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他們就要兵分兩路了,秦鍾晚和顧司淵先行離開。

楚將軍三人,親眼目送他們離開。

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

楚長纓深呼一口氣,轉過頭目光堅定道:“爹,夫君,我們也該上路了。”

回到客棧,顧司淵和秦鍾晚一改之前的低調裝扮,換了一身華服,打扮的光鮮亮麗,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們似的,然後出了門。

覃東則在暗處跟著,並不現身。

二人選擇往最熱鬧的集市上走。

兩人本就生得好看,又龍章鳳姿,如今換了華服,在這邊疆偏遠之地,很是吸引人眼球。

更何況秦鍾晚和顧司淵是有意引起別人注意的,不怕別的,就怕別人瞧不見他們。

一路說說笑笑,達到目的地,秦鍾晚帶著顧司淵光明正大的踏進了藥房,張口便是要大半藥材。

“這位夫人,您當真要這麽多?”

藥房的夥計都驚呆了,簡直是要將他們倉庫都給搬空。

秦鍾晚麵不改色的點頭,而顧司淵更是幹脆,直接將一枚金錠,放在了那個櫃台之上。

“別藏著掖著,將好東西都拿出來,要是弄些亂七八糟的糊弄我,我可不能饒了你。”

那藥房夥計看見這金錠,兩眼都在放光。

緊接著,秦鍾晚和顧司淵走進了一家家藥房,身後堆著的東西,一輛馬車都拉不下。

二人采購了許多藥材,然後返程,在客棧歇了半日。

半日後,顧司淵秦鍾晚便回了軍營。

見著二人,有雲元緯的人特意迎上前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然後假意關心,“邊疆混亂,太子殿下與秦二姑娘外出,當帶些護衛才是。”

秦鍾晚笑笑,對這人探聽的心思一清二楚。

她將手裏的藥包提到眼前,“我身子有些不爽利,軍中藥材也不多,便與太子殿下去別處買了些藥材罷了。帶護衛實在顯眼,買賣又靠近大宣一些,便就這麽出去了。

話音一轉,“不過將軍提醒的對,邊疆混亂危險,下次出營,我和太子會帶上護衛的。”

秦鍾晚的話天衣無縫,更是挑不出什麽錯處來,她甚至喊人將那馬車拉來,“我想著營裏頭藥材也不多,特意采購了些。”

“勞煩這位小將軍幫我,將這些藥材拖過去。”

眼瞅著從秦鍾晚的嘴裏看不出什麽,那人人尷尬的笑了笑

沒探出有用的信息,他心下有些不爽,但也不敢明麵造次,更不想幫秦鍾晚拉藥材,隨意找了個由頭走了。

他頭也沒回,也就錯過了秦鍾晚和顧司淵相視一笑的畫麵。

“既然無人將這些藥材帶至軍醫處,看來我與你也隻好親自出馬了。”

順理成章的理由,不就擺在二人眼前嗎?

他們並未直接回營,而是先去了軍醫處。

見著二人,軍醫和傷員紛紛行禮,顧司淵示意眾人不用多禮。

沈軍醫問道:“臣看殿下和秦二姑娘手提藥包,可是要煎藥?”

他有些為難,“二位可否等等?這會兒正是傷員們服藥的時間。”

“不急。”顧司淵道:“隻秦二姑娘憂心將士們手染鮮血過多,戰場混亂,怕染了疾病,特去買了些藥材要煮湯藥預防一番。等你們忙完,再煎煮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