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花影聽了慕念塵的話之後,頓時一一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所以站在原地倒像個木頭人一樣。
雲言月知道自己暫時勝利了,所以就悄悄的躲在慕念塵的身後,自己有了靠山還不得利用靠山呢,既然現在慕念塵替自己說話,那麽自己就要利用這個好處,讓許花影知道自己也是有靠山的,她是太子妃又如何,太子妃就能隨便的辱罵別人,就能隨便的搶占別人的位置?
許花影覺得無趣,自然準備轉身離去,現在雲言月身邊有小妮護著她,自己一個女子自然抵不過他,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也應該離開了。
就等,許花影準備離開的時候,雲言月突然拽住了他,也不知是什麽意思,雲言月就拽著許花影,然後說道。
“你怎麽這麽就走了?沒聽過嗎?你必須向我道歉,剛剛你是聾了嗎?”
許花影一聽這話自然覺得不甘心了,自己轉身而走就已經算是認出了,他雲言月還想怎麽樣?真的想讓自己給她道歉嘛,自己也算是太子妃,也算是這宮中的一個主子,怎麽能向她道歉呢?所以他一個白眼就飛給了雲言月。
雲言月且不管這白眼有多麽的厲害,反正現在自己就是要揪著他道歉,不然絕不放過他。
“怎麽啦?你這眼神是有什麽問題,如果是有什麽問題的話,我讓太醫來給你治治也好,你何必這麽斜眼看著我呢?你要是覺得我不順眼,到皇上麵前去告訴。”
許花影一次又敗下陣來,他一個人對著兩個人自然不敵,所以雲言月咄咄逼人之下許花影也隻能開口道歉。
雲言月聽見了許花影的道歉之後,當然覺得心中爽快,終於覺得一場勝利歸於自己呢,不像之前一直讓小弟順利,自己倒像個縮頭烏龜一般。
見著許花影道歉後離開雲言月鬆了,一口氣伸個懶腰,但聽身後突然一陣嚴肅的聲音。
“許花影現在已經成了太子妃了,你到底要和他和平相處才是不要惹出別的麻煩。”
雲言月不相信這聲音是從剛剛幫助自己的慕念塵身上傳出來的,所以驚訝的看著他。
“怎麽了?你看著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說的話你還不聽啊?要我擺出王爺的架勢,那本王告訴你,你必須乖乖的,不許和他再吵架了。”
雲言月搖了搖頭,呆呆的看著慕念塵,然後馬上回過神來。
“可是許花影實在太無恥了,我不得不跟他吵架,你也聽到他剛剛的那些話呢,如何的無恥王爺應該聽到了吧?主要是這事情落到王爺身上,王爺也會跟他吵的不是嗎?”
慕念塵笑了笑,然後轉身看著遠方的天空,倒是豁達的樣子。
“你覺得這些小吵小鬧比起官場還有後宮的風雲詭譎,哪一個更加厲害?”
雲言月搖了搖頭,但是他這個時候雖然搖了搖頭,隻是表明自己沒有話說,並不是表明聽不懂慕念塵的話,慕念塵隻是想告訴自己,自己所做之事隻是小兒科,為了避免錯過大事,所以自己一定要忍著這些小事。
可是自己碰見許花影就像是看見了雞蛋一般,一定要將它打碎,心裏才舒服,如今見著許花影在自己麵前張牙舞爪的,自己還不能去對付他,那不是太可憐了嘛。
雲言月這麽想著就露出了不悅的神情,慕念塵看著雲言月露出不悅的神情,便知她心中有默契,趕緊又軟了語氣安慰著她。
“不過就是一炷頭香無所謂的,你讓給他,他讓給你都是無所謂的,這天下最。最後到底是誰的還說不定,你何必跟他爭這麽小小的東西,不如你就到房間讓給他就是了,你要上香以後在這王府中專門給你設一箱糖,你一個人上一炷香上幾注香都無所謂。”
就在這個時候,陳香走了過來。
沉香在王爺的耳邊說了幾句也不知道說的什麽,王爺突然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城東發生的命案。”
“但天天都有,為什麽城東今天發生的命案,王爺你會這麽驚訝?”?雲言月這麽問著之後就看著慕念塵,慕念塵馬上就說道。
“ 你應該知道番邦有一位皇親國戚住在這裏,已經住了多年了,他在番邦本來有所勢力,不過後來,也厭倦了權力鬥爭,所以就搬到這裏來了。”
“我大概知道,你說的就是騰格吧。”
“沒錯就是他。”
“所以死的就是他,他怎麽會死了?他如果死了會不會……”,雲言月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嚴重起來了,本來他覺得凶殺案不算是什麽大事,反正可是他意識到這是一位番邦的皇親國戚,也就是說他意思,也有可能讓國朝和番邦反目成仇。
這個時候陳香也在旁邊說道。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位皇親國戚和王爺也有關係,之前王爺就與她比較交好,也是王爺勸他在這裏住下來的,也是因為他住在這裏,所以成了我們的一個人質,幾年以來藩邦和國朝都一直和平如初,可是現在他意思這問題就大了。”
雲言月點了點頭。
“原來這皇親國戚和王爺有關係,怪不得我說這皇親國戚怎麽會願意住下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是王爺從中周旋,那這件事情還是網頁的功能,而且這王爺從此就跟,皇親國戚綁上了,這回皇親國戚死了,自然王爺要吃罪名了 。”
慕念塵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所以沉香才會來告訴我這件事情,現在馬上要去城東他的宅子裏看一看,董文召是要知道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念塵正要起身往城東趕,雲言月衝到了他麵前,然後說道。
“既然王爺要去的話,那我也去,這樣的話我還能幫王爺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麽線索,王爺相信我的話就交給我吧。”
這麽說著慕念塵也覺得多個人多個幫手,所以點了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成都之後,外麵已經圍了許多的人,都是看熱鬧的百姓,不過這個時候最裏麵已經被官差圍住了,所以沒有搗亂的人,慕念塵和雲言月走了進去之後便看到了騰格的屍體,這個時候誰也不敢擅動屍體,所以隻能是圍在那裏。
雲言月見到了騰格的屍體,全身發白,簡直不是正常死亡的
“他說我不是中毒死亡怎麽會死成這個樣子,全身都發白了,除非已經死了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