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眼珠子一閃,突然就有了主意。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上,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沒錯,我確實有了新歡,而且,我爸媽也知道了,還讓我帶他回家吃飯呢。”
盛夏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們約好放學後在這裏見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想著他也應該要到了。”
盛以沫錯愕的張著嘴巴,她故意把傅景琛扯出來,就是為了讓盛夏難堪。
她一直覺得盛夏不是不喜歡陳梓逸,而是因為遇到了傅景琛,她想兩個都要,所以一直吊著陳梓逸。
萬萬沒想到,盛夏居然主動把傅景琛搬出,還說什麽已經在一起,爸媽都同意了這樣的話。
這……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呐,我男朋友來接我回家了,兩位,自便。”
看著傅景琛的車子停下,盛夏小跑著迎上去,歡快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得到自由的小鳥。
眼看著車子走遠,陳梓逸一下把玫瑰砸在地上,氣得眼睛都紅了。
“盛以沫,到底怎麽回事?”
盛以沫也是怒了,“你衝我吼什麽?難道還真的對那賤-人動心了不成?”
陳梓逸眸光一閃,急忙追上去一把將她抱住,親昵的摟住不放,“小沫你別生氣,我也是一時著急,我喜歡誰,你不是最清楚的麽。”
盛以沫被他撩得有些難受,眼睛一直盯著周圍,“別鬧,被人看見我就完了。”
“這裏是死角,誰會看見,不怕。”說著,更是對著盛以沫的嘴巴啄了一口。
兩個人抱在一起膩歪了好久才分開。
盛以沫臉頰微紅,一臉嬌羞,“這是什麽地方你也亂來,瞧瞧我的衣服,都亂成什麽樣了?”
“誰讓我的沫沫這麽美,我實在控製不住。”
盛以沫笑得花枝亂顫,“說吧,這些事兒還對誰做過。那些話,又對誰說過?”
陳梓逸立馬嚴肅,“天地良心,除了你之外誰也沒有。”
“盛夏也沒有?”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夏就是一塊死木頭,跟我牽個手都不願意。”
盛以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看他,語氣輕蔑。“聽你這個語氣,好像還挺遺憾的。”
當然遺憾。
要說美貌,盛夏比盛以沫好看太多了。
也不知道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麽就相差那麽多。
不過,他可沒傻到說大實話。
“怎麽會?我跟她在一起,還不都是為了你。”
“是為了我們!”
“是是是,是我們。”
“你知道就好。”
陳梓逸眼睛閃著光,“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小沫你跟我說說,盛夏跟那個男的,到底怎麽回事?”
“我前幾天收到幾張照片,是盛夏和那男的出入賓館的。”
“什麽?出入賓館?在哪兒,什麽時候!”
作為一個男人,特別是盛夏曾經的正牌男友,傅景琛是絕對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
想當初,為了讓盛夏對他死心塌地,他什麽沒對盛夏做過。
說半點也不動心嗎?
不是的,盛夏那麽好看,麵對她沒有一點非分之想絕不可能。
隻是不管他怎麽做,那個死丫頭都像聽不懂一樣,絕不越雷池半分。
可以為他逃課為他頂撞老師,就是絕對不讓他碰一根手指頭。
還美名其曰:最好的東西,當然要留到結婚的那天。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他浪費了那麽多時間都沒睡過的女人就這麽輕易被別人拐走,他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盛以沫眼神一寒,周身為溫度好像都下降了無數。
就算陳梓逸隻是他養在身邊的一條狗,是她用來破壞盛夏和家裏關係的一顆棋子,她也絕不允許他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更不允許他喜歡上盛夏,哪怕隻是多一點的關注。
“還說不喜歡她!”
陳梓逸急忙回神,“喜歡肯定是沒有的,但我絕對不能忍受有人騎到我的頭上來,不管是盛夏還是那個誰,一旦惹了我,我就絕對不會放過。”
“很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陳梓逸的表現,盛以沫很滿意。
陳梓逸家裏沒什麽背景,性格衝動暴躁,也最好拿捏。
這就是她當初選定他的原因。
這個人,一旦瘋狂起來,什麽都敢做。
那個傅景琛,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麽,就讓陳梓逸來對付吧。
反正也不是非要盛夏跟陳梓逸在一起。
隻要陳梓逸可以讓盛夏身敗名裂,隨便她跟誰在一起呢。
“沫沫,你爸媽真的同意了?還讓人去吃飯?”
