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瞞您說,我這女兒很有主見,我倆上歲數的哪知道她的想法。”

蔡甜甜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客廳的擺設,並沒有什麽特別。

她便假裝不經意的問起,

“我聽說你們來的時候搬了一個大冰塊,這麽冷的天氣你們還搬冰塊,千萬別凍著,需不需要我去多要一點煤炭?”

黃茹連忙道,

“不用了,那冰塊放在小榆屋裏,我們不冷的。”

蔡甜甜挑眉,好奇問,

“那白小姐不怕冷?”

白景明拍了一下黃茹的手,怕她說多了暴露秘密,自己接話,

“小榆體質特殊,從小喜歡吃冰玩冰,那冰塊啊,她覺得好看,想雕個雕像呢。”

蔡甜甜心裏冷笑。

什麽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雕像,恐怕那冰塊就是個寶物。

剛覺醒的修士雖然沒有係統的修煉,沒有係統的知識,但是天性敏銳,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好比剛出生的小兒,雖然沒有學習,但是也知道自己要吃奶。

這是天性。

“今天蔣家招了許多有靈力的人來做客,白小姐莫非也是有靈力的人?”

“有是有一點,但是不高。”

畢竟白榆和蔣青動過手,說沒有那就是撒謊。

蔡甜甜伸出自己的手,掌心出現了一團水跡。

“是這個嗎?”

“嗯...差不多吧。”

確實是差不多的,化了也是水......

蔡甜甜心裏越發肯定,白榆也是覺醒了水係靈根或者相近靈根,可以吸收那冰塊的靈氣。

她來蔣家主要是為了取得蔣青的信任後將其殺掉,沒想到眼下卻得到了寶貝的消息。

真是天助我也。

“覺醒了靈力將來也有自保的能力,我能看看那個冰塊嗎?”

白景明猶豫了一會兒,但想著看一眼應該也不會怎麽著,索性就說,

“那我帶你去看一眼。”

白景明領著蔡甜甜到了白榆臥室門口,

“小榆有潔癖,不讓別人進她的房間,我這個當爹的都不讓進,我們在門口看一眼吧。”

那冰塊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床的旁邊的地上,乳白色的實體,像玉一樣。

蔡甜甜狠狠的吸了口氣,

就是它!

她一直感應到的靈氣就是來源於它!

她要它!

蔡甜甜捏緊了拳頭,現在製服白景明和黃茹輕而易舉,但是製服兩人後,如何才能把東西悄無聲息的運出去呢?

這裏可是蔣家老宅,到處都是蔣家的人。

“怎麽樣蔡小姐,我們走吧。”

白景明的聲音將蔡甜甜的思緒拉了回來。

蔡甜甜笑了笑,

“這冰塊確實好看,不知道還以為是玉呢,難怪白小姐想要雕刻它。”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蔡甜甜起身離開了。

白榆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

晚上,白榆對黃辰星道,

“辰星,後天我們回晉中,你明天學完習跟老爺子告別。”

“啊,這麽快嗎?”

黃辰星對白榆的突然提議感到驚訝。

她不明白為什麽姐姐非要回到晉中,晉中雖然是土生土長的地方,可那裏畢竟是個二線城市,不論是基礎設施還是各方麵,都沒有帝都這種超一線城市方便。

“不能總是借助在別人家裏。”

“那我們去租個房?”

“不行。”

末世當下,隻有自己的才是可靠的。

黃辰星撅起了嘴巴,但她一向聽姐姐的話,對於白榆的意見,她還是同意了。

“姐,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

“誰?”

黃辰星神秘兮兮的說,

“就是同一藥業的那個奇怪女子啊。”

白榆皺眉,

“她怎麽會在這裏?”

黃辰星說,

“我專門打聽了,她是跟著報名的修士們一起被招進來的,現在跟著蔣青大哥呢。”

跟著蔣青?

白榆忽然想到了白天引路的蔡甜甜。

“她叫什麽名字?”

“蔡甜甜。”

果然。

她既然跟過蔣越,為什麽現在又來投靠蔣家?

是蔣越給的報酬太低讓她不滿意,還是她另有所圖?

白榆皺著眉頭,

“蔣青知道這件事嗎?”

“他還不知道。”

白榆心想,蔡甜甜如果是蔣越派來對付蔣青的,這蔡甜甜如果想全身而退也不可能在蔣家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但是離開蔣家就難保了。

白榆拿出了手機想要給蔣青打個電話,想了想她又放了起來。

她不確定蔡甜甜現在是否在他身邊,打草驚蛇反而會害了蔣青。

還是要明天找個機會當麵提醒他。

夜裏,白榆回到臥室,坐在了冰塊旁邊。

她一手撐著冰塊,一手吃著一個炸好的雞排。

吃著吃著就把靈氣給吸收了,當真是氣死個人~

“大寶貝兒啊,你說你,現在都小了一半了,我還能吸幾天?”

“當個寶貝也是要有骨氣的嘛,不能讓主人說不行,知道嘛”

“你努努力,趕緊變大變強,這樣就算累死你主人我也高興”

“唉,說也是白說,做人不能太貪心……”

“寶貝兒啊,你說,我們這個世界為什麽就變了呢,以前的世界多好”

白榆喃喃自語,上班的時候心情一不好,順嘴就來一句“地球趕緊爆炸吧”,現在想想那時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榆就這麽坐著吸收煉化靈氣,一直到下半夜,她終於有了困意,爬上床準備睡覺。

她眼睛才閉上,就聽到遠處傳來狗吠,緊接著就是人們大喊大叫的聲音。

狗吠凶狠暴躁,人類的喊聲尖叫淒厲。

白榆騰的一下從**彈了起來,睡意全無。

是變異狗!

這是變異狗的氣息!

她急忙穿好衣服,開門,看到白景明幾人已經在客廳了。

黃茹臉色有些白,

“外麵怎麽了?是不是狗瘋了?”

白榆緩聲道,

“我去外麵看看,你們不要出來。”

黃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滿臉擔憂的阻止道,

“還是別出去了,聽聲音就很嚇人,萬一咬到你怎麽辦?”

白榆知道這是來自一名母親對子女的擔憂,但是她要狠下心來,盡快讓家人接受現狀,不能永遠做溫室裏的花朵。

“媽,爸,辰星,我們一起出去看看。該來的總會來,一味躲避隻是一時的僥幸。”