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在月夜國軍中應當很有威望,身份絕不會低,至少也是將軍級別的。

不等她觀察完,那大漢就開口了,“你就是秦鍾晚?”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打轉,帶著令秦鍾晚不舒服的打量和嫌棄。

“就這雞崽子似的醜模樣,居然還是大宣太子的心上人,大宣太子眼光可真差。”

聽到這話,秦鍾晚臉色更加難看,倒不是因為大漢說她醜。

而是……

她女扮男裝,又有顧司淵打掩護,就是大宣軍中,都甚少有人知曉她女子身份,更何況是和顧司淵的關係。

可這月夜國的將軍卻知道……

有個想法不可抑製的冒了出來,秦鍾晚心都沉了下去。

軍中奸細,那是她最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也不知道顧司淵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盡管落入了敵人之手,秦鍾晚卻半點慌亂也無,全然不像是尋常女子,倒是讓烏木沉高看兩眼。

“雖然是個雞崽子,不過瞧著還有幾分膽量。”

“我也不知道,月夜國的將軍,是這等小人,竟然耍些陰謀詭計上不了台麵的手段,綁架我,算得了什麽英雄好漢。”

隨著秦鍾晚嗤之以鼻,烏木沉冷笑一聲,“你用不著說些刺激人的話,你的性命如今在我的手裏,你說顧司淵會不會來救你?”

秦鍾晚一聲不吭,半個字也不想提及。

顧司淵如果得知了她失蹤,必定會來尋。

隻是秦鍾晚總覺得眼前的人藏著更大的詭計。

烏木沉沒從麵前女子的臉上看到什麽,有些失望。

不過他本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他沉聲道:“最好是來尋,你們也好做一對地府裏的夫妻。”

隨著烏木沉攤開手,立刻有親信拿出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在他手心。

秦鍾晚看著那碧綠的藥丸,心裏不安加劇。

這藥丸,看上去還有幾分似曾相識,總歸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不出她所料,那大漢掰開她的嘴,直接把藥丸塞進了她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見藥丸已經吞下去了,烏木沉鬆開了手,笑道:“此藥乃是劇毒,解藥唯我月夜國有,你可要乖乖聽話,不然,可就要在黃泉路等你的情郎咯!”

秦鍾晚咬牙,身為醫者,她當然知道大漢說的是真的。

不管如何,先應下。

隻要從這裏逃出去,她定有辦法研製出解藥!

見她老實聽話的點頭,烏木沉很是滿意。

不過他並沒有走,而是等毒藥發作。

一刻鍾後,秦鍾晚隻覺得渾身疼痛,身體裏似乎被什麽灼燒一般,疼得她想要在地上打滾,但她身上還縛著繩索,動彈不了絲毫。

等看到秦鍾晚疼得咬破了嘴唇,烏木沉才給秦鍾晚喂了解藥。

等秦鍾晚意識恢複後,他笑道:“這解藥隻管三天,三天之內不服用解藥,你就會這樣生生疼死。所以,一定要乖乖聽話。”

說完,吩咐士兵給秦鍾晚解開了繩索,然後走了。

似乎是篤定了秦鍾晚迫於中毒,不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