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逸聽了,但從他那敷衍的神情來看,大概也沒聽進心裏頭去。

走出了營帳後,顧司逸還回頭望了一眼,眼神滿是幽怨,並沒有對雲元緯半分感激。

而經此一戰,將士們的氣勢高漲,顧司淵打算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先奪回一城。

他宣布留有三日時間安頓,三日後即刻出發,從硫城往西走,先去益城,解救那些在月夜國人手底下生活的水深百熱的百姓們。

營帳內,幾人正襟危坐,放眼望去,顧司淵做的首位,緊接著就是顧司逸和雲元緯兩位副統領,還有零散幾位副將。

幾人齊聚在營帳內,正是為了三日後的行軍。

益城離硫城不遠,月夜國的那幾個殘兵想必逃竄也去了益城,想必戰敗吃癟的消息應該已經傳了出去。

敗了月夜國士氣的同時,也引起了對方的警惕,要想要奪回益城,大概是沒有那麽簡單的了。

“今日召集各位將士,也是打算好好商討計策。”

顧司淵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才會讓眾人聚集在此集思廣益,總比一個人苦思冥想要來的好。

“皇兄英明神武,我等自然是聽從皇兄之見,有和好商議的?”

顧司逸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絲毫沒有顧及身旁雲將軍朝他遞過來的眼神。

雲元緯一聽便知,這小子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皇弟此言太過虛妄。”

顧司淵也是毫不留情的批評了句,顧司逸更是聽不得顧司淵的教訓,丟下一句,那皇兄隨意,他也不必參與商討,顧司逸直接置氣離開。

雲元緯眼皮跳的厲害,其餘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顧司逸走後,帳內有片刻的死寂,直到有人說話。

顧司淵沉聲道:“不必管他,諸位將軍有何高見?一一道來即可。”

營帳內的幾人都沒有想到,正是因為今日的不歡而散,為日後埋下了名為禍端的種子。

三日後,軍隊出發,可秦鍾晚卻被顧司淵留在了硫城。

上次與敵營一戰,傷者不多,但顧司淵沒打算帶上他們,讓他們好生在硫城修養。

至於不讓秦鍾晚去,也是帶了顧司淵自個兒的私心,秦鍾晚一聽不讓她去,哪裏還坐得住?

“為何不讓我跟著你一起去?”

秦鍾晚三下五下就找到了顧司淵追問,“晚兒。”顧司淵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心愛之人,實話實說,“你去了我會分心。”

“硫城還有數十個傷兵,身為軍醫自然要留下來好生照顧。”

“可以讓別的軍醫留下來,我要跟著一起去!”

秦鍾晚的語氣不容拒絕,她堅定的看著顧司淵,要是貪生怕死,自己也就不會來,“我不放心你,既然是一起來的,那也要共進退!”

信誓旦旦的口氣,不容分說的態度,一切的一切,都讓顧司淵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隻好無聲默認。

秦鍾晚終究還是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許是月夜國的人早已經心生警惕,還未到益城,他們就率先遭到了一場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