上去,像是在為本小姐收拾殘局?”

秦鍾晚諷刺一笑,她與方止珩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沒說兩句二人不歡而散。

送走了方止珩後,秦鍾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找上了顧司淵,商議此事。

連顧司淵也覺得此事疑點重重,一切似乎發生的太過順利了,連方止珩上門,都像是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