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不多留。拿著玉佩就往小鎮北邊趕去。

當鋪掌櫃樂嗬嗬的收了銀子,也不提醒秦鍾晚三人,他們給多了,還嘀咕著,今日財神爺顯靈,碰見冤大頭了。

這玉佩當初就給了五百文,現在回了一錠銀子,賺翻了!

秦鍾晚不知典當鋪掌管的想法,她半點也不敢耽擱,生怕晚了一刻,他們就不幸錯過了。

北邊老屋。

“呃…嗯!”

楚驍嘴裏咬著木棍,楚長纓紅著眼給楚驍斷掉的胳膊換藥。

盡管楚驍竭力忍耐,可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道道痛苦的悶聲。

那木棍上,兩道深深的牙印,赫然映入眼簾。

“爹……”

楚長纓咬著唇,心疼極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敢停歇。

她的動作慢一步,爹就多受換藥的苦楚。

胳膊上的藥才換好,不單單是楚驍出了一身的冷汗,楚長纓也擦拭了額頭溢出豆大的汗珠。

她的手都有些在發抖。

隻是楚驍身上還有別的傷還沒換藥,楚長纓隻能忍著眼淚,繼續換藥包紮。

屋子裏時不時傳出幾道悶聲,氣氛壓抑無聲蔓延。

廚房,秦鍾訓看著僅剩的一碗白米,臉色不好,這是他們最後的糧食了。

一路逃命,身上物什早丟了個幹淨,僅剩的玉佩也隻當了五百文,三百文請大夫給楚將軍診治,餘下兩百文,一百五十文抓藥,五十文買米買肉。

這數日三人消耗,竟吃了個幹淨。

可楚將軍傷還沒好,營養跟不上……

還有長纓,生產後還未好好休息就……

用最後一碗白米熬了粥,秦鍾訓端著兩碗濃稠的白粥去了臥房。

“嶽父,長纓,吃飯了。”

見隻有兩碗粥,楚長纓不解,“鍾訓,怎麽隻有兩碗?”

秦鍾訓笑道:“方才餓得厲害,在廚房就先吃了。”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楚長纓瞬間就明白了,“是不是沒有吃食了?”

秦鍾訓向來著緊她,怎會自己單獨先吃。

五百文銀錢,怕是一文不剩了。

楚長纓眼眶又紅了,“你我分吃。”

秦鍾訓張了張嘴想拒絕,被楚驍打斷,“臭小子,我不餓,你同長纓吃就行。”

顧司淵三人趕到時,聽到的就是這樣的對話。

“大哥!嫂子!楚將軍!”

秦鍾晚飛奔過去,看到三人落魄的模樣,眼淚簌簌落下。

聽得熟悉的聲音,楚驍三人都愣了愣,待回神,楚驍當即就要起身對著顧司淵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楚將軍莫要多禮!”顧司淵急忙去攔楚驍,“將軍身上還有傷,合該好好休息才是!”

秦鍾晚看了秦鍾訓無大礙,鬆了口氣。

楚長纓也回了神,急忙道:“晚晚,你且看看我爹的傷。”

小鎮大夫醫術實在一般,這好些日子了,楚驍的傷勢根本沒有恢複多少。

秦鍾晚點點頭,給楚驍看傷。

顧司淵則問起當初之事,當初楚驍在軍營,究竟發生了什麽,遭了暗算才失蹤?究竟是誰,下的毒手?

“我爹他沒力氣,便由我來說吧。”

楚長纓將所謂叛國一事說了詳細。

當初楚將軍在的時候,和月夜國人鬥的不相上下,但他們還是隱隱約約占了上風的。

隻是,他們沒有料想到,軍中有奸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