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月夜國的人被抓住,顧司逸自然也是接收到消息。

之前的他可是有跟對方有所勾結的。

卻沒有想到對方這麽的沒用,竟然通過這樣的計策都能夠將他們給抓住。

看來這月夜國根本就指望不上了。

原本還想著能夠依靠著他們讓自己變得更好。

甚至未來的天子之位,那也都是自己的。

可現在月夜國沒了,那就意味著他之前所有的計劃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看著現在自己的大勢已經漸漸的消散。

沒有再像之前那麽的癲狂,甚至在營帳當中大聲的叫喊自己是未來的天子。

現在的他相對於之前而言,反而變得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仔細的思考著接下來應該要如何做,才能夠避免自己本身出現什麽意外。

跟月夜國之前也是有所聯絡的。

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讓月夜國的人不能透露出任何有關於自己的消息。

若是這些消息傳回的京城被皇上所得知,那自己這一切可都完了。

經過秦鍾晚的細心照料,顧司淵現在的病情也有所好轉。

病情好轉之後,他便前往了牢房。

而此刻的三皇子因為上次的事件讓他被關押在了牢房之中。

等顧司淵來到牢房,看著被關押在牢裏的顧司逸,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衝著顧司逸的方向說道。

“在牢裏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後悔自己當初所做的事情?”

看到顧司淵到來的那一刻,顧司逸心裏麵的憤怒頓時升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是非常周密的,沒想到竟讓顧司淵逃過一劫。

麵對顧司淵的詢問,他立刻開口衝著顧司淵說的。

“關在這裏的滋味確實是不好受的,但經過這段時間我也已經想清楚了,之前也確實是我自己做錯了。”

“可即便是我做錯了,你也不能夠將我關押在牢房之中,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那一切是我做的。”

“隻不過是憑借著那些士兵的描述而已,又沒有見到我的本人。怎麽能夠證明我是要對付你的?”

聽著對方的話,顧司淵的眉頭微微蹙起。

就像顧司逸所說的,自己目前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對方是想要將自己的性命徹底的殘害。

現在也隻是有一丁點的線索是指向於對方的,所以才將他關押在此處。

看著顧司淵並沒有回答自己所說的話,顧司逸並不著急,反而繼續衝著顧司淵的方向說著。

“所以現在的你也隻能將我關押在牢房之中,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我。除非你敢直接殺了我,包括跟隨著我的那一派人……”

“但如果你真這樣做的話,那你可就是在謀反了!殺害當朝皇子,這可是大罪,即便你我之間是兄弟關係,像你這種連親情都不顧的人,在大家的眼中就是謀反!”

看著顧司逸越說越激動,甚至還使用激將法,想要讓自己動手殺了對方。

但顯然顧司淵是不會上對方當的,從對方講述事情的那一刻開始,顧司淵的表情都是極為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