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晚並沒有因為皇後表現的和善而放鬆警惕。
她可以全然信任的人,天底下唯有顧司淵,還有自己的娘親。
皇後也是為了利益所趨,她所能依仗的不過是太子,三皇子眼看是雲嬪的兒子,絕對不可能背叛她。
“然後娘娘對臣女的好,臣女心知肚明,絕不會忘。”
聽見了秦鍾晚的話,皇後臉上笑意更甚,“是,你的確是個好孩子,隻是眼下太子還被困在獄中,你我二人勢單力薄,互相依靠,晚兒,本宮怎麽會害你呢?”
秦鍾晚聽出了皇後的言下之意,隻要她乖乖聽話,二人自然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她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皇後也不是輕易對付的對象。
秦鍾晚垂下眼簾,麵上裝作一副乖順的模樣。
皇後看秦鍾晚表現的乖巧心裏麵也是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如今顧司淵被迫關押在牢房之中,此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就算是皇後想要封鎖消息,顧司逸也不會答應的。
文武百官,都已經知道,皇帝在昏厥之前,下令將顧司淵壓入大牢。
此事非同小可,已經引得了朝堂動**。
外界紛紛傳言,或許是皇上動了廢太子的心,要不然怎麽好端端的將太子殿下壓入大牢,而春風得意的顧司逸,似乎隱約風頭要壓過太子。
秦筱芸已經被顧司逸趕了出去,死在了荒郊野嶺,也無人得知。
不能從三皇子妃身上打聽,秦鍾晚,就成了文武百官家眷的目標。
畢竟,秦鍾晚的身後有個丞相。
秦經國要是在這個時候撇下太子似乎也不意外。
好些人悄悄朝著打聽,企圖聽見什麽內部消息,可惜的是,秦經國的嘴,在這個時候特別嚴,半點消息也打聽不出來,滴水不漏,讓其餘人都束手無策。
秦鍾晚為了照看皇上更是住在了宮中,女眷們想邀約秦鍾晚出來敘舊,也沒有那個借口和機會。
而在這段風口浪尖的時候,顧司逸和納欽聯係上了。
準確而言,應該是對方主動找上了顧司逸。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從前的顧司逸,不處,被顧司淵壓過一頭,在軍營落魄的那段時日更是猶如喪家之犬。
好在有納欽,不過如今他已經翻身農奴,早已經不是從前落魄的那個三皇子。
顧司逸如今有些看不上月夜國了。
就算是他如今上位,納欽幫了不少忙,又能如何?他是君,月夜國是臣。
“納欽,先前我答應你的條件,應該都不做數的吧?你如今是戰敗之國的人,也該恭稱我一聲殿下才是。”
“跪拜之禮,看在你替本殿下做了不少事的份兒上就免了。”
納欽眼中,顧司逸全然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而納欽的一句話,就將與小人得知的顧司逸打的潰不成軍。
“三皇子,你可別忘了,如今的地位都是依靠著誰得來的?”
“我既然能讓皇帝悄無聲息的昏厥,也能讓他蘇醒過來,要是皇帝知曉真相,你覺得他還會將顧司淵壓入大牢嗎?”
突如其來的言語,將顧司逸拉入了現實之中。
他怎麽會忘了?納欽精於算計,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他自然是早早的準備了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