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月見到了慕念塵之後,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他這個時候也確確實實的心裏能夠放心了,畢竟這個時候是有自己人在自己身邊的,不過雲言月這個時候也有擔心的東西。
雖然慕念塵是在自己旁邊了,但是慕念塵能不能帶自己走還是一個問題。
慕念塵看著木那錯一直盯著他,兩個人就算不說話,眼睛裏也是劍拔弩張的,雲言月當然看得出來,所以這個時候雲言月一直是緊張著的,他一直覺得自己似乎沒有能力幫慕念塵一把,隻能在旁邊叫死盯著,似乎也沒什麽作用。
不過這個時候郡主殿下也該買了,郡主殿下跟木那錯是比較相熟的,她見到木那錯這個樣子就趕緊對木那錯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真的想要躲掉攝政王的位置,還是說你不僅僅是看中了攝政王的位置!”,郡主殿下這麽說完之後,木那錯看著郡主殿下。
“郡主殿下了解攝政王也了解我,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東西!”
郡主殿下聽了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馬上說道:“沒錯,我當然知道你想要什麽東西了,但是你知道這個時候怎麽樣做才是對的嗎!”
郡主殿下這麽說完之後,那個木那錯道士搖了搖頭,他馬上就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有點不明白了!”
“這句話你有什麽好不明白的,我覺得這句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是你自己不想聽,或者是你的腦子裏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去而已!”
雲言月覺得郡主殿下其實跟木那錯聊的更貼切,所以這個時候偷偷的就給慕念塵使了個眼色,讓慕念塵不要再說話了,這個時候確確實實的應該讓郡主殿下去溝通才是。
當然也看中了雲言月的眼神,所以這個時候退下來不跟郡主殿下爭這個主位。
郡主殿下馬上就對眼前的木那錯說道:“你想要朝廷,你想要更大的地方,我自然知道,所以這個時候你是直接略過了攝政王是不是!”
木那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你說的果然沒錯,我這個時候就是看不上他,我已經不把它作為我的敵人了,那又怎麽樣?這是我的錯嗎!”
木那錯這麽說著之後,雲言月立刻說道:“夠了,現在這種現象已經對你說的很清楚了,這個時候你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攝政王,所以郡主殿下也在勸你這個目標是否輸得太遠了!” ,木那錯轉過頭來,然後看著雲言月:“誰讓你插話呢,現在你是我的人質,不許你插話,否則的話我定要你好看!”
雲言月馬上就笑了,她得意洋洋的說道:“現在到底是誰要誰的好看呀?你明明知道這個時候明明就是我要你的好看,你手上還有我的毒呢。”
慕念塵聽了這話之後,立刻驚訝的問著雲言月:“你說什麽?你說他的身上還有你留的毒,你把暗器射在他身上了!”
雲言月聽了這話之後就笑了起來,馬上就視若無睹的,無視了旁邊的所有人,然後笑著對慕念塵說道:“對呀,我厲害吧,這個時候你應該誇獎我了吧,我確確實實的是把暗器射在了她身上。”
慕念塵這個時候當然是轉過了頭去,然後馬上說道。
“你都中了他毒了,現在你還不聽他的話,你真的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雲言月在旁邊聽著之後也笑了起來,他馬上說道:“木那錯你聽見了慕念塵的話沒有,他在警告你呢,這個時候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的話,你的小命真的就一命嗚呼了,之前你還好好的,我說我要來見慕念塵你就趕緊來帶我見他了,現在怎麽了,現在跟我造反了,那你是不想解你身上的毒了!”,雲言月這麽說著的時候,木那錯的表情變得扭捏。
他當然心裏很憤怒了,可是他身上確實有雲言月放的毒,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沒辦法,他隻好對雲言月說道:“夠了,你覺得你現在很牛嗎!”
雲言月聽了這句話之後立刻就點了點頭,他馬上就說道:“是啊,我現在就是下了毒在你身上,我就是很牛怎麽了?我這句話說錯了嗎?我也沒覺得我這句話哪裏說錯了,有本事的話你就自己解讀,不要來找我,我覺得這個時候,你要來找我的話,那就是你自己有問題,你自己解不了這個毒,隻好求我了!”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木那錯一下子被壓了下去,雖然木那錯很生氣,但是這個時候確確實實就如同雲言月說的那樣,他現在完完全全是被雲言月抓在手裏的。
“你們到底想要怎樣?雲言月我現在已經依照你的說法來帶你見慕念塵了,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
雲言月聽了這話之後也點了點頭然後馬上說道:“你放心吧,我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這個時候既然答應你,會把解藥給你的,就一定會把解藥給你的,你以為我還會算好嗎?這個時候我沒這樣做得出!”
雲言月這麽說著之後,就朝郡主殿下看了一眼,郡主殿下馬上就掏出了自己身上的解藥。
“雲言月一定給過你解藥了,但是這個解藥才是真的,要這兩個姐要合起來你身上的毒才可以減,不管怎麽樣,反正雲言月已經對我使眼色了,他讓我把解藥交給你,所以我就把解藥交給你了,你放心,這已經是最好的解藥了,我們絕對沒有騙你,你也可以放心的服用!”
郡主殿下這麽一說之後,木那錯自然有些害怕,他害怕這個解藥不是真的解藥又被別人誆了過去,所以她這回是猶猶豫豫的,接過姐要去的。
雲言月看著這個樣子,馬上就笑了,他對木那錯說道:“趕緊服下吧,我絕對沒有騙你,這個時候絕絕對對的事,讓你吃的解藥的,我都說過了,這個時候確確實實的肯定是能讓你滿意的,所以你就放心吧,反正這個時候啊,你心裏頭有怎樣的念想我都知道,所以呢,幹脆就把解藥給你了,你都已經帶我來見所謂的,慕念塵呢,不管你們談不談得攏,我覺得這個時候,還得把解藥給你,這才是正常的做法,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