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似笑非笑,“沒想到朱老師對做生意也這麽感興趣。”

朱逸辰輕輕咳嗽,並不回答這個問題,他隻說,“盛夏同學,要不然我們合作吧。”

“合作?”

“是啊,合作。”

“怎麽個合作法?”

“我知道你野心很大,眼前的成就,也不可能讓你得到滿足,我猜你到北城之後,也依舊會發展你的產業。”

盛夏點頭,不置可否。

要想成為跟傅景琛並肩的人,光有眼前這些怎麽夠?

畢竟傅景琛那個媽,在整個華國都有些名氣,她可不想被她看不起。

“我在那邊有人力物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可以把酒樓開到那邊去,一切事情,我都可以幫你搞定。”

“朱老師,您到底是什麽身份?”

朱逸辰依舊不回答這個問題,隻神秘兮兮的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話已至此,盛夏也就不多問。

誰還沒個隱私啊。

隻要對她無害,何必管這麽多。

“條件呢?”

“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盛夏眯了眯眼,“這對您不公平、”

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最後還隻要百分之十,誠然,就算朱逸辰開口要百分之四十,盛夏估計也不會拒絕。

聽到這話,朱逸辰也笑了。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幽默風趣的英語老師,倒像一隻沉澱許久的老狐狸。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這麽跟你說吧,因為某些原因,我不方便親自出麵開設酒樓,但我也需要錢財作為支持,當然,我們都知道,百分之十確實太少,所以,我還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證,絕對不會觸犯國家法律,不做傷人傷己的事兒,到時候,我要是有求於你,你需要無條件幫我。”

盛夏沉默,沒有馬上回答。

朱逸辰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家出來的人。

他身上的氣質十分出眾,就算刻意收斂,那時不時釋放出來的從容不迫和優雅氣質,是不可能被完全蓋住的。

剛才剪短的談話中,盛夏更能確定他身份不一般。

所以,說簡單了是一個條件,說大了……指不定也是她不能承擔的後果。

“我需要考慮一下。”

朱逸辰點頭,“應該的。”

整整一年多,盛夏從來沒有這麽愜意過。

全身心放鬆。

不過盛夏隻給了自己一天睡懶覺的時間,接下來又恢複如初。

該跑步跑步,該鍛煉鍛煉,該去武館就去武館。

不過,或許是因為盛夏長期鍛煉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她同時學習好幾種,她自己私底下也把幾種融會貫通,一年的時間,居然已經可以和任意一個教練打成平手。

對此,大家都對她嘖嘖稱奇。

不過盛夏也隻是試了幾次,該認真學習各項技能的時候,她依舊半點也不鬆懈。

在家晃了三天,估摸著傅景琛快出來了,盛夏跟盛安達季慧茹說了一聲之後,又開開心心坐車去了江城。

這一次,除了看傅景琛之外,她還要好好考察一下地形,看看她的店鋪應該往哪裏開。

要是運氣好剛好遇到合適的鋪麵,那就再好不過。

所以,這一行,不止盛夏一人。

除了沈清靈之外,盛夏還帶上了老五。

老五已經被盛夏訓練的可以獨當一麵,而沈清靈,她自己本身就是有實力的。

現在,她已經**出好幾個優秀的店主,也培訓好了兩個隨時待命。

不過這一次他們隻是去踩點,那些人沒帶上。

等一切塵埃落定,盛夏也會把他們調過來。

在路上,盛夏也從老五口中了解了一下江城如今的大致情況和分布。

意外得知,江城如今的龍頭企業不少。

除了她很清楚的傅家,也就是傅景琛的媽媽所掌管的何氏財團之外,還有朱家,陳家,周家。

盛夏微微眯眼,隻是不知,這個朱家,跟她的英語老師朱逸辰,有沒有關係?

直覺告訴她肯定是有的。

所以盛夏果斷決定先從他們家查起。

“老五,我要朱家所有人員信息以及主要負責人的詳細信息,能弄到嗎?”

