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慕念塵回到客棧之後,自認為已經脫離了險境,自然心中放鬆了,不再像之前那麽戰戰兢兢。
但是他手底下失去了那麽多人,也讓他頓時挫敗之感異常加劇。
慕念塵當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然而太子竟想把這一股子氣全部撒在了慕念塵的身上。
“為什麽那個明月山莊的莊主,隻會針對本殿下,對王爺倒是客客氣氣的?”
其實太子殿下也覺察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但是他不知道哪裏不對勁,隻是覺得那明月山莊的莊主對於慕念塵太客氣了,而對於自己太苛刻了,竟然將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滅了。
慕念塵和雲言月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和明月山莊的莊主有一腿,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是和你一樣進了明月山莊之後,就完全不知所謂了,且不知這明月山莊居然這麽多陷阱,這麽多暗器,這麽多機關。”,慕念塵這麽說,這太子殿下也漸漸的沒了那股懷疑,他覺得自己就是多想了慕念塵和你一樣進的明月山莊,和自己一樣遭受了伏擊,隻是自己帶了那麽多人進去,自然會被他全部收繳。
“這明月山莊這麽厲害,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說服他們。”
慕念塵笑著說道。
“如今能撿回一條小命就是好的,總比小命都丟在明月山莊的好,太子殿下應該要慶幸才是。”
太子殿下聽了這話也點了點頭,立刻就說道。
“王爺說的是這一條小命若是真的丟在明月山中就太不值得了。 ”
雲言月偷偷的在笑著,對於這一點她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想著太子殿下被蒙在鼓裏,隻有自己和慕念塵知道真相,這一點就足夠自己笑好久的了。
慕念塵繼續說道。
“既然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已經幾乎沒有多少了,那我們隻有打道回府了,這明月山莊這麽厲害,太直接下沒有辦法說服他們,也隻能是自認倒黴。”
太子殿下雖然不甘心,但是聽了慕念塵的話也算是一種心理暗示,,隨即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也隻能是這樣了。”
於是經過了一番周折之後,曉明和太子殿下並沒有完成任務,反倒是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對於太子殿下來說是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但是對於慕念塵來說,他終於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終於打道回府,太子殿下當然是跪倒在皇上麵前,因為沒有完成任務,所以之前的雄心大誌,全都灰飛煙滅。
皇上自然很生氣,這明月山莊的事情鬧得這麽大,已經派出了自己的兒子上去打頭陣,自己的兒子就給自己這個成績。
“你莫不是在給朕開玩笑?你就這麽回來了,還把自己的人全部丟在那兒了?”
太子殿下也無話可說,他確實是這麽做的,所以麵對自己的失敗,他沒有什麽解釋的機會,隻能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點了點頭之後,皇上麵對自己的兒子就更加覺得這個兒子嫩嫩的像個木頭一般,別說有多麽氣憤了,立刻把自己手裏的鐲子都摔在了太子殿下身邊。
好在不是當著所有大臣的麵這麽對待太子殿下的,不然太子殿下的麵子可就真的沒了,太子殿下正好被一本奏折砸中,所以輕輕的捂住自己的腦袋,皇上大斥道。
“你還有臉捂住自己的腦袋,你的腦袋就應該讓明月山莊的人摘了去才好。”
這個時候太子殿下心裏雖然有許多的憤怒,許多的不甘,但到底隻能聽皇上在那裏說話,所有的不甘和憤怒隻能壓在自己心底,想發而不能發。
不過在這一點上,慕念塵倒是逃脫了這個責任,畢竟太子殿下是主力,慕念塵隻是去幫忙的,現在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全部被明月山莊收繳了去,慕念塵倒是謹慎的,所以他手底下的人一個個健康的歸來,這更加讓皇上覺得自己的兒子沒用,自己的弟弟倒是行事謹慎,更加丟了自己的麵子。
太子殿下從皇上的禦書房出來之後,便一臉的灰頭土臉,別說有多麽沮喪和多麽落魄了,他心裏想著的,第1個念頭便是要去找慕念塵算賬,憑什麽這件小事,自己的父皇會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的,慕念塵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然而這個時候的慕念塵卻在宮外,與明月山莊的莊主會合。
莊主既然答應了,會和慕念塵一起來到京都就不會食言,所以在他們悄悄返回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了他們身後。
來到京都之後,慕念塵便給莊主安排了一個住處,此時正在茶樓與他喝茶。
誰都不知道莊主長什麽樣子,所以莊主來到京都根本就是沒有危險的,,這個時候也能隨隨便便的與慕念塵在茶樓中喝茶。
隻是雲言月好奇,上一次見到的時候,莊主可是戴著麵具的,這一次裝主人就是帶著半個麵具,好像不願意見人似的,他這麵具之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副麵孔。
“莊主不知你的臉上為何要一直戴著麵具,照理說京都的人都不認識你,你大可摘下這個麵具。”
雲言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莊主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沒有了,她突然盯著雲言月看了好見,雲言月也心虛的低下了頭。
“有些事情姑娘還是不要強人所難的好。”
慕念塵也感覺到雲言月有些唐突了,立刻說道。
“張總說的沒錯,確實不應該如此唐突,你應該向張叔道歉。”
雲言月當然也覺得自己剛剛那番話有些冒失,所以願意道歉。
道歉之後抓住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了。
但是疑惑人就在雲言月的心中存在著中主戴著麵具到底是因為這張麵具之下的臉非常醜陋,還是因為僅僅不想,讓別人見到自己而已。
“既然我已經來到了京都,那網頁就可以實現自己的承諾了,我的母親到底在哪裏?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
“不及你母親到底在哪裏,其實本文也不知道,但是本王已經有線索了,你隻要在這京都坐著,我讓我自己底下的人幫你去查就是了,不用你耗費半分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