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月找了一圈沒能找到休息的地方,更為可怕的是,攝政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趕緊讓她醒過來的話,也許他會昏迷很久很久。
如果到時候真的昏迷這麽久的話,怕是醒不過來了,這才是雲言月最擔心的地方。
雲言月跑到了攝政王的身邊,然後拍了拍他的臉社長,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根本就不省人事的樣子,雲言月子的時候很是擔心,自己都這麽猛的拍著他了,他都沒什麽反應,是不是傷的真的很重。
“這可怎麽辦?雖然我會點醫術,但是現在這地方也沒有草藥,也沒有紗布,自然是不可能替他療傷的連一個遮陰避雨的地方都沒有,我怎麽救他!”
雲言月這麽自言自語著就想著把攝政王托起來,所以不管是這網是不是受傷了,他都慢慢的把攝政王給扶了起來,靠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雲言月見著他氣息微弱,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小命,在旁邊鬆了一口氣,鬆了一口氣之後,他同時也很擔憂,不知道攝政王能不能忍得下去能不能撐下去,如果他合適就我兩個人都還沒有走出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順著王都已經撐不下去了,該怎麽辦。
自己這個時候總得想辦法先治好社交網的傷才是總不能先想著,攝政王能不能撐下去,萬一他撐不下去可就完蛋了!,雲言月這麽想著之後,看著攝政王一個人半坐在那裏也很好,所以趕緊就站起來,準備去尋找草藥。
這些止血的草藥其實到處都是有的,所以雲言月相信在這個山坡裏也是能找到草藥的,他仔細的搜尋起來,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有辦法治好攝政王的病,這也是他自己對自己的信心。
但是走了一圈之後,雲言月隻不過是找到了一些普通止血的藥草,回到攝政王身邊之後,他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這可怎麽辦?攝政王你可要靠著你自己呀,你要是不靠著你自己的話我都很為難,你說你該怎麽辦呢?我這身邊隻有普通的草藥連消炎的東西都沒有,你要是撐不下去,那我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起你了!”
雲言月這麽說完之後攝政王倒是突然囈語了一句。
雲言月嚇了一跳,趕緊跑到攝政王身邊,然後對她說道:“攝政王攝政王你是不是能夠聽見我說話?如果你能聽見我說話就太好了,你知道我是多麽希望你能說話嗎!”
雲言月就這麽說著之後,攝政王似乎手指也動了動,於是雲言月就更加開心了,她趕緊拉起來順著我的手,然後努力的替他恢複知覺。
而後攝政王終於睜開了一隻眼睛,慢慢的兩隻眼睛都睜開了,雖然雲言月看著他十分吃力的樣子,但終於是能夠知道它能夠挺過來了
所以雲言月這個時候也很高興。
雲言月直接就對攝政王說道:“怎麽樣你感覺還好嗎?是不是你現在感覺還可以?你告訴我?!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攝政王點了點頭,這才讓雲言月真的放下了心,雲言月馬上就說道。
“太好了,你能夠醒過來就太好了,我以為你的這條小命都不見了呢,看著你這個樣子,我總算是能夠放心一點了!”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也趕緊扶攝政王起來,攝政王這個時候確實恢複了知覺,眼睛也睜開了,就是說不了話,隻能點頭或者搖搖頭,但是這對於雲言月來說已經足夠了,雲言月高興的,在他旁邊坐著,然後準備給他上草藥,可是這個時候雲言月突然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你的傷口多久都沒處理,都和你的衣服粘在一塊兒了,我處理的時候會很痛,也許你會撐不下去,也許你會痛的暈死過去,但是這一切你都要忍耐,現在你的旁邊隻有我一個大夫,你不管覺得我的醫術好不好都要忍耐,知不知道!”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攝政王就笑了出來,雲言月不知道。老師作文為什麽要笑?所以趕緊就對攝政王說道:“我的這番作為就這麽好笑嗎?你怎麽就一直在笑?難道這有什麽好笑的嘛!”
雲言月知道攝政王不會說話,所以這個時候都說了一點,攝政王也隻是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小黃與雲言月這個時候不管不顧了,反正他要治好攝政王的病才是,也不管攝政王到底是怎麽看著自己的了。
他搖了搖頭,然後就開始撕開了攝政王的衣服,傷口很深,,而且有一些地方確實已經發粘連。
雲言月知道就會很痛,但是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下手,他用力的一撕開,終於是把那些年住的地方全都拉開了,果然設置往臉上都開始流出了冷汗,但是雲言月知道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他看著攝政王稍稍的好了一些之後開始上藥。
“沒辦法,我這裏沒有幹淨的紗布,所以也隻能撕下衣服上的布條給你包紮,你要先忍耐一會兒,這一切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知道你那個敵人這麽狠心,居然會把你逼下懸崖,要不是我們命大,根本就活不了。”
雲言月自言自語的說著之後,攝政王終於開口了:“這個時候不是我們命大還是這個坡度本來就不懂,我們下來之後根本就死不了……”
雲言月驚訝於他居然能說出這麽一句完整的話,一邊說著一邊替他包紮傷口:“你倒是會說話了,我以為你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看來你是騙我的!”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攝政王馬上就笑了,攝政王馬上就說道:“讓你見笑了吧,這個時候我確確實實也是沒辦法的,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暈暈的你都不知道在哪裏,不過看見你總算是心裏有數了,畢竟我要護送的人還活著,不然我怎麽對得起慕念塵。”
雲言月聽了這話之後當然很是高興,他馬上笑著就說道:“也就你這麽貧嘴了,別人都沒有你這麽貧嘴的,知不知道!”
雲言月這麽說完之後傷口已經包紮完了,他也站了起來,準備去尋找別的地方,可以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