老五點頭,“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可以。”

“那好,到了北城之後,你就去辦這件事情,可自由活動,有什麽情況隨時電話聯係。”

老五點頭。

盛夏又看著沈清靈,“你對服裝行業十分敏銳,看上的地界也都很好,選址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沈清靈點頭。

如今的她,已經十分自信,對盛夏也是全身心的信任。

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她的這位小老板,真的十分與眾不同。

她給了他們最好,最大的發展平台。

沈清靈一直知道盛夏對她好,卻沒想到,居然帶著她來江城了。

誠然,那天晚上接到盛夏電話,問她願不願意跟她一起到北城發展時,她是震驚的,緊接著,是擔憂,忐忑和不安。

誰知道盛夏說,“我知道你的後顧之憂是什麽,不過……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對策,可以給你作為參考。”

“我知道你最擔心的肯定是你的家人還有你一歲多的孩子,你現在這麽努力,也是希望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我已經在江城看了一套房子,安保設施十分健全,距離我家也不遠,你要是願意,可以讓你爸媽帶著孩子暫時住在這裏,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我也是在為我自己考慮,你現在的工資,給他們租那樣一個環境的房子完全沒有壓力,另外,我給你,還有我自己兩年的時間,兩年內,我會在北城打造出一個屬於我們的商業模型,到時候,你也應該有能力在北城給他們買個小房子,然後,你們可以一家團聚,天天待在一起,也可以給孩子最好的環境最好的教學。”

這個條件,對於沈清靈來說絕對是具有強大**力的。

她年輕時遇人不淑,跟隻談了一個月的男朋友閃電結婚,然後有了這個孩子。

孩子還沒出生就發現丈夫婚內出軌,她忍痛離婚,獨自生下孩子。

可是……

她們家本來就不富裕,父母又是老來得子,現在年紀已經大了,沒有賺錢的能力,孩子出生後,因為早產已經花光了她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好在老天有眼,孩子挺過來了。

她也急需出來工作賺錢養家。

她原來的那個公司領導本來是很看重她的能力的,也一直都說很欣賞她,然而,變故發生的時候就是這麽猝不及防,得知她閃電結婚後,直接辭退了她。

可是複出後,她有心無力,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再去找其他的工作,隻好厚著臉皮再去求了原來的領導。

終於,那人同意了。

她還以為是他善良,也是自己足夠幸運。

那位說,她原來的工作崗位已經有人了,她要是願意,隻能暫時去做前台。

她當然沒有意見,隻要能好好工作,有份收入,她就算不做市場總監又如何?

隻是……

她沒想到,一切都隻是那人的計謀。

就是為了看這她低落深淵,然後再出現幫她解圍。

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一直對她有意思,所以才會不由分說辭退了她。

所以在她成了這個樣子之後,還收下她。

他根本就是一個變--態,連生過孩子結過婚的人都不肯放過。

把她調到前台之後,他每次看到她時候那種眼神都火辣辣的,直刺刺的,再也不加任何偽裝,時不時的還會“不經意”“不小心”製造身體接觸。

預感到那個男人對她可能不懷好意之後,沈清靈一直刻意避開,盡量不與他接觸。

可,他是領導,就算沈清靈想刻意避開,又怎麽可能完全避開?

那天,他說有個重要的快遞,非指明要沈清靈送進去。

沈清靈剛一進門,他就把門關上了。

因為在公司,沈清靈不敢大叫,他或許也是算準了這一點。

“你躲著我幹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想清楚麽?”

“小靈啊,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說,“反正你也不是處==女,還生了個孩子又離了婚,難為勞資還喜歡你,你要是順從我,做了我的情人,別說是原來的位子,就算是更高的,我也可以給你。”

“這筆買賣很劃算吧?你把身體給我,伺候好了我,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了,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讓你衣食無憂。”

說著,更是肆無忌憚在她身上胡**來摸去。

她害怕極了,高跟鞋用力踩在那人的腳趾上,趁那人疼得不行時快速逃離。

再然後,那位就生氣了。

她沒了工作,還被那位弄得在行業裏混不下去。

爸媽更是因為這件事提心吊膽。

就怕那位報複,一把年紀了還擔驚受怕。

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隻是在一次公司聚餐後喝醉了,被盛夏送回去時,見到她家裏的情況。

當時盛夏什麽都沒有說,卻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還有什麽顧慮呢

早就沒有了。

她知道盛夏這麽說隻是為了讓她安心,可她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在那一刻,她徹底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