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元緯聽見秦鍾晚說的,雖然心中有些不服顧司淵為什麽直接答應,還要去詢問秦鍾晚的意見,但獲得一個人的認可還算是不錯的體驗。

顧司淵卻看出了秦鍾晚的欲言又止。

“怎麽了?說完他吧,沒事。”

“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秦鍾晚看了雲元緯一眼,又轉頭和顧司淵說著。。

秦鍾晚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好的,我理解了。”顧司淵拍了拍秦鍾晚的肩旁,讓她安心。隨後轉頭吩咐自己的下屬讓他們當場審問,不回答直接斬首。

但雲元緯不願意讓顧司淵得到消息,所以才萬般阻攔。

雲元緯見顧司淵又突然改變立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鍾晚,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明明剛剛已經讓顧司淵的心動搖了。

秦鍾晚察覺到雲元緯的動作,無辜的聳聳肩。

計劃被打亂,雲元緯氣得快要暈厥過去,又連忙說,“太子,審問這種事情就不必麻煩太子了。這些就讓我把人帶回去自己審問好了。”

顧司淵停下動作,看向他,“說何麻煩?這是我的職責。”語氣中有些火。

正是關鍵的時候,要不是手裏頭還沒有證據戳穿雲元緯的假麵,顧司淵早已經將人斬首示眾。

他居然還想著親自審問?實在是可笑。

讓雲元緯審問,怕是一無所獲,還得舍棄這不好不容易逮住的人。

顧司淵冷下臉,雲元緯有心無力,先前的訓斥,讓他如今是騎虎難下,再多話,顧司淵可就要對他不客氣了。

這時,顧司逸恰好走了進來,“皇兄,舅舅也是為了我們好,一片中心,何苦為了幾個犯不著的人,讓自家人傷了和氣?”

顧司逸不勸倒還好,一勸,讓顧司淵忍不住冷笑。

一家人,誰和雲元緯是一家人。

當即,顧司淵冷笑出聲,麵帶嘲諷的看向了顧司逸,“皇弟,你姓雲,還是顧?”

話音一落,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顧司逸更是臉色難看。

赤.裸裸的嘲諷,偏偏顧司逸反駁不了。

是啊,雲元緯是他的舅舅,可不是顧司淵的。

“皇兄寧願聽一介婦人之言,也不願意相信為了朝廷出生入死的雲將軍嗎?”

顧司逸氣急敗壞之下竟是拿秦鍾晚開了刀,隨著他的話,秦鍾晚也不饒人,他真當自己是什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三皇子,這是何意?難不成覺得,我是軍中叛徒?”

秦鍾晚鋒利的話,顧司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終究是落於下風。

顧司逸自然是不甘心,“皇兄,你當真要為了一女子,壞了我們兄弟間的情意?”

秦鍾晚當真要冷笑出聲了,連兄弟間的情意都牽扯進來了,他的話,半點也不能相信。

顧司淵懶得和顧司逸糾纏,鬆了口,將幾人讓他帶走。

就算是顧司逸帶走了幾人,又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顧司淵半點也不相信,遞給秦鍾晚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

顧司逸心有不甘,卻也明白,剩下的人,注定是帶不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