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月的這一番安慰,雲言月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小月確實是個好人,美美的在自己失望自己還要安慰自己,不知道小月是怎麽看待自己的,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沒用,是不是覺得自己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總是懷疑自己,就顯得不太自信,像小月那麽自信的人一定是看不起自己的。

雲言月這麽想著歎了一口氣,小雲就更加無奈了,趕緊問雲言月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又唉聲歎氣的?雲言月便說道。

“你一定覺得我沒有自信,所以你一定覺得我特別沒用,可是啊我真的就是這麽的沒自信,我真的覺得這個案子會拖很久的。”

小月趕緊摟過了雲言月,然後按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都說了有我在呢,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這個案子拖得越久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當然也想把這兩個水落石出都露出來了,而且我知道這個案子對於你們王府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似乎慕念塵就是因為這個案子而拖下了渾水我也一定會幫你的,誰讓你這麽真誠的,,我出了軒轅國之後,多虧你們兩個照顧,不然的話我早就在這裏沒什麽沒,沒有地可以居住了,自然會幫助你們到底的”

雲言月也拉住了小月的手,然後對小月說道。

“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意都知道你會好好幫助我們的,可是如果連你都差不多集中的秘密,我們又該怎麽辦呢?到時候我們總得留個後手吧,可是我覺得我們根本就留不了,然後說這件事情要麽就成功,要麽失敗,總沒有第2個計劃你說怎麽辦才好?”

“這還不好嗎?這當然是趕緊成功了,你既然說了這件案子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成功,一種可能是不成功,那麽當然是按照成功來講了!”。

雲言月聽了以後心裏也頗有安慰,既然你能這麽講,自己也是有安慰了,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自己這麽多的心思也沒算白費。

他笑了出來,然後對小月說道。

“借你吉言吧,我也希望這個東西能夠成功,你小名什麽的精力全都白費了,最好是成功,這樣的話我們的心思沒有白費,也算是犒勞我們了。”

“不說白話了,我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神秘人的所在,你的那兩個人我已經派出去了,我已經告訴他們應該往哪裏找,應該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就會有消息,有了消息之後我們趕緊去,前往看看那個神秘人在不在這裏,也許神秘人在那裏的話,我們就能馬上知道神秘人到底是何人,又為何留在京都……”

“聽你的意思,你是覺得他留在京都就是因為那個小屋子裏麵還有東西,可是那個小屋子裏麵我們不是進去過了呢,那個小屋子裏麵並沒有什麽稀奇的東西,要是有稀奇的東西也被我們全部拿走了,怎麽還會有稀奇的東西呢?”

“這個問題你就要問那個神秘人了,隻有那個神秘人才知道她需要什麽,隻有那個神秘人才知道他是不是還要到宅子裏走一趟,所以我們一切的目標都是以找到那個神秘人為準,隻要找到那個神秘人,其實一切都可以解除了,但是如果找不到神秘人,我們的這些猜測都是假的,你說是不是?”

雲言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如果我們現在都猜不出那個神秘人是誰的話,一切都是假的,隻有找到了他,問了他之後,才能徹底的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所有事情的結都在這個神秘人的身上,所以找不到他的話所有的結都解不開,我們隻不過是在瞎用功而已!”

小月聽了這個話,趕緊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是啊,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你要知道我為什麽對你說這話,我就是想告訴你神秘人才是最重要的找到的是民營,我們才能找到我們想要找到的一切,如果找不到水源,那一切就白費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我不希望你能放棄,我也不希望你能放棄自己心頭的信念,反正這個神秘人不管你要不要找我就是要找!”

雲言月看著小月這麽堅決,當然也跟著他喊了一句。。

“你都這麽久了我能不找嗎?我當然也要找到那個人了,我要找到那個神秘人好好的問一問他到底要問幹什麽?他說了這麽多人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身上沾滿的鮮血嗎?”

雲言月這麽說著心裏已經恢複了過來,他本來是極沒有信心的,覺得自己這件事情算是失敗了,畢竟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什麽進展,不過現在經過小月這麽一提醒與鼓勵,它又充滿了幹勁,所以兩個人就在屋子裏等著那些人的歸來。

半個時辰之後那些人果然回來了,說是已經查到線索了,按照小月給的那些地址,他們兩個去查,果然查到了兩戶,人家不過那兩戶人家家裏都沒有人但是看擺設都是住人的樣子。不像是長久裏麵都沒有人住,也從旁邊的鄰居打聽了一下,說是最近是有人住的,就是白天不在而已。

雲言月和小月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當然是非常高興,他們能夠確定,如果那兩個房子裏麵住的是人的話也就大概率住的是那個神秘人,他們隻要前往不,驚動那個神秘人就能進,見到什麽人的樣子了,所以雲言月趕緊的抱了抱小悅,小悅也有點猝不及防,但是也很開心,兩個人終於抱在了一起,不過開心也開心了沒一會兒,雲言月馬上就帶著小月去了那邊的宅子。

到了那邊整個宅子之後,小月和雲言月果然見這宅子裏麵沒人大門緊閉,而且這個宅子已經年久失修,不像是有錢,人家住的不管怎麽樣,反正他自己拍出來的人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兩個人就準備守在這個地方守一段時間再說,誰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如果是探子的消息失誤,也得等那些主人回來之後才能知道,於是兩個人就幹脆坐在外麵等著這家人的主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