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人這麽一說,如今的世道亂的很,但凡是貴人家,哪裏舍得讓自家小姐出來拋頭露麵,哪怕是商戶?手裏頭又不是沒有人。
可秦鍾晚帶著那麽多的貨,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她冒險領著一群人出來,如今落到了他們的手裏麵,若真是官府的人?難不成還自個兒犯傻自投羅網來了?
一時間,那首領也摸不透秦鍾晚的心思。
“頭兒,要不要?”
小弟沒說完接下去的話,而是伸出手在脖子上抹了抹。
言下之意,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殺人越貨,他們是沒幹過,雖說是土匪,但也是迫於生計。
要真是沾染上了人命,官府哪裏還等得到現在?早就出兵,將他們剿滅。
那首領看見小弟的動作,堅決的搖了搖頭,“你傻了不成?”
“他家小姐在咱們手裏裏,那群人才安安分分的,你要是動了什麽手腳,她的隨從,一個個難不成是吃幹飯的?”
那小弟摸摸腦袋,茫然道:“那咱們該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官府的人逍遙快活吧?”
“再等等,你好好盯著他們,小心點,別把動靜鬧得太大,也別被人發現了。”
小弟連連點頭。
隻是,秦鍾晚似乎是意識到了有人在盯著他們,為人處事更加謹慎,吩咐下去,半點風聲也不能漏。
那小弟左盯又盯,也看不出什麽花樣來。
就算是心生懷疑,又能如何?他們手裏頭沒有證據,總不能因為虛無縹緲的幾句話,就將秦鍾晚的性命留在了此地,要真是那麽做了,他們恐怕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對於這群人對他們身份起了疑心,秦鍾晚也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畢竟,那小弟盯人的手段,實在是算不得高超。
人就在不遠處站著看,天天看,時時刻刻看。
秦鍾晚並沒有露出來任何的馬腳,直到對方的視線轉移之後,秦鍾晚這才靠近了手下的人,對著他們小聲的吩咐著。
“你們幾個接下來分頭行動,時刻關注著這裏的人,目前先不要打草驚蛇,考察一天之後再做出決定。”
秦鍾晚覺得她對於這山裏的情況,目前並不是多麽的熟悉。
初來乍到,這山上的土匪對他們還抱有著防備之心,留下他們一條性命,送送飯,不讓他們不至於餓死而已,其餘的,那是一概沒有。
秦鍾晚為了打消的土匪頭頭的疑心,這幾日更是安分守己,讓手底下的人也不要輕易有什麽動作。
雖然之前土匪頭是有說過的,對於欺負百姓婦女這種事情他們並不會去做。
但至於他們所說的這些究竟是真是假,秦鍾晚也還保留了懷疑之心。
如果他們真的像所說的那樣,並不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也可以考慮一下將他們給收編了。
“要是你們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也不必顧忌,大大方方說出來,大家夥一起商量,或許你們有什麽更好的主意,也不一定。”
麵對秦鍾晚的決定,手下的人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
靜觀其變,他們眼下對著山寨情況也是一無所知。
與其貿然衝動行事,還不如老老實實幹活,讓他們放鬆警惕以後,更加能打聽出來具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