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順利地進了王府,那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讓宋棱對虞清安的印象畫上一個壞人的句號。

可還沒等她出手,虞清安的壞形象已然傳遍了整個京城。

“今日本王就要將虞清安捉拿歸案,你隨本王一起去吧!”

一身黑色鎧甲的宋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數名侍衛。

“王爺,這......奴婢一介丫鬟,去了能合適嗎?”她故作不可置信地眨巴著眼睛詢問道。

宋棱看了一眼她嬌弱的姿態和膽怯的模樣,他眼底劃過一抹歉意,這丫頭總歸是太膽小了。

“本王說你能去,你就能去。”

“遵旨。”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像極了溫順的兔子。

宋棱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自己總是時不時地被她牽動著心。

到了虞府,她真是感覺熟悉又陌生,看著滿屋子跪著的下人,她微愣。

昔日的母親和父親正站在下麵,而她作為女兒卻.....

“虞大姑娘呢?”宋棱掃了一圈並沒有看見虞清安的影子,不禁問了一句。

“回王爺,人被關押在柴房中。”

宋棱揮了揮手,身旁的侍衛立馬退了下去,不一會虞清安給架著抬了上來。

上一秒見她病殃的,她抬眼的一瞬間她正好看著她,虞清安瞬間瞪圓了眼睛,指尖顫抖,她不可置信的眼神:“玉蘭,你......你個賤人。”

見狀,她故意往宋棱身旁躲了躲:“王爺,我.....我害怕。”

她一副受驚嚇的模樣,楚楚可憐,令四周的侍衛頓時心疼。

“賤人……你真是好本事!”虞姬安不服地說著。

“閉嘴!王爺麵前豈能容你這般說話。”一個侍衛惡狠狠地說道。

“是。”虞清安低聲應了一聲。

宋棱冷眼一瞥:“帶下去。”

看著虞清安順利地被帶下去,她整個人舒服通暢了許多。

她抬起頭望著站在宋棱,眼底含淚,可憐巴巴:“王爺,謝謝你。”

宋棱伸出手摸著她冰涼的手背,輕聲說道:“不必言謝。”

她抿了抿唇,點頭答應:“嗯。”

大理寺牢裏,漆黑壓抑的房間,牆壁上掛著的燈盞散發著昏黃的光芒,虞清安蜷縮在角落裏,抱膝,雙眼失焦。

她走進牢房中:“可還好?”

虞清安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譏諷出聲:“你來幹嘛,看我笑話的嗎?”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處處置我於死地呢?”她看著蹲在地上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隻覺得悲哀:“你為何要害死柳兒姑娘?”

“哼,別跟我提她,她本就該死。”她的聲音充斥著濃鬱的恨意。

“她似乎從來沒得罪你。”

“我想殺便殺!”她冷漠的說道,完全沒有任何悔改之意。

看著她這般,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走了。

這個界麵裏頭的她實在是幹了太多壞事了,所以說,肯定是有殺頭之罪的。

想來也是慘。

她搖了搖頭,算是十分惋惜,青鈴卻說:“人就是這樣子的,很多個方麵,有的人的話,隱藏住了自己的陰險麵,但是有的人就是沒有隱藏,就是這樣子的。”

“說白了就是更好地控製住自己的欲望。”

她深思一番後,點了點頭。

建安三十三年,虞清安去世,大雪紛飛,她回到了本該屬於她的地方。

梅園內,風吹過,樹枝沙沙作響,讓人心情愉悅。

“阿棱,明天我們也來賞梅吧!”她歪著腦袋看著身旁的宋棱笑得甜蜜。

“好。”

他寵溺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眼底盛滿了溫柔。

“明天我們一定比今天玩得更加開心。”

“好。”

“阿棱,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嗯,我也不會忘記你,我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你真好。”

“我的榮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