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馬上就笑著說道:“你不用那麽著急,你還真以為我會步慕念塵的後塵,你看看慕念塵現在成什麽樣子了,家裏是一個雲言月,一個劉盈盈惹是生非,天天在那鬧呢,你以為本太子不知道,所以本太子還沒心情攪和這般的事情,就算是父皇真的會把郡主殿下指給本殿下,本殿下也不會要的。”

許花影聽了這話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這個太子妃的位置總算是保住了。

……

慕念塵回到府中雲言月也趕緊就問他:“怎麽樣也花不多的人,是不是對太子殿下很有意見?”

慕念塵聽了這話之後也立馬就笑了起來,然後馬上說道:“之前就跟他們談過了,這回當然是該跟本王合作,你放心,朝堂之上太子殿下的臉色差的可憐太子殿下一向自視甚高,現在他麵對蓮花部落敢怒不敢言本,我看著他這個樣子就覺得好笑,可惜呀,在朝堂之上也不能笑出來,所以就隻能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雲言月聽了這話之後也趕緊笑了,然後馬上就說道:“真的,你說這話是真的,我真的好想上朝堂去看一看呀,可惜呀,我隻是女子,到底朝堂之事也不歸我管,我也不能隨意的進出,隻能靠你這樣形容了,希望你形容的是萬分準確的吧,我真是希望那個太子殿下能好好的,感覺感覺,知道一下被人欺負是什麽感覺,我倒是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蠻橫一直針對著你,他不知道這麽針對著別人,總有一天會有報複的嗎?”

他這麽說著之後還笑了起來,慕念塵也跟著他繼續笑了起來,兩個人的心情是不錯,不過這個時候還不能徹底房租下來,畢竟蓮花部落的人算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蓮花部落的人一到就說明朝廷和蓮花不落的事情正式展開,蓮花部落要是能與朝廷交好,那麽邊境的事情也就幾乎幾年不會變動了。

“我想趁這一次我們把太子殿下拉下馬,你看怎麽樣?”

雲言月提出了這麽一個大膽的建議,慕念塵倒是睜大著眼睛瞧著雲言月。

“你就這麽確定蓮花部落的人來了之後會終結掉太子殿下,你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會終結掉他,聯想的,不要太冒險了,太子殿下勢力很大,他當了他一下,這麽多年不會沒有意識去培養自己的親信,你如何知道自己這一次終究是有力量終結掉它!”

雲言月被這麽一說,突然就像一朵盛開的花,瞬間萎靡掉。 “王爺說的也對,是我太不經思考了,我就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畢竟皇上很看重蓮花不落的人兒,太子殿下現在又成了蓮花不落的敵人,其實我們可以趁著這一次完完全全的給太子殿下一個重擊,甚至是把他打倒,既然王爺覺得這樣的事情不太可靠的話,那我也隻能就當作自己的話沒說過了。”

……

慕念塵不想做的這麽決,雲言月自然就不提了,他也沒有必要逼著慕念塵一定要趁著這件事情和太子殿下對裏。

而當這件事情過去不久,皇宮裏就傳出消息,蓮花部落的那位郡主重新又來到朝廷,所以這回朝廷是非常重視的,皇後娘娘就希望各位女眷都進宮來和他商量商量要如何歡迎這位郡主,雲言月當然也在其列。

既然雲言月去了劉盈盈是不能不去的,誰讓劉盈盈是皇後娘娘的親信呢,這個時候劉盈盈也跟著雲言月一塊去的後宮。

雲言月還算去的比較早,移到皇後的宮裏還沒見皇後,隻見空空****的大廳。

宮女們便安排在雲言月先坐下,雲言月趁著現在沒人便和劉盈盈說道:“你一會兒可以留下來陪皇後娘娘聊聊天,畢竟你和娘娘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雖然他似乎對你挺不放心的,但是你和他究竟是那樣的關係,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和她聊聊才對。”

劉盈盈這麽聽了之後馬上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姐姐說的是姐姐這麽說,妹妹心中也有數,當然會找皇後娘娘好好聊一聊的,這麽個機會,妹妹一定會讓娘娘……”

“好了,你也別有別的心思,我知道你在太子府待的不舒心,但是也並不代表本王妃想跟你合作啊,所以你不用跟本王妃說什麽,也不用幫本王妃做什麽!”

劉盈盈這麽一天之後一下子就有些失望了,他本來以為小胡是需要什麽幫忙的,沒想到這個時候雲言月直接就拒絕了自己的援手,他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有些憤怒。

他覺得憑著自己的身份完完全全可以幫助雲言月在皇後麵前爭取些什麽的,但是雲言月完全不要,這出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雲言月看著,劉盈盈有些生氣,就趕緊對劉盈盈說道:“我不是討厭你,也並不是對你有任何的意見,隻是覺得這個時候對待部落的,郡主如何迎接更為重要,這件事情還是放到後麵去吧。”

“王妃娘娘說的是妹妹一定謹記在心。”

雲言月這麽說著的時候已經有了其他的妃嬪過來,所以他就閉上了嘴,其他的娘娘過來之後都和雲言月打了招呼。

雲言月自然也起身打招呼,一舉一動之間盡顯儀態。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皇後娘娘終於姍姍來遲,他是首先看了雲言月豔好像特別關注雲言月,又做到了幾個位子上,然後對眾姐妹說道:“這會兒你們都聚在這兒,應該知道什麽事情吧,不用本宮再細說了?!”

這個時候太子妃說道:“母後說的是我們早已經聽說了,那位蓮花部落的郡主終於要來了,之前犯下的錯誤也終於可以彌補了!”

皇後看著許花影,然後冷笑道:“你也知道是誰犯的錯,你作為太子妃怎麽不會提醒太子殿下一見,竟然讓他犯下如此大的錯誤,你這個太子妃何用?還不如劉盈盈!”

許花影這麽一天當然不高興了,可是她也不能有什麽真摯的言語,所以這個時候低下頭,什麽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