盛以沫模棱兩可,“吃飯是真的,是不是同意,我不清楚。”
“不行,盛夏那個蠢的還好對付一些,如果身邊再來一個有權有勢還被你父母認可,那這條路就走不通了。”
“誰說不是,我們原先計劃搞壞盛夏的名聲,讓我爸媽將她掃地出門,可如果早戀已經不能成為我爸媽厭惡她的理由,我們就又失敗了一次。”
“你先回去看看情況,我去打聽一下這個傅景琛有什麽弱點,如論如何,也要毀了盛夏在你爸媽心目中的好形象。”
“那好,我們分頭行動。”
臨別時,陳梓逸又把盛以沫摁在牆上親了一陣,一臉不舍。
“沫沫,晚上我去老地方等你好不好?”
“我爸媽最近都在家,我不能出去。”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我好想你。”
盛以沫被她折騰得不行,隻得點頭。
“那好,晚上,我們老地方見。”
傅景琛今天有點慌,開車也有些飄。
在接連發生幾個小失誤之後,盛夏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直覺告訴她,傅景琛有事兒。
不然,以他這種無處不刷存在感的人來說,剛才看到盛以沫兩人,絕對不會放過機會一定要上前宣誓主權才對。
可他居然沒有,這很不對勁兒。
“你這是怎麽了?”
傅景琛索性把車子靠邊,“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爸媽,我,我有點緊張。”
盛夏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邊已經擺放著很多東西。
“這些都是準備送給我爸媽的?”
傅景琛點頭如搗蒜,“是啊,你看看還缺了什麽,咱們再去買。”
盛夏欲哭無淚,“傅景琛,你是不是搞錯了,今天我爸媽叫你去我家,是為表達你的救命之恩,你買這麽多東西想巴結誰呢?”
傅景琛訕笑,“俗話說,禮多人不怪,我將來畢竟是要娶他們家閨女的,從現在就開始打好關係,肯定沒錯。”
盛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有些開心,也有些無奈。
這人,還真是……
“那麽遠之後的事情你都想到了,可誰知道我們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
“盛夏,你怎麽又說這種話了?欠收拾是不是?”
“怎麽,你還想怎麽收拾啊?打我?”
“打?不不不,我的女人自然是要用來疼的,打人這麽粗魯的事兒,怎麽可能是小爺我會幹的?”
趁盛夏不注意,傅景琛俯身,對著盛夏嫣紅的小嘴親了下去。
臉頰火辣辣的,心跳也亂了節奏。
明明隻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
還是讓兩個情竇初開的孩子紅了臉。
傅景琛有些許不自然,不過並沒有直起身子,“以後,你要是再敢說這種話,我就用這種方式堵你的嘴,盛夏,你要是喜歡,盡管來,小爺不嫌多。”
盛夏被他說得麵紅耳赤的,“你怎麽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幹這麽羞恥的事,你太無恥了。”
傅景琛被她逗笑,“小爺無恥,你是第一天知道?”
盛夏捂眼,媽耶,這天真是沒法聊了。
羞恥,太羞恥。
“你緊張什麽,我朋友說了,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的,也就習慣了,說不定你還會想呢。”
其實原話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走。
後半句被傅景琛靈機一動改了,他怕說出來會嚇到盛夏。
“別整天跟你那些沒羞沒躁的朋友在一起玩。他們懂什麽?”
“好好好,他們不懂,你懂,那你教我?”
盛夏一早就知道傅小爺厚顏無恥。
如今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她伸手,一把將傅景琛推開了些,正色道,“傅景琛,我們還是學生,就算談戀愛,你也要收斂一點,整天卿卿我我的,算怎麽回事?”
“可是寶貝兒呀,你剛才的反應告訴我,我親你的時候,你很享受。”
享,享受個屁!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心裏偷偷罵我。”
盛夏無語,隻能瞪著她。
傅景琛就吃這一套,一把抓住盛夏的下巴,又狠狠親了一口。
“我的貝兒真是太可愛了,連生氣都這麽好看。”
盛夏:怎麽辦,好想死!
察覺到自己引狼入室,盛夏那叫一個後悔。
可,傅小爺說了。
“寶貝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既然上了我這條賊船,就必須陪著我走到最後,你逃不掉的。”
哼!
好氣哦。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先檢查一下還缺什麽,不夠的趕緊補,可不能讓我未來的嶽父嶽母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