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王爺毫無線索,根本就找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屋子裏整齊得就像高速一樣,人就倒在地上,茶壺裏茶杯裏都沒有毒,如果他是中毒身亡的,又是怎麽中毒身亡的呢?我實在是好奇。”

聽雲言月這麽說著,以後慕念塵不禁笑出了聲,然後對雲言月說道。

“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去查就能查的明白的,自然也有你查不到的東西,算了,既然你已經盡力了就不要再去了,那樣邪門的地方還是護好你自己。”

雲言月卻搖了搖頭,他答應要幫慕念塵找出整件事情的真相的,這個時候又怎麽能臨陣退縮呢?就是因為自己找不到自己而退縮嗎?這也不算是一個性格。

“我不同意我憑什麽要退出,我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體察出了那麽多資料,你不但不感謝我,還把我趕出你的隊伍。”

慕念塵聽到了這話之後自然是哭笑不得,他當然是想保護雲言月,所以不想讓雲言月去接觸,那樣的事情,並不是故意的要趕出雲言月,不過雲言月非要這樣理解的話,自己隻能承擔這個罪名了,隻要能讓他不去那個地方也行。

慕念塵這樣想著趕緊又對雲言月說道。

“總之你得聽本王的,不能去那樣的地方,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然而我差點就已經找到線索了,屋子裏那麽整齊,就說明案犯是一個他的熟人,不可能驚動她。”

雲言月完全不顧慕念塵的勸說,還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慕念塵歎了一口氣,見著雲言月如此堅定,也就隻能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了,他既然這麽願意談,而且已經受到了一些核心,那自己便隻能陪著她。

“你說到了最重要的部分,確實屋子裏什麽都沒亂過,本王已經看過了,所以想法跟你是一樣的,這不犯案的人一定是他熟悉的人,不過這位皇親國戚在京都沒有什麽朋友,也沒有什麽至親的人,不可能會有什麽,熟悉的人,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既然如此,王爺有沒有想過是皇宮的人,畢竟皇宮的人對於那位大爺來說也算是熟悉的人。”

雲言月這麽一提醒,慕念塵算是想到了什麽

“雖然你的提議很好,但是沒有證據還是不要瞎說,免得惹禍上身。”

說完之後雲言月便笑了笑,沒有聽慕念塵的建議繼續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要說出來,這件事情可能和太子殿下有關係反正隻是我們兩個人在場除非隔牆有耳別人不會聽到,王爺放心。”

慕念塵搖了搖頭,隻好繼續說。

“我怎麽就勸不住你呢?你的心怎麽就一直在這個懸案上麵,就不能放下這個懸案?”

慕念塵倒是雙手叉腰,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既然已經發生了命案,還是跟王爺有關係,我怎麽能坐視不理呢?而且王爺差一點就要被我皇上給誤會了,皇上把你叫去商談了一夜,肯定是非常重視這個事情嗎?如果不把它查清楚又怎麽能證明王爺你的清白呢?萬一他說人是你殺的,這可怎麽辦?”

慕念塵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雖然這話有點可笑,雖然這個事情沒有什麽可能性,但是多虧了雲言月記著自己,自己還記著有這麽一種可能性呢。

“放心吧,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人人都知道騰格和本王關係好,怎麽可能等我們去殺了他呢?而且本王殺了他,等於是把番邦人來,但我不可能把禍水引到自己頭上的。”

雲言月若有所思,剛才的話題算是自己想的偏了一些吧,但是這個幕後黑手肯定是在陷害王爺的,雖然到現在為止看不出他到底想幹什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想把番邦的人引過來,但是保不齊他有別的想法。

“你說他這麽想把那邊的人引過來,為什麽這麽慢還被讓那邊的人知道,雖然那邊的人知道東西很慢,但是它可以讓人去通知。”

雲言月也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明明就可以引來那邊的人,明明就可以把禍水引到自己頭上,明明就可以派個人提早讓那邊的人知道這個消息,可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動靜。

“也許是那個幕後黑手想讓一切渾然天成,所以沒有去通知吧,沒有去通知就是好事,你總不能想著讓他們真的去通知,那本王就完蛋了。”

雲言月這個時候也趕緊點了點頭。

“沒有壞事就是好事確實是這樣,現在先著重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吧,至於那邊的人會不會過來,隻能看老天爺放不放過我們了,如果老天爺不準備放過我們,那我們也沒什麽辦法,隻能讓那群人過來,治我們的罪,至少是他們把他們的人放在我們這,我們保護不力讓他死去了。”

兩個人這麽商量著,也已經打定了主意,首先的任務便是把真凶揪出來,到底是如何死亡的?到底是被誰殺的?一定要盡快揪出來才是,至於皇上那邊自然有王爺堵著,王爺已經下了軍令狀,一定會在三日之內交出真凶,騰格一個公道。

而慕念塵身邊有著雲言月,也就可以幫他出謀劃策,不算是孤身一人。

慕念塵偷偷的帶著人去查看了騰格最近一段時間與人交往的事情,她腹中還有一位管家是活著的,所以可以從管家嘴裏套出一些話。

可是那位管家見了慕念塵之後,卻似乎啞巴一般說不出什麽話來,這卻讓慕念塵無所適從。

這個老管家還是自己派給騰格的,想著能給騰格做些事情,幫著騰格做家務,沒想到這個時候卻不聽自己的話,甚至不當自己是原來的主子了,一味的護著自己,他覺得自己隻要說出來一定會被自己滅口吧。

慕念塵這麽想著也歎了一口氣,如今隻能是這樣的,焦灼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